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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孤月心煩意亂，總覺洛歡又在討好人，“說的這般慘，我聽仆人們說，這可是快活事。道侶之間更有雙修共進一說，就你，狗似的。”

“我和師傅又不是道侶。”

洛歡難受得轉了個身，衣衫半敞，露出圓潤的肩頭與半邊奶白胸脯，縮在孤月懷里抽氣：“清涯是仙尊呀，哪能褻瀆仙人呢？在無名山，只能跪在地上聽課。”

洛歡說時笑意淺淡，不見自憐亦不見猜妒，孤月倒不討厭。

的確是懂事乖巧。

否則仗著仙尊寵愛為非作歹，嬌蠻任性，便是禍端，應當早日鏟除。

“洛濯旭呢？他也那樣逼你么？”

孤月勾起她的下巴，嗤笑道：“他療傷時聽說會死，詞詞句句離不開你，還稱你為歡夕，這般愛稱，他在床笫之間粗暴待你？”

“哥哥他……啊……”

洛歡疼得一點力氣都沒有，腦袋軟趴趴地搭在孤月手掌，微微笑道：“哥哥待我自然好了。與他云雨歡愛不痛，只可惜之間與他分別太久，現在已經顧不上倫理之事了……”

孤月之前聽洛歡說，幼年在歡喜宮長大，有宮人專司調教刑法，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

此時她說起手足相逢，一時間又不敢認，孤月才知那幾年有多蒼白難捱。

洛歡太痛了，捂著肚子在孤月懷里滾來滾去。

她意識模糊地問：“我是不是肚子要破了？會死嗎？”

“會。”

孤月捂住洛歡的眼，肆意打量她裸露的肌膚。

白皙嫩白的肌膚，不過多會兒就會成為一具死尸。到時做花肥太可惜，倒不如泡進藥液里，偶爾還能拿出來回憶樂趣。

“那我死了，還會再活嗎？”

洛歡拿開他的手，露出一雙怯生生的水眸：“下輩子他們還記得我嗎？會不會又要找好久，才尋得我？”

“我……我不想再等了……”

她哭出聲來，“我不想死。”

“天道定人生死，何談死而復生？”

孤月聽不得她這細細的抽泣，捂她的嘴，她仍是在哭。

他索性低頭親吻她的唇瓣，將她的嗚咽聲全數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