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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狼關外便是SY縣轄地,而羅青兒的母親就葬在距離關口不遠的一處小山坡上。林逸凡便同羅青兒,羅峰三人前去掃墓拜祭,期間這對兄妹自然是伏在墓碑前嚎啕大哭,引得林逸凡辛酸不已,也不知道現代里的父母是否還安好?他們大概已經在為失蹤的兒子傷心難過了吧。
拜祭完后,三人回到商隊,此時天色將晚,眾人決定在SY縣城留宿一晚。
山陽城并不高大,反而有些破敗,這里沒了商貿,行商漸少,而本地土地又很貧瘠,農民們根本繳納不起太多的稅賦,自然而然的縣城便日漸凋瑟了。如今竟然有一隊商隊來此,原本正為生計犯愁的客棧自然大喜過望,十分殷勤的侍候左右。
如今商隊已經有兩百多人,一家小小的客棧自然容納不了那么多人,于是幾家客棧便迅速瓜分了客人。
將貨物都安置好后,眾人便聚在一起吃飯,一時間整個客棧食堂一片觥籌交錯,菜羹狼藉。林逸凡和羅青兒,羅峰,王富貴和牛大力自然是一桌,正在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聊著天。
忽然門口涌上來一群衣裳襤褸,面黃肌瘦的小乞丐,都是只有七八歲的小孩,望著眾人桌上的殘羹剩菜,聞著彌漫在空氣中的飯菜香,使勁的咽著口水,一邊可憐兮兮的嚷著:“各位好心人,可憐可憐我們吧,給點吃的吧。”
客棧伙計害怕影響到客人,連忙揮舞著雞毛毯子,喝道:“你們這些小乞丐,怎么又來了,趕緊給我滾出去。”
小乞丐見伙計追過來,便哄然跑散,等伙計回去,又三三兩兩的聚起來乞討。
羅青兒看著這些小乞丐心生憐憫,望著林逸凡巴眨著雙眼道:“林大哥,他們好可憐,我們幫幫他們好不好?”
林逸凡自然已經看到了那些小乞丐,心中本就不忍,便點頭道:“青兒真是善良,好,咱們就幫幫他們吧”
說著便轉頭望向伙計,喊道:“小二,給這些小乞丐一些吃食,賬算我的。”
客人都這么說了,伙計自然應允,連忙拿出一大包的饅頭分給小乞丐。待小乞丐散去后,伙計搖著頭,嘟囔著:“就算給他們吃食,也不一定能吃到。”
聲音雖小,但林逸凡等人卻聽到了,不由眉頭一皺,叫伙計叫過來,道:“剛才我聽到你說這些小乞丐得到我們的施舍后卻不能吃,這是怎么回事?”
伙計有些慌了,連忙搖頭擺手道:“客官,剛才我什么也沒說,您聽錯了。”
“胡說,俺剛才明明也聽到了,你快說。”牛大力一臉兇相的望著他道。
林逸凡摸出一小塊碎銀,放到伙計手中道:“說吧,我們不會怪你的,也不會亂說出去。”
“這?”伙計掂了掂手中的碎銀,心花怒放,毫不遲疑的說道:“眾位客官,這些小乞丐可不是你們所想的那種乞丐,他們都是被丐幫控制的乞丐,每日討要的東西都要全部上交丐幫。可能你們剛才沒發現,就在大門外不遠處就有幾個成年的丐幫成員在那監視呢。”
“什么,可惡!”羅峰氣憤填膺,“我看那些小乞丐瘦如枯骨,想必在這丐幫日子不好過吧?”
“豈止不好過,簡直生不如死,一天討不到一定數量的東西,就沒得吃飯,在丐幫里頭還要經常挨打虐待。其實這些還算好的了,有一些小孩還被故意打折了手腳,挖掉眼睛,割去舌頭等等致殘的手段,讓他們沿街乞討博取同情。”
“可惡,難道官府就不管嗎?”羅峰氣喘吁吁的怒吼道,旁邊的羅青兒早已經雙眼通紅。
說到官府,伙計就不敢再說話了,趕緊找了個借口開溜。林逸凡臉色有些沉重,這種事在現代社會還時有發生,以前看新聞,心里也只是憤慨一下,現在卻發生在眼前,感受尤其強烈,那就是憤怒,無邊的憤怒。
眾人吃喝完畢,便回房休息了。林逸凡卻找上羅鋒,眼神幽深的看著他,“羅鋒,我要你跟我去干一件事,你敢不敢?”
羅鋒眉頭一皺,不滿的說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