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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里面填充的,是一些抗擊打的海綿。
兩人臃腫的身材登上了擂臺,此時少宗主看到二人的樣子,臉色仍然很是難看,最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
“這次直接使用兵器對抗。”
少宗主的話,讓的韓牧心情一沉,看來疤痕少年的話,果真要如愿了。
而疤痕少年,在聽到少宗主的話之后,臉上閃過一抹精光。
兩人來到擂臺邊的武器架前,疤痕少年直接選過一把長刀,隨后試了試武器的鋒利程度,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韓牧,知道結果會是怎樣的,所以看到那很少年暗示的眼神,內心嘆了口氣,然后選了一把木棒。
再次二人站在擂臺上,等待著少宗主挑選對手。
少宗主從旁邊的護衛手中拿過自己的寶劍,拖曳著,來到韓牧二人的面前,然后看到韓牧手中的木棒的時候,眼中閃過不滿的神色。
隨后毫無意外的,少宗主的第一個對手是疤痕少年。
兩人在韓牧的注視中,很快的便交起手來。
你來我往,二人廝殺的好不熱鬧,但是韓牧卻是清楚,因為有著身上重物的限制,疤痕少年的身形沒有少宗主靈活,所以交手時,疤痕少年大多時候,都是在被動的承受著。
此刻疤痕少年身上,已經被少宗主砍傷了好幾處,但是他的面色仍然平靜,沒有絲毫在意。
韓牧在充當著看客,但看到疤痕少年狼狽的模樣,韓牧恨不得上場。
但是韓牧知道,此時的自己必須冷靜,因為他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一雙冰冷的眼神的注視著,那是少宗主的護衛。
疤痕少年愈來愈狼狽,而少宗主臉上的陰沉卻是稍微得到了緩解。
韓牧知道,疤痕少年的打算,無外乎的是讓少宗主以及少宗主的護衛放松警戒。
韓牧默默地祈禱著,他不希望疤痕少年付諸行動,但是他又很清楚,從少宗主拿起長劍的那一刻,最后的結局不是重傷,便是死亡。
預料之中的結果,疤痕少年很是清楚,而韓牧,也是清楚地。
就在此刻,韓牧看到了疤痕少年眼中的精光,長期相處的二人,韓牧很清楚,他想要干什么。
果然此時的少宗主,在疤痕少年的偽裝下,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戒備,他以為疤痕少年早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
一道刀光,在韓牧平靜的目光,少宗主震撼的臉色下,急速劃過。
“嗤,”一道鮮血飚出,那是少宗主的。
韓牧看到了疤痕少年臉上的嘚瑟,盡管他的目標明明是少宗主的性命,但是卻被少宗主最后關頭閃過,只是在胸膛的位置留下了傷痕。
但疤痕少年仍然是解氣的,從來沒有人敢傷少宗主分毫,而他卻是做到了。
少宗主的護衛看到少宗主為疤痕少年所傷,臉上閃過驚懼的神色,隨后身影一閃,來到了少宗主的身邊,將少宗主護衛在里面。
少宗主被他的自大所誤,從而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呵呵呵,”冷笑從少宗主的口中發出,“很好,沒想到高貴的我,居然會被卑賤的雜役所傷,很好,”說到這里,少宗主的臉上,殺意有如實質的看著疤痕少年。
“是誰給你的膽子?”
疤痕少年平靜的看著少宗主的面色,“是那些曾經死在你手中的雜役弟子,給了我如此的勇氣。”
“是嗎?”少宗主的聲音一沉,“殺死他,給我殺死他,”突然,他咆哮的大喊道。
聽到少宗主的命令,一個護衛帶著陰狠的表情,來到疤痕少年的跟前,看著已經認命的少年,一刀便從疤痕少年的脖頸處劃過。
鮮血在韓牧的眼簾中綻放,那是如此的耀眼。
“死了嗎?”少宗主看到倒在地上的疤痕少年,自語一句,隨后他在護衛的攙扶下,來到少年的身旁。
長劍在少宗主的手中,像是雨點一樣,向著已經死亡的疤痕少年身上急速的刺去。
“狗奴才,誰給你的膽子,啊,”一邊瘋狂的拿長劍坎著,一邊歇斯底里的叫喊著。
直到疤痕少年的身上,已經密布傷痕,少宗主才將憤怒發泄完畢。
此時少宗主胸膛位置的刀痕,才提醒著他,自己也是受傷了。
“少宗主,先讓小的送你回去療傷,”一個護衛說道。
少宗主沒有回話,反而將目光轉移向了一旁一直在沉默的韓牧。
韓牧的神色平靜的和少宗主對視著。
良久,少宗主的神色不經意的看到了韓牧手中的木棒,才將注視的神色,轉移開來。
隨后,少宗主便在護衛的攙扶下,向著外面走去,而看到塵埃落定,在看到早已經血液流干,但是神色祥和的疤痕少年,韓牧想要上前,完成疤痕少年囑托他的最后遺愿。
就在韓牧邁出第一步的剎那,少宗主陰沉的聲音響起,“將那狗奴才的尸體給我扔到亂墳崗喂野狗,敢傷我,我讓他死無全尸!”
韓牧神色陰沉的看著疤痕少年的尸體,就這樣被護衛們抬走。
“韓牧,快離開這個地獄,”此時,他的耳旁,想起了疤痕少年的話,他是那樣的英勇。
“唉,”一聲嘆息,從韓牧的口中響起,隨后看向了護衛離開的方向,一陣思索,然后悄悄的跟了上去。
那是疤痕少年最后的遺憾,也是他的承諾,他不想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