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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韓雀兒和耶律雪表現(xiàn)出的天賦,令趙允讓大驚失色。
三圈過后,他已經(jīng)不是對手了,基本上胡牌的不是韓雀兒,就是耶律雪。
趙允讓和小六子都成為了經(jīng)常點炮的兩個人,都快成了炮手了。
這就是某個科學名人說過的,天才就是百分之一的天分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而那百分之一的天分往往起到?jīng)Q定性的作用,有些事情,不是靠努力就能夠成功的。
這就好像修仙,你這修了三百年了,筑基還沒過呢,人家那幾十年都已經(jīng)破碎虛空——沖出亞洲,走向世界了。
這倆貨都不用出老千,他們自己就是開著掛過來的。
一場極具娛樂性的牌局很快就結束了,原因是,選手不在一個層面上。
所以賭場上有句話,久賭無勝家。
可是真要是一個人從賭牌的那天起,就一直輸一直輸,他也不會有興趣。
只不過是輸贏之間激發(fā)了這種賭性,到最后孤注一擲,以至于傾家蕩產(chǎn)。
那些設立騙局的人,也無非是借助這樣的賭性行事。
就像龐氏騙局,哪個不是讓你先有很高的收益呀,誰都覺得自己很聰明,不會是最后的那個接盤俠。
到最后崩盤的時候,每一個人都跑不掉。
趙允讓最后把牌一推:“不玩兒了。”
自己這次前來,倒是也帶了不少銀子來貼身使用。
可是就這么一會兒,一百余兩銀子已經(jīng)進去了。
這還是說韓雀兒和耶律雪在規(guī)則上不是很懂,有兩次甚至把幾個大四喜,大三元,清一色的都拆開來了,否則幾百兩也不夠。
趙允讓和小六子他們幾個人玩了幾天,這輸贏基本上也就是一二十兩。
最后一把的銀子還是要付的,趙允讓掏了半天,沒掏出銀子來,索性摸出了幾張交子:“銀子沒了,用這個吧。”
韓雀兒瞄了一眼:“交子啊,也行!”
說得那叫一個淡然隨意。
趙允讓很詫異:“喲呵,居然認識!”
這交子還沒流通到大遼吧,大遼也不可能承認啊!
你拿著人民幣直接當美元用,那肯定是不成的!
趙允讓看了一旁的耶律雪,難不成是這小娘皮或者是蕭茵弄過來的?
韓雀微笑伸手從懷中也摸出了幾張交子:“我這里也有幾張!”
趙允讓隨手拿起摸了下:靠,居然還是真的。
畢昇給弄出來的防偽標志,趙允讓還是認識的。
明白了,這恐怕才是韓雀兒老頭過來的真實目的吧,難不成說,他想在大遼推廣交子?
不客氣的說,這簡直是白日做夢!
首先在制造印刷方面,沒有大宋這樣先進的技術,別的不說,當他推行交子之后,恐怕第一個要提防的,就是大宋的制假造假。
而且交子這東西實際上也就是硬通貨,說白了,它需要官府,需要真正的真金白銀來背書。
就大遼而言,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情況基本上還處在以貨易貨的階段。
讓交子流通,能夠用的地方很少。
而且這地廣人稀的,說實在話,用起來也很難說。
“這東西,是你推行開來的?”
趙允讓搖頭:“不是!”
回絕的那叫干凈利落,不是什么東西都要往自己頭上安得,哪怕就是自己弄出來的。
趙允讓可不想等千百年之后考學生歷史,凡是說到發(fā)明人,答案統(tǒng)一是自己!
“這是我朝劉太后,體恤子民不容易,商人不容易,這才推開的。”
“你說劉娥呀,我見過的,的確是一代奇女子。”
趙允讓啞然,這話沒法接呀,對方評價的可是自己一朝的太后。
“嗯,她能夠弄出這個東西來,也算是青史留名了,不過現(xiàn)在她和趙禎之間的關系還緊張嗎?”
趙允讓敲敲桌子:“過分了啊!”
這事有沒有的,能告訴你嗎?
這可是朝廷機密!
韓雀兒毫不在意,繼續(xù)在那說著:“哎——說起來我也是漢人,可是咱們大宋的情況有些亂了,這垂簾聽政總不是什么好事情。”
還咱們大宋,你以為你說雙國籍啊!
趙允讓點點頭:“是啊,我也這么想,就是不知道當初蕭太后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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