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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在客運艦隊撤離后開始了曲速，王宇則是離開了指揮平臺，走進了一層的咖啡廳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從個人數據庫中調出關于星域先遣隊和聯邦的一些詳細內容開始研究，之前自己趕鴨子上架成為這個隊長，又趕上這個滅絕的文明，所以什么都沒能夠研究，長者發到他個人數據庫上的文件他也沒來的及看，現在曲速向銀河系的這段時間正好可以看看。

而平臺上的三人也開始干不同的事，林心羽翻出王宇給她整理的一份地球文化資料開始研究，小霜則是問林心羽借了一本書，隨便從中間翻開開始看，至于說李唯雄，他讓星艦電腦給他在指揮平臺上搞了一張床，然后自己直接躺上去掏出手機，開始在論壇上灌水或者說在貼吧上發滑稽……

所以說這就證明了別輕易說出信不信我順著網線去砍死你這種話，鬼知道跟你隔著一根網線的家伙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那位長者給王宇留下的不是一份單純的文件，而是一個類似于全息投影的開關，王宇剛打開這份東西，面前就出現了那位戴著黑框圓邊眼鏡的長者，他看著王宇現在所處的地方，滿意的點點頭，對王宇說道：“沒想到我上次見你還是在虛擬空間里，你當時好像還只是個新兵吧，現在好像在咖啡廳里？通過聯邦的測驗了啊，年輕人干的不錯！”

王宇愣了半秒，然后打消了告訴這位長者自己現在身份的打算。

“長者，您當初給我的這些關于聯邦的介紹我現在才能仔細研究，您是否能解答我一些疑惑呢？”王宇對誰都可以不敬，但是面對這位據稱可以隨時隨地拿走你的生命值的長者還是不敢造次，只能用禮貌的語氣問道：“請問為什么您在虛擬空間中給我發送的文件會出現在現實中。”

“這是個簡單的問題。”對方在一個黃色的沙發上坐下，從邊上的桌子拿起一個白色的大茶杯：“我跟你解釋一下，之前的虛擬空間雖然說你是接進去的，但是這片空間的建設以及控制還是在聯邦，你的隨身空間構成和這片虛擬空間是差不多的，這就是一個簡單的物質交換問題。所以雖然你以為我是在虛擬中給你的文件在你脫離之后就自動將它的信息發送到了你的隨身空間。”

“嗯，不明白。”王宇想了想，點了點頭回答道。

長者也不急躁，繼續說道：“簡單來說，你的隨身空間和虛擬空間都是一種類似于意識空間的方式，一個主位面的實物是不可能還是以實物形態在里面的，所以無論什么，包括你自己接入虛擬空間的時候，只是一組數據，而不是你本人真實的進入了那個空間，你的隨身空間也是如此，它并不是把物品準確的放進了一片空間中，而是把那個物體的一切信息記錄下來，以數據形式保存，需要的時候在將其按照原樣復制出來。”

“但是那些物品不是廣義上的被摧毀了嗎？”王宇還是一臉懵逼：“只保存一組信息的話就像只有一組設計圖，這還怎么重建？”

“你的理解有問題啊，信息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子。”長者拿著杯子好像就是為了裝逼的：“世間萬物都是由信息構成的，如果說的絕對一點，就是物質這種東西也是一種信息，包括構成物質的一切都可以說成是信息，而一組信息按照一定順序組合，就是一個廣義上的物體。主位面和虛擬空間內的信息表達方式是不同的，所以你所謂的接入虛擬空間或者進入隨身空間就是把構成你的信息充換一種語法表示，由于這種語法在主位面無法使用，所以你就相當于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當你需要離開這片空間時，就把你的信息重組，就等于你又被主位面空間表達出來了，所以又存在于這個世界。”

王宇好像明白了一點：“臥槽，這不就是憑空造物嗎？”

“只是看起來或者聽起來像是憑空造物，但實際上構成物品的那串信息還是存在的，并沒有消失，就好比你寫C程序的時候一串無用代碼在最終程序中不被表達出來，你就能說這串代碼在本質上不存在嗎？”

王宇目瞪口呆，決定還是自認為這個接地氣的例子是翻譯的鍋吧。

“嗯，我明白了，也就是說被我儲存的物品只是不能被常規手段——也就是在這個主位面空間使用的手段所觀測到，因為兩個空間的代碼不符合……”王宇目瞪口呆完了繼續問道：“而接入過程就相當于把你的思維重新編碼，讓你能夠看到另一個空間的樣子？無限個編碼方式的話，難道空間有無限個？”

“想多了小伙子。”長者搖頭：“真實空間就這一個，剩下的都是人造的，那些編碼方式什么的也是想要創造空間的人自己隨意編寫出來的。”

“話說聯邦究竟有多強悍啊，連這種宇宙真理都研究出來了?”王宇實在懶得想為什么一個文明在沒人指導的情況下會想到這些超乎正常人世界觀的東西來：“不說別的，聯邦最早發育的時候一定有一大批類似于哲學家的人。”

“這倒是，當時有很多人開始懷疑很多東西，比如人死后會去哪里，意識會不會在消失后又重新回到這個宇宙，人死后會不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再看到一個新的世界什么的。”長者贊許的對王宇點頭：“你要知道，只要一個人能夠研究出自己所處的世界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世界，那么他也就離飛升不遠了。”

王宇又被長者口中的話嚇到了，后來才意識到這個飛升的意思估計是成為完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