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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一絲陽光透著窗戶照射了進來,落在了小汐那精致絕美的臉上,金色長發(fā)在陽光的照射下,如同金絲般閃閃發(fā)亮。
或許是感受到了陽光,小汐的小臉蛋紅撲撲的,有點迷迷糊糊的睜開了橙色雙眸。昨晚一直與吳探討修煉,什么時候睡著的她也不知道。
小汐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吳瀚,幸福的笑著,那俊逸的臉龐讓她忍不住撫摸著,感受著吳瀚呼過來的熱氣與心跳聲,小汐又偷偷的親了一下吳瀚的臉龐。
“主人,小汐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這里是她的家!
不過,醒來的小汐隨即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硬硬東西在頂著她的小腹處,頂著她有點難受。小手頓時摸了摸又握了握又捏了捏,有點熱乎的,她好像知道了是什么東西。
“啊!”小汐紅著臉尖叫著,不知道是不是害羞的緣故,她捏了一下“小吳瀚”一把。
昨晚小汐一直教吳瀚修煉方面的知識,對于這些新的知識與理解,他顯得異常興奮。最后他們漸漸的都累了困了,但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他也不知道。
此時,吳瀚在夢里已經(jīng)成為了不死不滅期強者,帶著小汐殺到了機械族與精靈族,走上了人生巔峰。
不過,卻被火辣辣的疼痛,給驚醒了,頓時,美夢沒有了。
“小汐,你干什么呢!”醒來的吳瀚第一時間捂著被小汐捏了一把的“小吳瀚”,火辣辣的疼,讓他一臉痛苦,蜷縮著身體,“小吳瀚”也是頓時萎了。
這地方,可以說是每個男人的弱點了,無論你在怎么強大,怎么牛,一腳就能把你踢回解放前,讓你“捂弟痛哭”,除非你穿了鎧甲內(nèi)褲。
“主……主……人……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它在頂我。”小汐臉紅撲撲的看著吳瀚,一臉歉意,她也不知道怎么事,一時就捏了一把。
“小汐,會不會有小寶寶了?”小汐,想起昨天被她消滅的邪惡病毒,想著,想著,直接捂著被子,不敢看著吳瀚了。
“有你個鬼!”吳瀚沒好氣道。
一會兒后,吳瀚終于不那么疼了,他一臉無語的看著小汐,覺得有必要懲罰一下,這個迷糊的壞女孩,竟然把“小吳瀚”捏得那么疼。
如果捏壞了,以后的“性福生活”可就完蛋了。
“小汐!”
小汐從被窩里疑惑的露出了頭,尖尖的耳朵動了動,小臉還是紅撲撲:“干嘛?”可愛的橙色雙眼還眨了眨。
如此可愛的小汐,瞬間就萌化了吳瀚,他邪惡的想著,反正小汐現(xiàn)在是他的女朋友,以后會是他的老婆,現(xiàn)在,收一點利息應該無所謂吧!
想著,想著,吳瀚就猥瑣的笑了起來,一臉壞笑的看著小汐。
“大壞蛋!”小汐吐了吐舌頭,直接躲進了被窩里。
而吳瀚那邪惡的魔爪,開始襲擊著小汐那兩只含苞待放的小白兔,又捏,又揉的。
“啊!”小汐尖叫著,連忙用被子緊緊捂住了胸口,一臉提防著,又害羞,又有點小興奮的看著吳瀚。
“叫你淘氣,趕捏我!”吳瀚得意的笑著,不過這美妙的觸感……
“不敢了,不敢了!”小汐搖頭著。
吳瀚看了看自己那襲擊了小汐“小白兔”的魔爪,不由得疑惑了,他好像摸到了一片柔軟地方,沒有一點衣物,一點都沒有,那觸感……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枕頭邊傳來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這香味很香,這熟悉的味道,是小汐獨有的。
吳瀚順手摸了摸,拿到手上來一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小汐的內(nèi)衣。如果內(nèi)衣在他手上……那么……他又看了看,地板上還有小汐的……衣服,褲子,**……
“也就是,小汐又裸睡了……”吳瀚喃喃著,拿著小汐的內(nèi)衣看了看,嚇得趕緊丟了,看著地上的衣物欲哭無淚道:“小汐你……你……你怎么又光著身體睡覺了?”
這種精靈族的光榮傳統(tǒng),吳瀚雖然很是贊同,只是,現(xiàn)在可是在家里,李春麗,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襲擊”,如果被她發(fā)現(xiàn)了,此時的情況,吳瀚肯定會被打一頓。
“覺得難受就脫了呀!”小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她經(jīng)常這么這么干。
吳瀚一無語的看著小汐,又看了看窗外的大太陽,他拿起“三貓牌手機”看了看時間,特么的,已經(jīng)是中午12點了。
“臥槽,都12點了,小汐趕緊起床了。”吳瀚看著小汐那一臉無辜的模樣,嘆氣道:“等會,要被老媽罵一頓了。”
吳瀚直接起了身,昨晚他睡覺可沒有脫衣服,光顧著修煉。
“你在這里等我!”
小汐點了點頭,又鉆進了被子里……
“唉!”吳瀚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慢慢的打開了房門,露出了一個腦袋,四處看了看,望了望。
發(fā)現(xiàn)家里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什么人在,他隨即松了一口氣。
“還好老媽不在,不然就慘了。”
吳瀚話音未落,李春麗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了……
“你說,誰不在了!”
“啊!”吳瀚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老媽,你不是……”
看著背后的李春麗,吳瀚頓時被嚇了一跳,他明明觀察了一下沒有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了身后。
“我不是什么?”李春麗有點生氣著:“你昨晚做了什么?小汐是不是在你房間里?”
吳瀚一時語塞,有點尷尬,小汐就在他房間了。
“我什么都沒有做,真的我發(fā)誓!”
李春麗一臉不信看著吳瀚……
“額……昨晚小汐睡不著,然后她就跑到了我的房間,我們什么都沒有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真的只是,單純的睡了一覺。”吳瀚一時苦笑著,心里又道:“摸一下,應該沒什么事吧?”
他,就摸了一下!
一個女孩子和一個男孩子,青春男女,干柴烈火,只是在床上單純的睡了一覺?反正李春麗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