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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許久，洛歡都沒有說話。

清涯咳嗽道：“還不回去么？再晚些該染風寒了。”

“師傅又逗我！”洛歡抬起一張漲紅的臉，小手幾乎無力地推他：“我都什么修為了，哪會再風寒？”

“好，師傅錯了，真是關心則亂。”

清涯將手舞足蹈的洛歡按回懷里：“那歡兒陪師傅回去就寢如何？”

馬車邊，阿影燃了一團篝火。

“四周俱寂，沒有山林野獸，只有一些讓人不適的鬼魂之流。”阿影指指一旁烤暖了的草席被窩，“為何這么久才回來？”

洛歡臉紅彤彤地不敢說。

如果她剛剛答應了，說不定今晚就回不來了呢。

“有么？”清涯掀開被窩，讓洛歡寬衣進去，“方才歡兒回馬車不也這么久么？”

阿影別過頭沒說話。

透過橘紅色的火光，只能看見他發(fā)紅的耳廓和脖子。

拳頭握的很緊。

清涯笑了下，抱住洛歡親了親：“睡吧。”

洛歡聞到刀光劍影的血腥味。

他們在爭風吃醋？

洛歡躺在清涯懷里提議：“要不……以后還是一起吧？免得誰等久了吃虧。”

清涯將被子拉下，幾乎將洛歡腦袋埋住。

“歡夕說什么？”阿影聽見動靜問：“要喝水？還是要什么？”

“夢話罷了。”清涯隔著被子拍拍正在掙扎的洛歡：“今夜她累極了，讓她睡吧。”

洛歡怎么也掙扎不開。

她換了個方法，將被子裹成一團，蠶寶寶似的，往旁邊滾了滾。

清涯沒再追這幼稚鬧脾氣的女娃娃。

他闔目靜坐，與阿影一同烤火冥思修煉。

再睜眼時，迷霧遮日。

篝火熄滅許久。

“洛歡。”

清涯往右側抓去，水草般的粘膩感纏指而上，他抓了個空。

阿影被這一聲叫醒。

他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挪動眼珠看向被濃霧壓制的清涯問：“仙尊，這是什么？”

“冤魂厲鬼。”

清涯運起靈氣保住心脈，“于你無害。”

阿影正要松口氣，又聽清涯說：“若我受他們靡靡之音蠱惑，毀了道心入魔，你便必死無疑。”

阿影覺得，自己該寫遺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