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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守著的蝶兒眉頭皺了皺,心道:這四小姐真是魔障了,一個大姑娘家,居然常常做起這等事,雖然已經吩咐下去不讓閑雜人進院子,可這萬一……再給傳了出去,這四小姐恐怕也就把自己個兒給毀了。
屋里,劉彩鳳正赤果著身子,只見平日里看著清瘦的身子,居然也頗為有料。劉彩鳳此刻正半閉著眼睛,一只手撫摸著身旁的一幅畫像,另一只手揉搓著雪峰,嘴里忘情的喊著:“云郎,我要你……”
是的,那副畫像上的人正是司徒陌云,這幅畫可是劉彩鳳花了大價錢才弄到手的,自從有了這幅畫像,隔三差五的,她就會拿出來撫慰自己一番,就想著此刻司徒陌云正在與自己云雨一般,也算是一解相思之苦了。
兩刻鐘后,她從欲海中清醒過來,簡單的穿了件里衣,小心的收起畫像,將畫像放入一個精致的絲絨錦盒當中。這才朝著門口守著的蝶兒叫到:“蝶兒,你進來吧。”
蝶兒收起了眼中的不屑,又像平日里那般溫順的回應道:“是,四小姐。”
“蝶兒,你是母親選的人,此刻更是我的人,只有我好了你才能好,你可知道?”劉彩鳳此刻依舊面色潮紅,只見她滿面含春的微笑著,輕輕的喝了口茶,看樣子倒還真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模樣兒。
蝶兒面兒上更加謙恭,唯唯諾諾的回道:“是,四小姐,奴婢曉得的,奴婢一定好好服侍四小姐,絕不敢有不該有的心思。”
劉彩鳳抬起頭看了眼蝶兒,以前這家中什么好東西也輪不到她,小的時候有夫人和劉思容壓著她,她自小就學會了看人臉色過活,多虧當初看出來劉馨兒絕非凡品,時時與她親近,劉馨兒果然沒有讓她失望,很快飛上了枝頭,連帶她也跟著沾了她的光,在這府中,甚至京中名媛中都有幾分地位了。
嘴角勾了勾,是啊,雖然是個庶出的女兒,可是卻是皇后的妹子,現今宰相府里唯一的女兒,這樣的身份莫說是普通官宦人家,就是三四品大臣家的嫡出女兒也未必能與她相比。
想到這些劉彩鳳心中無比得意,這一切來之不易,十幾年的苦日子她們母女可算熬出頭了,以后她要好好的為自己籌謀一番。想到這里,她的眉頭皺了皺,那個男人,她勢在必得,可是看今日劉馨兒的意思,怕是不會幫自己了,哼,覺得自己的妹妹配不上年輕有為的相爺么?也不想想自己,一個鄉野里長大的丫頭,也就那張狐媚子的臉蛋兒勾得了男人,還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爬了南浩天的床,就當真以為自己貴不可言了,走著瞧吧,看誰能笑道最后,誰才是這東璃最幸福的女人還不知道呢……
看著劉彩鳳變幻莫測的面色,她心里在想著什么,蝶兒自然能猜到幾分,心里更加鄙視劉彩鳳了,不是什么國色天香的絕色,也不是嫡出的小姐,可是卻心比天高,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卻對著畫像……簡直是淫/蕩無德,這樣的女子……腦子里浮現出了皇后娘娘的音容相貌,同樣出自相府,當真是一個天上仙,一個地上泥。
皇宮。
南浩天和馨兒簡單的用過晚膳,因為馨兒反常的情緒,南浩天也沒有看奏章,只摟著馨兒,二人安靜的躺在床榻上,聊著天。
馨兒的心中還是不安分,不知道是不是快要生產了,最近情緒越發難以控制了。
“天天,你告訴我好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別瞞著我,讓我這心里有個底兒,不然我這心里頭七上八下的,可鬧心著呢。”馨兒躺在南浩天的懷中,趴在他的胸口,只有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她才可以稍微安心一點。
南浩天一邊撫摸著馨兒的后背,一邊安慰道:“傻丫頭,你這是不相信你的男人么,天大的事兒我都能處理好,放心吧,沒大事,我們現在最大的事就是,你好好的養著,給我把這個臭小子生下來。”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另一只手撫摸著馨兒圓滾滾的肚子:“這臭小子,為了你,老子都快憋死了,看你出來老子不好好揍你一頓,還有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順你娘,你看你把你娘給折騰得。”
嘴里咬牙切齒的說著狠話,可是手下的動作確是溫柔無比的。
看著他那幼稚而又可愛的樣子,馨兒的心稍稍定了下神:“哪有你這樣的爹,娃兒還未出生就尋思著要打他,真是個狠心的。”
“馨馨,小媳婦兒,等這小子出來,咱好好教他,教他怎么做個好皇帝,他日他成年之時,我就傳位給他,然后我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兒,過咱自己的神仙日子可好,還有咱以后再不生孩子了,聽說生孩子那會兒可疼了。”
噗呲一聲笑出聲:“萬一是個女兒呢,怎么整?”
“不會,鐵定是個小子,我自己下得種,能不知道么?你就說我的主意好不好,說啊。”南浩天弓起身子,將下巴貼著馨兒的額頭,撒嬌似的問道。
這個男人啊,怎么能讓她不愛,今生能遇到他,為他生兒育女自己何其有幸,此刻馨兒的心都化了,鼻子酸了酸:“好,都聽你的,你說怎么就怎么,這輩子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聽著她哽咽的聲音,南浩天的心里猶如被火燒著一樣,他多么想立刻就出城,馬上解決了那些人,然后守著自己懷中的小女人,還有他們即將出生的孩子,安安穩穩的過他們的小日子。別人的天下或許就是這萬里的山河,可是他南浩天的天下,就是懷中這個小女人而已。可是為了她,他就要守好這東璃的江山,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此刻這東璃的江山就是為馨兒遮風擋雨的屋子,他必須拼死為她護好,這一戰或許比想象中的要難打得多,可是必須打,必須要贏。
距離東璃盛京一百里的地方,一個外表俊秀的男人,騎在一匹駿馬之上,遠遠的望著盛京:“我回來了,來拿回本該屬于我的東西!”那男人雙眼閃著野狼一般兇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