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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甚至偶爾清涯給她的玉勢，那樣猛插猛干，怎可能不痛。可傷的久了，她都習慣了，她以為自己的身體不會再好了。

閉眼前，洛歡聽見少年在她耳邊輕語：“睡吧，我守著你，它們不敢欺負你。”

***

第一次寫年下，有點慫……

（雖然實際年齡那么大……）

33.乞求（400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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瀆仙（NPH）(米繆靈雨)｜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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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乞求（400珠珠加更）

洛歡做了很沉的夢。她夢見自己蜷縮在溫暖的懷抱里，大約是母親在拍她的背，溫柔耳語低哄。

她身邊躺著別人，是她的哥哥，也可能是她的姐姐，眨巴著眼睛凝望她，不時戳戳她的小臉蛋。

不許戳，好癢的。

洛歡咯咯地笑出聲來，但夢境潰散，她清楚地看見在山頂的歡喜宮，以及那只鹿被鐵鏈束縛，日夜取血灌入她們身體的模樣。

“你做噩夢了？”

少年清澈如泉的聲音清脆響起，洛歡睜開眼，它正窩在她身邊守候。

“早安。”它睜開翠綠色的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早上好。”洛歡有一瞬間的恍惚，她忽然注意到，它身后有許多衣服。

男女款式都有，松松垮垮，像是從人身上扒下來的。

“你……殺人了？”洛歡好怕。

少年拿出一塊糕點，拱到洛歡面前，露出被割破的手腕說：“他們一來就要殺我，砍了我的葉子還不夠，還想砍我的樹種。你辛苦為我產下的種子全被他們踩壞了。”

洛歡想起那些個從自己穴中吸滿淫水，落地生長的樹種，扭頭一看，果然全數枯死。

難道又要往她穴內射入種子，讓她再痛苦一回？洛歡搖頭求饒，少年急忙安慰她：“對不起，是我太弱了，沒保護好你給我產下的種子。你打我吧。”

“我不打你。”洛歡舔舔他的傷口，“你痛不痛？”

“不痛。”它笑著說：“聞到你甜甜的味道就不痛了。有你在，我每時每刻都好開心，才不會痛。”

洛歡心頭一跳，面色止不住地紅。

“你瞎說什么。”

“我沒瞎說，我喜歡你，最喜歡你，最愛你了！”少年抱住洛歡親吻，將東西送到洛歡面前：“這些對你有用嗎？”

洛歡挑揀著別人的遺物，心中有負罪感。但她著實餓的厲害，拿起糕點吃飽后，決定給葉甜造個衣冠冢。

明黃色的碎布只有一點點，洛歡撿了好久，挖坑埋入。

“對不起。”洛歡跪在土堆前，想起葉甜止不住地哭。

“對不起。我不該吃你的。”少年伸出藤蔓給洛歡擦淚，也學著她跪下來：“都是我不好，怪我太弱了總是吃不飽。我下次吃東西，一定先問能不能吃。”

是啊，都怪她太弱了。

如果葉甜還活著，也不希望看見這么窩囊的自己。

洛歡決定去東邊山上的小廟看一看，她還得探索秘境。

“不要丟下我！”少年攔住洛歡，低聲哀求。

“可我太弱了，我一直待在你這，早晚會被吃掉的。”洛歡見不得它哭泣的模樣，太弱脆弱惹憐，“你可以跟我一起走嗎？”

少年愣住了。

“對不起。”它垂頭喪氣：“我太弱了，不能離開本體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