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畫人?”洛九翎看了看那幅同自己神韻一般的畫上女子,眸子一顫。
“嗯,你想畫誰?”
“畫你~”洛九翎又笑,又是那副干凈無害的笑臉,那笑同畫上的女子重合,竟是一般無二。
“好,畫人與畫山水其實有異曲同工之妙,想把一個人畫活卻是不易,最重要的是神,神態,神韻,畫龍點睛,點的便是神。”楚彧拿過一支筆,倒過來來給她指了指畫中女子的神色與微微瞇起的眼眸,還有那若隱若現的梨渦。
“想要畫中人有神,還需……懂你畫的那個人。”洛九翎聞言仰起頭看著他,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懂她的人就只有他了。
“你如此聰慧,我便不多講了,你畫吧,我就在這里。”楚彧說著,果真站在了書案前,給她當起了模特。
阿迷走過去一瞧,那畫中女子果真仿佛被畫活了一般,她記得師父是不會畫畫的,連書房那種地方也從來只掛字幅從來不掛山水或是人物畫,原來,他其實是會畫畫的嗎?
“嗯。”洛九翎應道,然后提筆作畫,她纖細白皙的指握著略微粗糙的毛筆,穩穩當當,一筆一劃便勾勒出楚彧的身形。看來是個極有天賦的姑娘。
一筆一劃,一點一墨,飄飄然掃過鋪得規整的畫紙,落筆干脆卻又能帶起許多形神,著實是個聰明有才的姑娘。阿迷是不會畫畫的,因為師父從來不教,并且也不會讓山中有畫卷存在。
現在想來,師父或許只是在掩蓋什么,不碰畫筆也是有原因的吧?
“楚彧,你過來看看。”洛九翎放下畫筆,道。畫上的男子翩然若流風,淡漠若白雪,穿著青色的長衫,有些儒雅的打扮,眼里卻是鋒芒畢露。這……明明就是她在鳶歌的幻境里見過的那幅陳舊的畫卷。只是那日燈光太沉,看得不甚清楚。
“嗯。”楚彧走過去,有些訝異,唇角卻是很顯然地勾起。
“畫得不錯,不過……”
“不過什么?”洛九翎看向他。
“你……還不夠了解我。”楚彧道,話卻不再多,洛九翎也知道,她與楚彧說到底也只是個互相利用的關系,了解亦或不了解又有什么關系?
“進宮的日子近了。”燈火微闌,楚彧道,洛九翎比較矮亦或是沒有注意,沒有看清楚彧的神色。但是阿迷看到了,看到了他微顫的手,眸底的不忍。
“我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洛九翎不同,她的眼底早已被仇恨覆蓋,能夠入宮近到帝王側,何嘗不是個好機會?
“那便好。”楚彧將畫紙移到一側,打算晾干,剛好與剛才他作的那幅畫比肩,公子翩翩如玉,女子姣姣似月,公子佳人好不相配。
洛九翎瞥了一眼,便移開了眼不再多看,道:“夜深了,我回去睡了。明日不來了,今后……也不會來了。”
“好~”自從打算送你入宮,便知道遲早會有這么一天,你帶著我教你的所有,完美地運用,展現給他人一個最完美的楚翎兒。而楚彧,也該退場了。
阿迷不懂,卻又似乎明白些什么。
楚彧看著她跳窗出去,然后慢條斯理地關上窗,坐在書案前,看著畫上的姑娘,她的笑干凈純粹是所有男人都忍不下心去玷污的純凈。
“來人。”楚彧突然道,眼里的犀利難掩,他,從來都跟表面上的俊雅溫潤扯不上邊。
自暗處悄無聲息出現了幾個暗衛,他們在之前便悄無聲息地護著這院子,連只蒼蠅也別想飛進來。
“主人。”那暗衛十分沒有存在感,即使現在端端地跪在書案下,也還是十分沒有存在感,這樣的暗衛其實才是最危險也是最厲害的暗衛。
“夜七,令九,你們去保護她。”夜七和令九互相看了一眼,眼底的驚詫不言而喻。那個她自然是指的洛九翎,而那個女人只是他們手里的一顆棋子,根本不值得主人冒險將貼身暗衛派過去。
“主人,不可。”
“我的話,容得了你們質疑?”楚彧清清淡淡地道,修長的指節輕輕地敲著書桌,發出沉悶的聲響,讓底下跪著的人心肝發顫。
“屬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