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同儒目瞪口呆,這兩個一唱一和,這就把事情弄成了有人私自售賣,不關他事了?
可是,這話卻是天衣無縫,一點破綻也沒有。
本來嘛,這圣旨就不是針對趙元儼的,捋虎須的事兒,可不是人人敢做的。
這次發難,純粹就是趙允讓自作自受,引發的一次文官系列對武將系列的一次試探。
所以,針對的都是趙允讓的生意。
可是趙允讓身為小王爺,自然不能牽扯過深,否則攀扯到趙元儼,那必然大亂!
這圣旨,那可是一群大學士和參知政事們字斟句酌,才拿出來的。
目的,就是把一次對人不對事的行動,變成對事不對人!
結果,就這么點小破綻,居然被趙允讓抓住了。
“李大人,那我就收拾東西,你放心,絕不會再出現這種情形!”
李同儒張口結舌,忍不住暴喝一聲:“趙允讓,你敢抗旨不遵?”
趙允讓一臉的無辜:“李大人,你這叫什么話,這圣旨里說的清清楚楚,違法亂紀的都是那些個不法之徒,這鋪面封禁了我也沒說什么,可是這酒是我的,蒸餾的設備也是我的!”
李同儒看看那兩間破房子,要是沒有了蒸餾設備,沒有了碧落春,要這兩間房子有個毛用?
拿來住啊?
我呸!
“抗旨不尊可是抄家滅族之罪!”
沒辦法,只能靠威脅了!
趙允讓一怔:“抄家滅族?滅幾族?”
“九族!”
趙允讓伸出手指,捏來捏去算了一下:“不能吧——”
李同儒怒了:“怎么不能,抗旨不遵,就是禍滅九族!”
趙允讓喃喃道:“那豈不是連皇上也——”
李同儒一口血差點噴出來,對啊,人家老爹是皇帝的親皇叔,趙允讓和當今圣上是親叔伯的兄弟,一個爺爺的。
這不用說滅九族,滅三族,皇帝就等于判了自己的死罪了。
趙允讓好像剛剛算計過來:“李同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借皇帝的旨意,惡意謀算宗室,意圖造反,你該當何罪?”
一旁的石磊也湊上來:“你竟敢打我表哥的主意,這就是謀逆之罪!”
表哥?
李同儒都亂了,你表哥不是趙允讓嗎?
怎么會是謀逆之罪呢?
呃,對了,皇帝也是他表哥!
我勒個去,李同儒欲哭無淚,不是自己拿著圣旨來查封碧落春的嗎?
怎么一會兒的工夫,自己反而成了要謀大逆的罪臣了?
可是不承認也不成,那些話趙允讓必定咬死了不說,一旁的石磊和徐至誠那就是人證。
對了,一邊那些個虎視眈眈的人怎么這么眼熟呢?
我靠,這是開封府的帶刀護衛啊!
李同儒屈服了,這里面的事他門清兒,一次試探而已,誰也沒想著鬧大。
要是從自己這里鬧大了,趙允讓會如何不知道,自己注定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那些個參知政事門下平章事,找起替罪羊來,可都是行家。
眼睜睜看著,趙允讓讓人趕著大車,拉著蒸餾設備和剩余的碧落春揚長而去。
李同儒熱淚滾滾:“小王爺,想著還車,那可是我們戶部的財產啊!”
一只手被砸得稀爛的男子,終于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模糊地看見李同儒站在那里,雕塑一般一動不動。
立刻哭喊著上前抱住了李同儒的大腿:“大人啊,你可要為我報仇啊!”
李同儒厭惡地看看腳邊的男子,拔腿便走。
走了兩步,突然又轉身回來,狠狠地在男子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上踩了兩腳,這才帶著手下狼狽地回京復命去了。
一路上,張魁都快對趙允讓仰慕死了,拍馬屁的話不要命地往上堆。
就連石磊和徐至誠也是對趙允讓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李同儒手里可是有圣旨的,哪個抗旨不遵的人最后能全身而退?
不用說東西全弄回來了,人也揍了,氣也出了,高人啊!
兩個都挑起了大拇哥。
只有李月娥,看出趙允讓好像情緒有些低落,低聲道:“少爺,是不是因為我,得罪了朝廷?”
趙允讓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李月娥更是忐忑:“那為什么啊?”
石磊和徐至誠也伸長了脖子:“是啊,因為什么啊?”
趙允讓看看車里剩下不多的碧落春,搖頭嘆息:“沒控制住,壇子砸得太多了,好多銀子啊!”
李月娥:“……”
石磊徐至誠眾人:“……”
到了半路,燕昭也聞訊趕過來了,正好遇上。
趙允讓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我說,問你個事唄?”
燕昭淡然一笑:“這汴梁城還沒有什么事,是我開封府不知道的,你問吧?”
“哦,這事兒其實不大,你知道這京城,哪兒有賣鴿子的嗎?”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