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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么?”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像是淬著毒液的箭,劃破滯冷的空氣,擾了一室劍拔弩張。
荼靡回首,門口正靜靜站著一個白衫男子,眉鋒冷厲,薄唇微抿,像是在壓抑著什么,整張臉與先前見他時還要慘白幾分。
荼靡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怪不得剛剛這墨少嬰會說那句話,他早就發現了外面有人,所以才說出那句似是而非的話引人遐思。
荼靡一個機靈從少嬰身上爬起來,左不過是她威脅了一個他國帝王,比起他她還是覺得自己國家的帝王更親切些,至少不會跟這人一樣一聲不響摸進別人的閨房還跟閑庭信步一般,半點羞恥心也沒有。
“葉荼靡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作為葉家嫡女她還是很有自覺的,關鍵是她覺得沒什么是因為還沒照鏡子,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讓人浮想聯翩。
她剛才整個身子覆在他的身旁,墨發遮了兩人的面容,手里雖是抵著一把尖利的金刺在他的喉上,但是因為她的嬌軟無力,那唯一的威脅也只是個假把式。反而像她倚在他的懷里,情意綿綿。
少嬰看著她,沒有起身,濕漉漉的紅衣還在滴水,一時間仿佛只有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
荼靡這下子倒是徹底覺得玄幻了,大晚上的兩個帝王擠她屋子里干嘛,還有皇上那一臉抓奸在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是說不認識她嗎?
最最讓荼靡咬牙切齒的是還躺在她軟榻上一臉看好戲的墨少嬰。半點沒有作為帝王的擔當,明明是他惹出來的禍端,怎么突然感覺被這么一鬧,反而換了目標?
她面若嬌花,當然,這是被氣的,一臉欲言又止,當然,這是糾結該怎么解釋這根本解釋不通的場景。
大家閨秀的房間里多出一個男人我們還可以喊捉奸,但是若那個人是皇帝,那么就另當別論了。關鍵是此情此景太過詭異,為什么虞白堂堂帝王也會出現在她這里?
還恰好看見她撲在少嬰身上?說這不是預謀她自己都不信,好啊,這個仇老娘記下了……墨少嬰。
“回皇上,此人擅闖葉府,荼靡已經……將其……拿下~”她忍不住回首瞥了墨少嬰一眼,卻見他穿戴平整,衣服雖是濕的,卻一點也壓不住他那份狂妄邪肆,他從軟榻上站起來,竟然是一步步走了過來。
虞白看著荼靡,那眼里已然無波無瀾,他必須忍,她不愿認他他就等,等到她的眼里再次出現他的身影。
“起來吧,沒事。”他看著她,眼里是似是而非的嘆息。
“阿靡,咱們后會有期。”少嬰看著她,一步步走向虞白,這一聲軟軟的,像是情人的耳語,溫和良潤。
他勾唇道:“虞白兄,好久不見。”半點沒有被逮到的狼狽,反而如沐春風,閑散得意。
“墨兄,請。”虞白不動聲色,掃了一眼站在原地的荼靡,兩人稱兄道弟地離開了。這是兩人的默契,不愿將荼靡拉扯進權利的漩渦。
荼靡只覺得頭上幾只烏鴉飛過……看這兩人的模樣,好似真的是兄弟一般,但若知曉了他們的身份就會恍然大悟,什么才是裝熟的最高境界。
轉而她又皺眉,這兩人都不簡單,在這樣的情勢下他們都無一不是選擇了同一個結果,無視她,不然她卷進去。
這件事一定關乎天下,不然虞白絕不可能會輕易放過墨少嬰,而且,這件事很有可能就牽涉了相府。
她早就想不明白為什么她爹葉逢可以穩穩當當當那么多年的右相,還能明目張膽地表示對皇帝的不滿,其中,他們葉家絕對有那個能夠一直穩坐的能力和資本,爹已經老了,在朝堂上也是放權恣睢。
朝堂沒有理由養著葉逢這個閑人,還有,葉家金貴得太過詭異,亭臺樓閣五不精細,這般府邸,堪比皇宮了吧?但是卻絲毫不落功高蓋主的罵名,反而是碌碌無為卻又在朝堂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平衡。
相府,絕對有什么秘密,讓天下的帝王都趨之若鶩的……父親他絕對還有事瞞著她,她不急著知道,卻也暗嘆不過幾日自己便無端端卷入了京城的權利漩渦中。
身在籠中,誰又能夠避免任人宰割的命運?
她不怕豺狼虎豹,她要變成豺狼虎豹~
做了虎豹,才能不懼豺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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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畫了大半天的圖,眼睛都快瞎了,現在才更新~寶寶們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