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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的房子并沒有幾間,阿嬤和弟弟擠在了一個屋子里,騰出了一個屋子剛好能夠然讓平安和胡不成住。
“今晚你和阿城成住一間,趕明兒軒軒去了學(xué)校也就能寬松點(diǎn)兒了?!卑咝Φ媚樕系鸟拮佣即蛄撕脦讉€褶??粗葑永镏挥幸粡埓?。平安到時難得的嘿嘿一笑,上前便摟著阿嬤的胳膊,搖來搖去的撒嬌道:“不行,不行,我今晚要和阿嬤睡一起。誰都不能吧咱倆分開!”
阿嬤被她說的得有些為難,扭頭倒是先看著站在一旁的平宣,平宣點(diǎn)點(diǎn)頭,“阿嬤,沒事兒的,您就跟姐姐睡吧,我跟姐夫一起睡,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看著平宣自己也這么堅持。阿嬤笑著摸了摸平安的小腦袋瓜倒也是不再說什么了。
一家人熱熱鬧鬧得吃完晚飯,平安和胡不成主動吧把洗碗的活計給攬了下來。廚房的水都是從門前的那條小溪里打上來的,雖然已經(jīng)在屋里放了好一會兒了,單但平安的手還是被冰的通紅。
胡不成把最后一個碟子放在碗架上,“安安,你就先把鍋放在那兒吧!一會兒我洗。你先去暖暖收錢?!?
平安知道胡不成這是心疼她,但仍舊固執(zhí)的搖搖頭,沒搭話。
這是心里愧疚。一起和平安生活了這么長時間了。平安的脾氣秉性胡不成還是能摸出個七八分的。
看似溫柔如水實(shí)際上骨子里的那股犟勁兒也不知道是從小帶出來的錢,還是在北方帶的時間太長了,給硬生生的磨練出來了。
見此,胡不成倒也不強(qiáng)迫她什么,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她將每個過都干干凈凈的挨個刷了一遍。
看著她耍刷的差不多了,這次才轉(zhuǎn)身出了廚房。
昏暗的燈光下,平安仔仔細(xì)細(xì)的洗著,只是那金豆豆與銀豆豆卻是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最近眼窩淺的很,稍稍一不注意便會想要流眼淚。
等她把所有的鍋碗瓢盆都擺好后,一回身,胡不成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了。
“哎呦喂!你嚇到我了。”平安拂著自己的胸口怪嗔著他。胡不成笑得溫暖,只是靜靜的把一杯水遞給了她白色的搪瓷已經(jīng)開始掉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再看出那杯壁上曾經(jīng)是怎樣的圖案。
“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暖水袋一類的,你就先湊合用吧!”
平安用頭抵住他的肩,微微用力,“這樣就已經(jīng)很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
胡不成倒也不說話。二月的南方的夜里還是很冷的。用自己的外套裹著平安,她身材嬌小,一時間倒還真看不出衣服地下是兩個人。
夜很靜。
但這份寂靜卻被“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
門口,平宣的臉有點(diǎn)微紅,或許他并未在意剛剛姐姐姐夫在干什么。胡不成堪堪咳了一聲,平安這才后知后覺的趕忙把小腦袋抬起來。
“平宣有什么事嗎?”胡不成倒是一派大方自然。平安也是十分平靜的看著她。黑黢黢的大眼睛仿佛要把人給吸進(jìn)去一樣。
“我,我有一道題不會做。明天就要上學(xué)了。所以……”平宣說話說的支支吾吾。
而這樣的重任自然而然的便落在了胡不成的身上。
燈光又被調(diào)亮了兩個度。阿嬤坐在另一邊仔仔細(xì)細(xì)的納著自己的鞋墊。
平安盯著對面得兩個人,卻是只見得胡不成一個人在抓耳撓腮的。
“姐,姐夫?”平宣看著胡不成那為難的樣子。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diǎn)強(qiáng)人所難了。
“等等,等等,再給我點(diǎn)時間。我一定可以解出來的?!焙怀蔁岬囊呀?jīng)把外套都脫下來了。
誰能想到現(xiàn)在高一的數(shù)學(xué)已經(jīng)能難到這種程度了。
他記得自己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還沒這么難的題來著,怎么現(xiàn)在的小孩兒就要做這么難的題了?
“怎么樣?胡不成,你到底會不會?。恳坏李}你自己就快做了半個多小時了!”對面的平安笑得嘻嘻哈哈,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去。
這下胡不成的臉上可有些掛不住了。在這么一激他他反倒是把筆“啪”往桌子上一放,得了巴嗦的看著平安,“你行你上?。 ?
平安倒也不著急,只是嘿嘿一笑。拿起筆,抽張紙便開始算了起來。不到十分鐘整個題的解題思路便全都清晰的寫在了紙上。
對比著對面那龍飛鳳舞的幾張草稿紙,這娟秀的字體卻是閑顯得越發(fā)好看了。
”姐姐真厲害!”平宣把所有得解題思路全都看了一遍后,毫不吝嗇的表現(xiàn)出了自己的崇拜之情。
平安挑釁的看著胡不成,胡不成汗顏。這倒還是第一次在他的安安面前掉面子呢!
想著,又斜著眼看了看旁邊那興高采烈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