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與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重冰冷的鐵鏈一陣清亮的響動,那枯瘦的身影緩緩地轉(zhuǎn)過了身來,露出一張皺紋深如刀刻,極干極瘦的蒼老面孔來。
“這么晚了,還跑進來做什么?長話短說,短話明天再說!”老頭正在摳鼻孔,因此聲音顯得有些含糊不清。說著,老頭手法頗為熟練地將指尖污穢,兩下抹在了晨風腿褲上,懶懶地道:“放心好了,要死也是你先死。”
“那是。”晨風點頭也不否認,對于這邋遢老頭的行為,他早已習以為常。輕輕踢了老頭一腳,晨風問道:“龍老頭,今天怎么回事?平常見你話挺多的,今天我在外界溝通了你好幾次,你這老東西怎么都不吭聲?”
“他媽的”龍老頭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突然一聲極為夸張地大叫,站起身來指著身上破舊麻衣上密密麻麻的腳板印,不滿地嚷嚷道:“你他媽你看看,你這些年在我身上踢了多少腳,我這身老骨頭,不用等你把我救出去,早晚也會被你給踢散架”
“原來你‘還’指望我把我把你救出去?”晨風似笑非笑地看著龍老頭,又瞥了一眼老家伙身上的那些清晰的腳板印,當下也吃了一驚。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jīng)踢了這老貨這么多腳,不禁讓晨風感慨起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起來
“怎么不指望?好不容易遇見你這樣一個武脈奇佳,資質(zhì)上上之選的好苗子,你不救我出去,誰來救我出去?”老頭舒適地躺在了身下古老破敗的石板上,雙手枕著后腦,露出一口殘缺不齊的牙齒,得意洋洋地說道。
“行啊!救你出去沒問題,那你得先想個法子,把我身上的濁炎燒傷治好。”晨風說著,向老頭伸出了手掌來。
“行啊!治好你身上的濁炎燒傷沒問題,你得先想個辦法,把我弄出去!”龍老頭也學著晨風的樣子,伸出他那蒼老而干枯的手掌,笑瞇瞇地道。
“他媽的”提起這件事情晨風就來氣,晨風過去就是一把,將龍老頭干癟瘦小的身子抓了起來,拎在了身前,怒道:“老貨!當初不是你慫恿我去魂疆‘濁流河’找什么‘祖龍珠’,我會受傷么?我的實力會在這幾年里,只退不進么?要不是你這個老痞子,我早就進入了傳說中的那個境界:‘真武境’!”
“我呸!不找祖龍珠你能變強么?不找祖龍珠你能學到更高深的武學么?”龍老頭像小雞仔被晨風拎在手里,也不在意,任由自己瘦小的身子懸在空中,指著周圍九座兇氣撲面的古老龍柱,口沫橫飛,振振有詞地道:“你現(xiàn)在所學的東西,只不過是刻畫在龍柱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