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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五嬸兒顛顛兒地走開后,林繼海才問道:“小樂,你怎么認識權總的?”
“我在幫他外公扎針。”
林繼海不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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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嬸兒弄到劉總的電話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過。
林唯樂撥通了電話,此時的劉總正在G市最高檔的餐廳宴請權則騫。
看到來電,劉總起身出了包廂接起了電話:“哪位?”
“您好,請問是新安地產公司的劉總嗎?”
“我是,怎么了?”
“劉總您好,我是西埔村的村民林唯樂,我想請問一下,您是不是跟蒂亞集團的權總在一起?”
劉總覺得西埔村聽著有些耳熟,卻沒想起來到底是哪個地方,今天中午他花了大價錢在這里宴請權則騫,權則騫也賞臉過來了,他可沒那么多的時間浪費在接這種莫名其妙的電話上。
“不在一起。”劉總直接掛了電話,掛斷電話后嘟嚷了一句:“什么林唯樂,名字還挺好聽的,結果卻是個心思想歪了的,還想跟權總說話,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劉總在說什么?”路遠行的聲音猶如鬼魅一般從他身后飄了過來,劉總嚇得捂住了胸口,頭發差點豎起來。
轉頭一看發現竟是路遠行,劉總嘿嘿地笑:“沒事,沒事,一個不正經的女人打的騷擾電話。”
路遠行重復了一下他的話:“您說,不正經的女人?”
“是啊,這年頭,想要攀龍附鳳的女人太多了。”劉總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不說這些下三濫的事了,路特助,請。”
路遠行別有深意地看了他的一眼,剛才,他分明聽見了林唯樂三個字。
進了包廂之后,路遠行直接去到權則騫的跟前兒,俯身低頭耳語了幾句,權則騫的眼神漸漸變幻,若有似無地瞥了劉總一眼,隨后淺聲跟路遠行交代了幾句,路遠行點頭之后出了包廂。
隔了一會兒,就見路遠行拿了很多酒進來,有白酒,紅酒,還有啤酒。
劉總瞧見那些酒時,右眼開始狂跳,他聽說權則騫從來不飲酒,是以今天并未準備酒,可是此番光景又是為何?
怎么白的紅的黃的都上了?
難道是他的信息有誤?權總不僅酷愛喝酒還涉獵頗廣?可是啤酒又是什么鬼?哪有人在席宴上喝啤酒的?
路遠行將酒放好后直接回了位置坐好,眼神示意劉總席宴可以開始了。
劉總愕然,既然拿了酒來,不倒上嗎?
他用眼神問路遠行酒怎么辦,路遠行卻眼神放空像沒看見似的。
劉總急得不行,腦門兒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劉總很熱?”權則騫坐在劉總的旁邊,轉眸看了他一眼,聲音平淡。
“啊,沒。”劉總端起桌前的茶杯站了起來,朝權則騫恭敬道:“今天能夠請到權總,真是劉某人的榮幸,謹以杯中之茶歡迎權總的到來。”
權則騫盯著劉總手中的瓷杯,杯身剔透瑩白,潤澤秀美,一看便是上好的瓷器。
他沉默半晌,周圍壓力漸漸上升,包廂中的人噤若寒蟬。
劉總握住茶杯的手微微顫抖,也不知現下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有明眼人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劉總怕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權總,一旦看明白,不免為劉總捏了一把冷汗,看來那白紅黃三種顏色,都是為劉總準備的了。
想到此,不免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權少。
房中靜謐得詭異,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良久,權則騫終于開了金口:“我聽說劉總平日里喜愛喝酒,今日為表劉總的宴請,特意為您準備了一些好酒,還請劉總能夠賞這個臉。”
開什么玩笑,從來只有他權則騫賞別人的臉,什么時候輪到別人給他賞臉了?
劉總笑得干巴巴地:“權總您這是哪里的話,您真是太客氣了。”
他如果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真是在商場白混這么多年了,可是他想不通的是,他究竟哪里得罪權少了?
劉總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原因。
于是乎,他在不明不白間被權則騫足足灌了三瓶大雜燴,一瓶白的,一瓶紅的,一瓶黃的,這三瓶攪合在一起的效果比深水□□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被灌得七葷八素神魂顛倒,內心苦逼面上卻還要陪著笑,真乃人生慘劇啊!
等到席宴散去后,劉總吐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看得他身旁的助理心肝脾肺腎全部都在痛。
吐到最后,劉總直接眼一翻厥了過去,助理連忙將他送去了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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