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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以后,你逃不掉了”
任憑他抱著她,一步步放棄了掙扎,只覺得吻很炙熱,婉芷一點也不想動,感覺到那熱氣噴在耳后,禁錮住她的手用了力道。她閉著眼睛,淚水濕了睫毛,瞧上去楚楚動人。
“王爺心太大,婉芷當不起”
這樣的話語,趙戟再也按捺不住。抱過那腰肢輕而易舉地壓到了身后的床榻上。那吻一路下滑,衣襟半敞,身子緊緊貼在一起,鼻息蹭到那脖頸之上,感覺到日夜都想占有的身體,手掌不假思索地移到那腰間緞帶處,卻被這女子立刻抬手按了住。
“不要”
趙戟望著身下的女子,顫抖的眼睫,只緊張地推拒著,他明白,如今還不是時候,畢竟這個女子還未捋清這一切。而那籌碼又算什么。他竟真的用那些去要挾她。想要她的心,日日夜夜陪在身側。
松開了手,深吸一口氣躺到了婉芷的身旁,把她攬入懷中。靜靜地不發一言。
太多東西,片刻間根本換不回來。他不急,更不想就此破壞了她。
一來二往,兩兩無言。婉芷的眼淚蹭到了男人胸前,低頭,吻住。認真抱著她。絲毫不愿放開。
就這樣,婉芷留在了戰王府,同以往一樣,時光一點點流逝。每日她都做著相同的事。練習騎射、簡單的拳腳。又是幾月不見,趙子煜那小子拔高得很快,眼看就快趕上婉芷,心底不禁對他有些側目。
不過那小子對這丫頭倒是忌憚有佳,早已沒了往日的越矩。人模人樣地同她打招呼,又規規矩矩地離開。不給婉芷多余的講話機會。
如此大半年時間轉瞬即逝,南荒近來發生了很多事,老皇帝去世,天下大亂。各路義軍紛紛造反,近鄰小國躍躍欲試。李延慶的黨羽李展攜太子自成一派,趙戟不再隱忍。揮兵開戰,寥寥數月,李展被打得潰不成軍。青虎軍占據著洛陽一方,而趙戟接連惡戰,成功奪得肅城北原等地,扎根在了肅州城內。
南荒早已不再,趙戟成為名副其實的戰王,而婉芷也離開了京師,跟著他落地了肅州。
他曾對她起誓,殺那李延慶狗頭之日,便給婉芷應有的名分,迎娶她進門,對于這樣的承諾。她內心觸動,卻開始日日擔心起他的安危。
又是一年深秋,牢牢的戰王軍旗飄揚在了邙城上空。第二次交戰,李展的軍隊沒有糧草,大敗于趙戟的悍軍騎,默默逃回了上南以北,上千步卒揚旗呼喊。大獲全勝。趙戟好幾月未曾回肅州。此次獲勝,顧不得其他。先一步摔兵折回。留了詭夜戍守在此。
已然把那閹賊逼到了死角。待只待來年,領兵南下。囊括更多的土地。對于曾經打下來的疆土,他已收回了大半。如今蓬勃的野心令他想要得更多。以至于接連下來不斷的戰事。現下才得了那么一點空。
肅州城內風和日麗,很適合居住,
在此那么些日子過去,婉芷眼看就快十八了。早已出落得窈窕雅致。身形玲瓏。不再是當初怯生生又青澀的小姑娘。坐在窗前,專心致志地繡著手中針線活。
阿芙出府辦事去了,趙子煜也跟著趙戟去了悍軍營,妙書詭夜隨趙戟前去打仗,因此這座大宅里并沒有旁人,只有她自己。
正待她認真投入著手中活路時。外面的下人突然來報。神色匆匆。婉芷頭也沒抬,見那人跑近。一溜煙細聲道。
“季姑娘,王爺回來了”
什么,趙戟回來了,聽到此話,忙擱下手中的刺繡。套上外衫步了出去。長發披肩,只用了一根簪子束好。碧綠色的內衫。飄揚婉約的長裙,待到院外。只瞧那鎧甲及身的男人抱著頭盔大步走了進來。
他黑了,滿臉胡茬,像是趕了好幾天的路。婉芷望著那男人,愣了片刻,隨即幾步上去,待到那高大人身前,頓了住,凝望。
伸手將那女子帶入自己的懷中,日夜打仗,并未思及太多。然而一旦閑下來。那種想見到她的心緒一刻也沒有停止。馬不停蹄地趕路。終是回到了肅州城。
“想我了嗎?”
出口的話語竟是如此不害臊,婉芷收起臂膀,不去理他。下一秒卻被那人抱得更緊了些。耐不住這院子里盡是下人奴仆。索性把臉埋入了他的盔甲。默不作聲。
男人見她如此,心情大好。躬身把人扛上了肩頭。趙戟就是如此,從不掩飾自己的心性。在外征戰了數月,越加放蕩不羈。
一聲悶響后背撞入床榻中,婉芷驚呼著去推他。趙戟丟開鎧甲,欺身上前。拉住那蔥白纖細的手,吻住。含糊不清。
“勝了,如你所愿,李延慶那閹賊死定了”
“……”
婉芷拿眼瞧他,一邊推拒,一邊用腳去踢。可是那男人非常靈敏,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幾個來回,都折騰得出了汗,仍舊推不開。眼看那手又不老實地移到腰間。立刻沖著那下巴咬了上去。
“趙戟……”
“……”
“別……”
腰帶被那手兩下解了開來,渾然只覺衣衫松了開。隨后肌膚一涼。下一秒手掌撫過所有。惹得她全身顫抖不停。
“兩年了,還不讓碰,真想憋死我”
“……”
“大獲全勝之時,我要你夜夜陪我,你忘了?”
“胡說,姓李的狗頭你取去了哪里”
“……”
見那下手極快,舔舐啃咬般的吻配上胡茬的觸感非常不好。那腦袋駕輕就熟,埋在她的胸前。讓人羞愧的姿勢令她本能地去推拒。直到要害落入那口中。婉芷幾乎全身繃緊。
“快了”
“不行……趙戟”
語氣帶了哭腔,可那男人似是鐵了心。想來近來連連的戰事讓他憋足了勁兒。本就對她有那意思,可誰知這身子抱進懷里比數月前更加凹凸有致。剛一觸碰,立馬起火。燒得太旺。仿佛要將她吞噬。
“留著一會兒再叫”
如此混不講理,婉芷再也掙扎不開。可是她卻沒來由地不再懼怕,也不再覺得痛苦。男人的火熱要把她融化。也意外地讓她覺得心安。這亂世紛爭,無休無止。情愛之事越是復雜,就越是讓人猜不透。
感覺自己幾乎癱倒在了他的身下。盡情地任由他掠奪,啃咬。好像饑餓已久的猛獸在對待自己的獵物。那般瘋狂,不留情面。
春宵苦短,銷盡魂魄。肅城北原外戰火連連,跟了他,究竟是對是錯。婉芷想不通透,下一秒,思緒全被帶入那膨脹的情|欲中。不知所以,任其所為。
窗外,又是一年秋,落葉紛飛,唯美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