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壁是常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不棄現(xiàn)在家里小院兒里已經(jīng)放了幾百貫錢,吃穿是不愁了。而且布娃娃的銷量不斷擴(kuò)大,雖然價格在下降但是總利潤一直在攀升。不僅如此,布娃娃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由馬大嫂和老娘牽頭吸收了一百多戶禁軍遺屬就業(yè),解決了百余戶人家的吃飯問題,這事讓李不棄在禁軍中更是名聲鵲起。
這個名聲是可以利用一下了。李不棄決定開個腳店,就是只賣飯菜的飯店,不能自己釀酒的那種。開飯店不但可以養(yǎng)活一批人,而且是個很好的消息來源,本錢也不需要太大。最重要的一點是劉志偉穿越前也是個喜歡吃的,自己會做菜,雖然做菜的水平一般,但是放到大宋可就是頂級廚師了。就看他哪次在豆腐店教毛小乙作個菜都能把那幾個人吃撐了就知道開飯館絕對不會缺顧客。這種技能不利用一下豈不是浪費(fèi)了?
京城禁軍廂軍和家屬加起來好幾十萬人呢,李不棄把自己的主意和老爹一說,老爹找了幾個人一合計就推薦了一個姓秦的大叔。他雖然在禁軍中掛著名但是禁軍已經(jīng)有十幾年沒給他發(fā)過餉了,他一開始在別人的酒樓幫傭,經(jīng)過十幾年竟然混到了一家正店僅次于掌柜的管事。東京百萬人口,正店只有七十二家,能在正店作高級管事的人物本事應(yīng)該差不了。更難得的是這位秦大叔為人正派還樂善好施,經(jīng)常周濟(jì)一些過不下去的軍漢人家,很有些名聲。
于是約了秦大叔在豆腐坊見面,擺了一桌子酒。什么木須肉、糟溜魚片、熘肝尖、蒜爆羊肉上了一桌子,秦大叔立刻就跪了,再喝了兩碗酒不禁涕淚橫流,說咱一個軍漢總算熬出頭了,不把咱們這酒樓辦成東京第一家就不姓秦。
李不棄把自己的打算給他細(xì)細(xì)一說秦大叔更是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半天才說了一句:“這是天大的善事啊,這事兒俺干了!”第二天一早秦大叔就辭了工,連在酒樓當(dāng)廚子的兒子也叫了回來全心全意操辦新的酒樓。
在東京城只要有錢想找個地方作腳店還是很容易的,秦大叔在這一行里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對行情一清二楚,官私兩面都熟悉,拿了錢就去盤下一處生意清淡的腳店。禁軍廂軍中多有給上司吃了空額另謀生路的,在腳店茶樓跑堂的不在少數(shù),在禁軍廂軍中這么一串聯(lián)酒樓腳店需要的人手就都召集齊了。
按照李不棄的想法,這處腳店除了為保證盡快開張用一些熟練的伙計外,能用非熟練人員的地方都從那些生活困難的禁軍和廂軍家庭招人,男女都要。這件事就由毛大伯和老爹他們操辦了。
找地方找人的事情都不用李不棄操心,李不棄就是每天教小秦和另外兩個小伙伴兒做菜。楊四郎一邊煮著肉一邊問李不棄:“俺這手煮肉的功夫成了吧?你說腳店早上也要賣吃食,讓俺去操刀吧?”
操刀賣肉能拿到更多的工錢,而且只有早上和晚上忙碌,下午還有閑暇讓楊四郎再去瓦子里下場子相撲一把再賺些銅錢,楊四郎覺得這樣幾年下來就能給妹妹攢夠嫁妝了,因此他很渴望得到這個機(jī)會。
李不棄不緊不慢從砂鍋里撈出幾塊肉來放到案板上,蔡林立刻拿了幾根香菜放上揮刀細(xì)細(xì)剁了,然后把幾個面餅剖開把肉加進(jìn)去,大宋版的肉夾饃就做好了。李不棄拿起一個咬了一口,滿嘴流油啊,他說:“嗯,不錯,又長進(jìn)了,可以當(dāng)街賣了。”
然后他才對楊四郎說:“哥哥的事俺想過了,這賣早點的事情對你是大材小用了?!闭f著他看看門外,呂小胖立刻站在門口望風(fēng)。
原來他們這群人打架、闖禍?zhǔn)且詶钏睦蔀槭椎?,只是這幾個月來李不棄已經(jīng)成了公認(rèn)的首領(lǐng),大家都覺得理所當(dāng)然。所以李不棄這么一說楊四郎問:“那你讓俺干什么?”
李不棄說:“哥哥過了年就是十七了吧?兄弟想托人讓你到開封府當(dāng)差?!?
“喔?這是為什么?”
“哥哥看那些大酒樓、大鋪戶在開封府等地都有眼線,一個是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才能先知道,另一個是好辦事。別看咱們現(xiàn)在還只是有一家豆腐坊,一家腳店,再作些玩意兒,可是以后定要作大了的,怎么能沒有眼線?可是有些眼線兒能用錢買到,有些要緊的消息卻不是用錢能買到的,非要有得力的人在那里不成。兄弟知道哥哥雖然看上去粗豪,其實是個心細(xì)的。再者哥哥在三瓦兩舍認(rèn)得的人又多,在咱們兄弟之中做這個是最合適的?!?
呂小胖插上一句:“你看這兩天尤文才的人又在左近出沒,我等卻沒有辦法。若是有個兄弟在開封府當(dāng)差,還不輕易就打發(fā)了他們?”
尤大公子自從那天在玉香樓錢給揍了一頓后據(jù)說給他老爹關(guān)在家里不讓出門,因此他手下的人也不再來探頭探腦,可是這幾天周圍又出現(xiàn)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眾人就以為是尤公子又死灰復(f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