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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紅的太陽掛在山頭,早期覓食的鳥兒在空中飛舞。
米莉帶著一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在南北交通主線上北上趕往京都。
騎兵隊伍中央押著一輛囚車,囚車里面曹子軒手腳都被鎖鏈鎖著。
喬喬在囚車里照顧曹子軒,喂他喝水。
兩個魔族小女仆守在籠子外面。
龍騎士們守在囚車的兩邊。
豆豆爬在籠子頂端睡大覺,霹靂火跟在馬車后面,嘴里嚼著蘿卜。
米莉看著身邊騎著戰馬的漂亮女人:“朱伯特將軍,多謝您出手打敗了狼族騎兵。沒想到皇帝陛下竟然在兩天前就派您趕過來暗中保護子軒先生。”
落雪拿著酒葫蘆大口喝酒,揮手說:“舉手之勞,用不著客氣。老皇帝未雨綢繆,生怕有人在半路截殺了這個國之棟梁,看來還是被老皇帝算對了。”
“朱伯特將軍,我有一事不明。”米莉扭頭看看曹子軒問,“朱伯特將軍,子軒先生是本次襲擊的受害者,為什么要把他關進囚車,帶上手銬腳銬。這個太奇怪了吧?”
落雪打了個嗝,醉醺醺地笑著說:“這不是以防再有其他人來打劫他嘛。
這個牢籠是我的壓箱底寶貝,可大可小,可輕可重可軟可硬。
子軒在牢籠里呆了不止一次兩次了,早就習慣了。
這個籠子特別適合子軒這種變化多端,心思活絡的人呆著反思人生。”
曹子軒破口大罵:“落雪,你個禽獸,你還是我們的師姐不。你竟然一下山,就給老皇帝當宮廷魔法師頭子,虧我還把你當兄弟。你不講義氣,不夠兄弟!”
落雪搖著酒葫蘆,笑著說:“再說了,我本來就不是男人,跟你講什么兄弟之情。聽話,乖,腦袋里面別總是想著歪點子,等到了京都,師姐請你吃擼大串喝扎啤。”
曹子軒裝著很悲痛:“想當初,下著大雪,河上的冰有十幾米厚,你光著腳丫子,下河溜冰,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解救出來。你個白眼狼,就是這么關照你恩人的啊。”
“滾犢子,只有你才這么傻叉,大雪天的跑出去溜冰!”落雪氣的用劍在籠子上狠敲一下。
隊伍里面一片哄笑。
米莉微笑問:“朱伯特將軍,塞浦路斯和艾薇兒昨天跟我們走散了,要不要派一隊人馬去搜尋一下。”
落雪喝了口酒說:“不必了,這兩個人不到京都反而對我們更好。公主殿下急著見子軒這個小狐貍,我們還是加快路程吧。”
曹子軒皺眉思考:“如果塞浦路斯到京都了,埃爾蘭在京都里面埋藏的勢力會蠢蠢欲動,一旦老皇帝不行了,立馬就會起來,推舉塞浦路斯為皇帝。
塞浦路斯當皇帝之后,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公主殿下。
而落雪.朱伯特是萬萬不可能嫁給塞浦路斯的,她作為公主殿下的老師,也會在清洗的范圍之內。
頭痛啊,真是頭痛啊,一邊是師姐,一邊是白撿的哥哥。”
“唉……好難喔。”曹子軒無奈的嘆了口氣。
喬喬微笑問:“子軒,天底下竟然還有你覺得難的事情?”
“最難的就是人心。”曹子軒無奈地感慨,“本來毫無疑問的決定,隨著不同的人出現,不同的局勢變化,讓人越來越頭疼了,越來越難做決定。”
落雪和喬喬都是聰明人,聽到曹子軒這么說,就知道曹子軒不再堅定地支持塞浦路斯稱帝,也不愿意支持公主稱帝。
喬喬坐在曹子軒的身邊,依偎在他懷里,微笑說:“不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站在你的身后支持你。”
曹子軒拍拍囚車:“師姐,給我屁股底下墊點被子好不好,太硬了,坐的屁股痛。”
落雪揮手,讓士兵給曹子軒被子。
喬喬很利索的幫曹子軒鋪好被子,弄好靠枕。
兩人躺在囚車里,看著沿路的風景,沒有一點擔憂的樣子。
曹子軒對落雪說:“把我的樂器給我,我要唱歌給我們家喬喬聽。”
喬喬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個吉他交給曹子軒,微笑說:“話說回來,好久沒聽到你唱歌了,都差點忘了,以前你每天坐在屋頂上吊嗓子,吵得我們半夜睡不著的日了。”
“唱歌可是我最大的愛好。”曹子軒彈著吉他說,“下山這么久,沒有吉他,可憋壞我了。”
喬喬好奇地問:“雪姐姐,子軒唱歌好聽嗎?”
“馬馬虎虎啦,當安眠曲還是可以的。”落雪笑著說。
曹子軒調整音弦,摟著喬喬開始彈吉他:“都怪雨下得那么急,都怪沒有地方躲雨,才會一頭撞進了你的懷里,跌進你深深的眼里。
都怪夢境太過迷離,都怪你身影太清晰,總是聽見雨水耳邊滴答滴,忘不了你溫柔表情。
自從遇見你的那天起,我的心就不再屬于我自己,不管上天下地都看見你,想念如影隨形,猜不透這是什么道理……難道這就是他們說的愛情,已悄悄走進心里……”
喬喬聽著歌,想到了那個雨夜,曹子軒帶著孩子來接她回家,發生的種種,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落雪跟著哼曲子,悠閑地趕路。
米莉扭頭看著牢籠里曹子軒和喬喬,眼神里充滿羨慕。
經過連夜的趕路,終于抵達京都,一路上塞浦路斯和艾薇兒全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