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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三人便飛回城防樓臺。遠遠的就見石文雄與歐陽詢翹首待望。方一落下,葉子趕緊上前對石文雄道:“大哥,勞你擔(dān)心了。”然后沖歐陽詢也抱抱拳。
見葉子這一身灰頭土臉的。石文雄道:“小弟,你這是?”
葉子曬曬一笑,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沒控制好力度。”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對歐陽詢道:“歐陽師兄,這次我們可是得了天大的好處。”歐陽詢聞言,看向白韻。
白韻見都看向自己,沖葉子道:“小弟你先去洗漱一下吧。一會咱們帳中再細說。”葉子點點頭,石文雄招招手,趙忠趕緊跑了過來,向其交代一番,趙忠領(lǐng)著葉子走下城樓。這時白韻才對石文雄道:“石將軍,那魔熊已被紫玄前輩絞殺。”見石文雄臉上一喜。嘆聲氣又道:“可這獸侵緣由,我們卻沒有發(fā)覺。”說完又嘆口氣。石文雄與歐陽詢聞言皆又皺起眉頭。白韻安慰著道:“那魔熊修了些魔道神通,性情甚是暴虐。咱們先去大帳等待,一會讓葉子問問紫玄前輩,同為獸修,或許有所發(fā)現(xiàn)。”幾人目光又看向紫玄。紫玄皺下眉頭,沉思片刻,便點點虎頭。
洗漱完畢,換一身干凈的新衣。隨趙忠一起走向大帳。這防守陣營卻是嚴謹。兩山的視野開闊處,常年有士兵望哨。山頂布置了不少圓石巨木,還架著許多盛滿油的鐵鍋。獸侵之時石砸油潑,應(yīng)是相當(dāng)犀利。峽谷的后方就是校場,碩大的一片空地。平日了,兵丁訓(xùn)練都在于此。在東面一點就是一排排帳篷了,駐守的士兵休息的地方,將軍大帳也在這邊。
葉子進入大帳時,見石文雄、白韻、歐陽詢都在座。紫玄也在旁邊一張寬大椅子上蜷伏著打盹。見葉子進來,便跳下椅子,用頭蹭蹭葉子手背。葉子撫摸下它虎頭。坐在方才其蜷臥的椅子旁邊,紫玄躍上,和葉子擠在一起。
一落座,就聽白韻道:“小弟過來了,那我便說說。”見石文雄與歐陽詢都點頭,便道:“此次我們過去,在路上便遇見那魔熊,起先也就通玄后期修為,后來被紫玄前輩傷了,不知用何秘法。硬生生把修為提到了金丹初期。”歐陽詢聞言,大吃一驚。只見白韻接著道:“當(dāng)時那魔熊神通甚是了得。如若不是紫玄前輩,我于那魔熊想斗,誰生誰死還是兩說。”這時歐陽詢打斷問道:“那熊是否用的土系術(shù)法,而且能化去皮毛,凝聚鱗甲?”葉子聞言,一臉詫異。他怎么知道。白韻也是詫異道:“歐陽道兄怎知如此?難道當(dāng)初你遇見時便有這神通?”歐陽詢搖搖頭低頭沉思了下道:“這便錯不了了。”抬頭見眾人都望向自己,接著道:“我曾從一古卷中看到過記載,這熊應(yīng)是那魔獸,大地魔熊的后裔。傳說大地魔熊便能用秘法提升一階修為,而且金丹期大地魔熊一身皮毛盡褪,化作鱗甲,熟通土系神通。”然后看向白韻道:“我見你說硬生生提至金丹,腦海靈光一閃想起這些,便詢問論證。”
頓了頓,見白韻點頭,方有道:“不知那熊是如何除去?具記載,魔熊若能鱗甲覆身,防御相當(dāng)了得。尋常飛劍,都難傷分毫。”白韻聞言,看了紫玄一眼,笑笑道:“說起來,還是紫玄前輩修為了得。放出三道光刃,便把那熊給分尸了。”聽其所言,歐陽詢一臉詫異的望向紫玄。尋常法寶都不得傷,幾手法決就給分尸了。這紫玄前輩看來可不僅金丹那么簡單。血統(tǒng)說不得比那魔熊還要高貴些許。搖搖頭不再做瞎想。
白韻見眾人都不在言詞,便接著道:“我們遁著魔熊來路,卻是發(fā)現(xiàn)了天大好處。”說完,一臉笑意的從袖中摸出一翠綠手鐲,和一方包袱,一枚玉簡,還有回來時葉子交給自己的蒲墩。“這魔熊卻也有些造化。霸占了一位前輩的府穴為巢。我們尋了進去,便發(fā)現(xiàn)了這些寶物。至于前輩身份,因為一些原因,卻是僅僅小弟知道了。”葉子聞言,趕緊沖歐陽詢拱拱手道:“是小弟無知,看見玉簡,魯莽的神識侵入。卻不曾想那一雙玉簡是那神識玉簡,一次性之物,看罷便毀去了。望歐陽師兄見諒。但好在有一枚記錄功法的玉簡是那真元玉簡,卻是可以長久參詳。”
