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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歡喜宮，孤月兀自嘆了口氣。

“不弄了。我帶你去洗澡。”

孤月披上一件里衫，抱起洛歡時，她還在懷中掙扎，他捏了她的腰一下：“你性子如此，我不怪你。”

“你怪我什么？我還可以繼續讓你舒服的！”

洛歡是摔進浴桶的。

也不知仆人們什么時候備好的熱水，她也沒聽見孤月打響指。

她好想問孤月學靈氣傳令這種實用的簡單法術。

問清涯肯定是不行的，仙尊不一定會教，還會覺得她很沒有出息。

“我午夜采花，通宵煉丹，早起沐浴已是習慣，這浴桶是一直備著的。”

孤月也坐進浴桶，看穿洛歡四處張望的原因，趁機羞她：“放心，你的媚叫聲沒讓仆人聽去。”

“我……我沒有！”

水位陡然增高，洛歡急忙扒住浴桶邊緣才沒嗆水。

她離孤月遠遠的，怎么也不肯靠近他。

待到孤月自己洗完了，洛歡還是臟兮兮的。

“過來。”孤月潑洛歡一臉水。

洛歡搖頭。

“怎么？”孤月站起身，要走過去了。

“谷主你不是厭惡女子嗎？之前是給我壓道種，現在我已經不痛了！”

洛歡窩到角落里瑟瑟發抖，“我離你遠一點，不惹你討厭，你別把我做花肥。”

空中的手一頓，孤月聲音冷得逼人：“我方才云雨時與你說的，你都沒聽？”

“沒……”洛歡臉上一紅：“谷主弄得我太舒服了，我光顧著舒服……沒記得您說什么……”

孤月捂住額頭，痛苦至極的模樣。

洛歡很怕孤月把她淹死，悄悄往浴桶外爬，被孤月拽著手腕拉回來。

“谷主？”

她的背貼在孤月胸口，能感到他激烈起伏的心跳，很慌，“您不是討厭女子么？”

“是討厭。”他疲憊地舀起水，給洛歡洗臉。

“我也不是矮蘿卜。”

“不討厭你。”孤月聲音極小：“再說一遍，不討厭你，滿足了？可以乖了？”

“啊，啊……”

洛歡還沒理解孤月突然說不討厭她是什么意思，腦袋就被按進水里，孤月說要給她好好地洗洗腦袋。

他動作太粗獷。

洛歡總覺得孤月很可能是要給她洗洗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