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認祖歸宗?”虞白皺眉,明明有答案呼之欲出,卻被他生生遏制。
“夫君,久聞葉相年輕時風流,卻不想連外邊還有個女兒都不曾知道。”其實蘇云婉的心也是忐忑不安的,不可能的,不可能是葉荼靡回來了,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她是葉相的另一個女兒,或者……她在撒謊。
“額……”阿迷有點迷,原來她爹還是個風流種?不過想著自家老爹官拜右相,這樣的身份,在高門貴府里風流些也挺正常!
還有,這虎面男人也太不靠譜了吧,自己已經有了妻子還跟她搭訕,怕也是個風流貨色。
“你……”虞白還想問什么,天空中卻突然綻開了朵朵赤色的煙火,天空仿佛被暗色的鮮血浸染,暈開的是一種迷幻的朦朧霧色。
“夫君,子時到了,快回去吧。”蘇云婉雖沒有來過蘇城,卻是知道蘇城在今夜子時是不能再出門的,她能在今夜同皇上在行宮里像尋常夫妻一般散散步,叫他幾句夫君,已然知足了。
“你叫阿靡?”虞白忍不住開口問道,他信,就算是假的,他也愿意信,她定是阿靡,她回來了!
“你怎么知道?果真是個算……命的。”阿迷瞳孔突然睜大,有些驚訝,卻在下一刻被那個戴著白虎面具的男子擁進懷里。
這是什么情況?自己媳婦兒還在旁邊看著呢,這登徒子居然敢這般無禮~阿迷抬手便想要敲暈這在她眼里秒變渣男的男人。
身邊的血色濃霧越發重,阿迷看見一個女子提著一盞小小的蓮花燈自血色的濃霧里走來,那額上栩栩如生的九翎枯骨越發妖艷,魅得徹骨。
鳶歌走到他們身邊,四周已經被血色的濃霧包圍,阿迷一個使勁推開了虞白,咬牙切齒道:“滾!明明有女人了還朝三暮四,你當你妻子是什么?又當我是什么?不過萍水相逢,就此別過。”
虞白還想說什么,卻被罵得愣住了。連蘇云婉都有些詫異,不知該說什么。她該不該提醒一下她,她方才罵的可是虞國的帝王啊,帝王之愛從來就不可能給一個人,她也不求獨一無二,但是剛剛那女子口中的自己,她卻覺得覺得十分滿足,對于這個女子也有了幾分好感。
阿迷正打算離開,卻見眼前的鳶歌扯住了她的衣角,她笑,嘴角的梨渦仿佛醞著蜜糖,她道:“子時了,該入夢了。”
血色的濃霧纏繞過來,虞白跟蘇云婉也被迷了眼,子時,都入夢吧!祝你們……都做個好夢。
阿迷仿佛又來到了那處名為水巷的花樓,她看見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兒悄悄地摸進了巷口,那身臟亂不堪的模樣應當就是洛九翎,阿迷雖然不清楚為何又會來到這里,但是她也是記得暗搓搓說過的話,要拿到神卷,得弄清楚洛九翎的執念到底是什么。
想著,阿迷加快了步伐,跟上了那個臟兮兮的小女孩。
阿迷跟著走進去卻仿佛還是慢了一步,她看見那不過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手里拿著匕首,匕首尖銳之地已沒入了那日她見過的欺負過她的龜公的心臟。
女孩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明明身子那樣羸弱,卻仿佛有莫大的力量,她唇角勾起一抹天真可愛的笑:“龜公,求求你,讓我見見宜娘吧~爹爹就快死了,他只想見宜娘最后一面……”
那龜公眸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自心底冒出的寒意蔓延至全身,連心口的痛都變成了涼嗖嗖的陰寒。
“不……不……關我的事……是花媽媽,是她讓我這么做的,求你……求求你……放……”龜公還沒說完,只見洛九翎突然把插在他心口上的刀子抽出來,鮮血噴薄而出,撒了滿地的血腥,小女孩的臉上也因沾染上鮮血而越發妖冶,她臉上依舊是無害的笑容,嘴角的梨渦像是醞釀著蜜糖,卻是淬著毒液的恐怖。
“龜公,當初我也求過你,咱們這算不算……一報還一報?”洛九翎把玩著手里帶血的刀刃,忽然又是展顏一笑,躺在地上的龜公已經放棄了掙扎,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噴薄而出,那雙死白的眼往上翻著,也不知到底死沒死。
洛九翎裹著細繭的手握緊了手中的匕首,一個用力又將刀插回了那龜公的胸腔。
“痛嗎?哈哈哈,肯定很痛吧,真好玩兒,能看著你死,真開心呢~”阿迷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媽媽咪耶,這真的只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蘿莉?確定不是她看錯了?
夜色如華,那般破敗的院落里,有個小女孩正一刀一刀地反反復復地插進地上一具蒼白的尸體的胸腔里,那烏黑的血漿撒得滿地都是,女孩的臉上掛著無害而滿足的笑,瘦弱的身子撐在地上,眼底卻滿是血腥快意。
“?”淡淡的嗓音在這般寂靜的夜里出奇地清澈順耳,洛九翎抬起頭,眼底沒有驚慌,只是平靜地看著背光而來的青衣少年。
阿迷離得近些,已然認出了來人,正是她的師父,只是此時得容顏似乎稚嫩了些,眼底也不似師父若深海般沉寂,而是閃著微微的興味。
“第一次。”這是九翎的回答。年紀雖小,卻已經是雙手染血,眸子被仇恨填滿的暗黑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