初聽毀壞了,歐陽詢臉上一臉心疼,當(dāng)聽聞有那功法玉簡,又多了些興奮。見葉子道歉急忙道:“無妨,無妨,在說我都沒出甚力,師弟與白仙子肯把機緣勻出于我,卻是我貪便宜了。”言畢,嘆口氣,接著道:“修真界本就爾虞我詐,能遇師弟與白仙子這樣重義之人,我高興還來不盡,那能怪罪。”
葉子聞言,沖歐陽詢拱拱手。心道,這人心胸倒是豁達。看來魔道也并非自己想的那樣。接著道:“自己不小心毀壞了一雙玉簡。第一枚是一些見聞,算是玄邪前輩的平生紀要,或于他人無什重要,但對于小弟來說,卻是莫大奎寶。至于那第二枚,卻是相當(dāng)要緊的,記錄前輩的修行心得,被小弟獨享了,甚是愧疚,來日必細細訴說于二位。”說完一臉慚愧。
白韻聞言說道:“弟弟不必愧疚,來日我們勤加交流,心得心得,無外乎感受,大家探討便可,哪里算虧欠我們。再說本來就是紫玄前輩出力做多。”歐陽詢也是笑笑,言道:“就是,師弟不必記懷,我們勤加交流便是。”
主位上的石文雄雖不太明了修行,卻也知道自家小弟得了不能勻分的好處。大笑一聲道:“兩位仙師如此豁達,末將待家弟謝過。此次事了,定向朝廷請功,多討些仙石,補償二位。”歐陽詢趕緊拱手謝過。(雖說修士高傲,卻也不和元石過不去。)
白韻見此事說清。便拿起身邊包袱道:“包裹里面的是一些上品魔元石,卻是只能歐陽道兄使用。”聽說包袱里面的是魔元石,歐陽詢神情瞬間激動。從座位上蹭地站立起來。魔道修士什么最對修行有利,莫過于魔元石了,而且還是上品。“白仙子是否可以給老夫觀看一下。”
白韻見其表情,略微調(diào)笑道:“尋得這寶貝時,我就于小弟說,道兄定會如此表現(xiàn)。”見歐陽詢老臉略微紅潤,遞給他包袱,接著道:“。既然只能道友運用,當(dāng)然就是道友的。這元石可是千枚有余,卻是一大財富,道友謹慎收著。”
打開包袱,看了一眼,臉上神情更顯激動。沖白韻與葉子深深鞠一躬道:“歐陽謝過兩位道友了。有此元石,莫說金丹,元嬰也有了一線希望。客氣話我就不說了,日后如需相助,定不言他。”言畢,坐下,小心的吧包袱收入腰間的儲物袋。葉子好奇的打量了下他腰間荷包似的口袋。
白韻見葉子神情,搖了搖頭,方對歐陽詢道:“既然歐陽道兄收了元石,那咱們便說說這鐲子,里面的物品……哎~”說完嘆口氣把鐲子寄于歐陽詢,接著道:“道兄先看看在說吧,如何分配,待會在言,但定莫要傷了和氣。“
歐陽詢接過手鐲,閉眼神識觀,半天,深深的吸口氣,然后緩緩?fù)鲁觥@懔藭穹揭荒樴嵵氐牡溃骸皟晌坏烙训眠@寶庫,還肯分享與歐陽,歐陽感激。”頓了頓又道:“里面寶物,最次也是法寶,想那金丹修士,想得一件,還要傾盡家產(chǎn),歐陽能得起一,便知足了。如何分配,但憑兩位所言。”說完把鐲子寄給白韻。白韻接過,又寄于葉子道:“此次得此機緣,幾乎全為弟弟出力,如何分配便交于弟弟吧。”
葉子拿過鐲子,沉思起來。觀這兩人表現(xiàn),葉子心中點點頭。現(xiàn)在葉子可不似當(dāng)初,鐲子里面的物什的貴重,可是有了大概的了解。兩人皆未起貪念。可見其人品。這兩人,日后必是那可放心結(jié)交之輩。
想道此,葉子便有了決定。重新把鐲子寄給白韻,道:“姐姐便滴血認主吧。”見其才要言語,接接著道:“這鐲子圓潤翠綠,只有姐姐這樣的美女才能相陪。我于歐陽師兄大老爺們的帶什么手鐲。”說完看向歐陽,歐陽詢大笑一聲。“哈哈哈哈,正當(dāng)如此。”見兩人如此,白韻也不再矯情。接過手鐲,劃破手指,滴出一滴精血。鮮血一碰鐲面,便隱沒進去。手鐲一陣翠光閃爍,回復(fù)平靜。
白韻愛惜的撫摸兩下,才戴入左手,輕輕一揮,帳中便多出三方貨架,一堆元石雜物。然后看向葉子,等其定奪。
葉子現(xiàn)在眼光,可不似初,撒了一眼兵器貨架,便已明了。道:“法寶五件,一印一劍一浮塵一鞭一槍。靈器十件,頭簪、拳套、絲帶、酒壺、鐘、項鏈、手杖、短刃、念珠、單刀。”白韻見其撒一眼就能分出等階。一臉詫異,后又想到他得了那心得便又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