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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nana”是個非常爛大街、沒有辨識度的名字。
雖然藻月對這名字沒什么意見,而且還覺得挺方便好記,但是在類似住宿登記的情況時,“nana”單獨作為名字很容易和其他人重名,以至弄混淆,所以藻月在填資料時,通常會在前面加上姓作為區分。
又鑒于她這輩子雙親都是爹,因此在姓氏問題方面,藻月也不好自作主張,便用回上輩子的姓作為辯識了。
其實也沒多少深意在里頭,就是純粹剛好如此而已。
只是在眼下,這種湊巧卻給某位黑手黨干部帶來誤導性的聯想。
日本地區本來就是二次元文化大本營,動漫作品中不乏有以穿越為題材的創作。
再后來網絡輕小說漫改流行,開始滿大街都是標題帶轉生的作品,哪怕不關注的人也多少被刷屏過。
太宰治對這類作品不是一無所知,不過稍微能讓他有點興趣的,大概只有穿越本身的原理和邏輯性。
譬如為什么異世界的人都說日語,穿越到古代的原身穿越者怎么解決身上的病菌……
現在自己遇上穿越這種情況后,這段時間以來對登陸過的島嶼分別進行過觀察,他就開始忍不住再次探究起這個問題。
明明是一個生態、地理、環境等方方面面都和地球截然不同的星球,但在一些建筑風格、服裝、書寫語言等細微處,卻又處處透露著與地球相仿的影子,甚至有一次在武器店里,他還看到刀架上出現□□。這些單純只是因為歷史發展的巧合性,還是時空本身存在關聯呢?
滋生出這份疑慮后,太宰治不免開始有意識的留意出現的共通點。
此時此刻,在短暫驚愕后,太宰治就不著痕跡地說起:“其實這段時間有我有個疑問,穿越后去到的世界,究竟是純粹隨機選擇還是與原來的時空有關聯呢?”
藻月沒有多想,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實話實說的告訴對方:“一般來說還是就近原則,存在相似點的時空彼此間距離更接近,差異越大距離越遠,然后想抵達那里所需要耗費的能量也越多。”
只是這個回復,卻把提問者進一步推向他本身的懷疑中。
嗯,太宰治原本就是抱著玩笑的心態,在想這個少女別是他現在首領在異世界里的形象吧?
這個腦洞可能有點大了,但是就對應上的一些特點,好像又不是完全沒可能。
太宰治顯得有些懊惱:“唔……按照這種說法的話,相似時空里應該還會存在相同個體,不過這個個體可能會因為時空差異,所以以另一種面貌存在吧?”
“當然啊。”藻月開始興致沖沖地說起,“從星辰位置,再到酸堿度、時間、環境等等很多很多因素都會發育中的胚胎產生影響,但凡有零點零一的偏差值存在,結果都會有所不同,想要隨機出完全一模一樣的數值,可能性估計還不到億分之一。很多人以為或許回到出生以前就能改變未來,事實上更有可能是由于上述差異,改變完歷史后他沒能按本來的樣子從這個時間線上出生,這個時間線直接分叉出一個新的平行世界。所以說,只要能夠降生到世上,就是件無比幸運的事。”
換而言之,在整體環境差別較大時空里,人會成長為另一種姿態是很正常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啊。”太宰治順著她話道。
“就好像或許在另一個平行世界里的你會是女生,過著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的生活也不定。”
然而緊接著藻月的隨口一說,讓眼下正懷疑她是不是異世界版本森鷗外的太宰治心情更復雜。
再看她頭上的呆毛,突然也覺得似曾相識。
“……”
這時,藻月又自主說道:“我準備要去購買些醫藥物資,先不和你聊天了,偉大航道那里的環境很復雜,很多人會在初期進入時水土不服出現病癥。”
太宰治似乎是單純好奇追問:“奈奈原來是醫生嗎?”
“也可以算是吧,不過沒有牌照。”藻月并不在意的說著,然而說完之際突然脫口而出,“怎么?很奇怪嗎?”
“……沒有,只是稍微有些意外,畢竟你的航海本領已經很厲害。”不得不說她剛才突然那么一問同時,太宰治也心中一凜,只是沒有露出破綻,“這樣看來奈奈小姐真的懂很多東西。”
“還好啊。”藻月抓了抓后腦勺,顯得對被夸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面前目光澄澈的少女,太宰治發現她剛才可能只是出于直覺才有那么一問,本身不是真的察覺出什么。
和直覺系動物相處可真是……太刺激了。
不過驚嚇的同時或許是另一種驚喜也不定。
這樣想著,太宰治注意到對方肩膀上的貓正冷冰冰地打量著他。
貓眼中那充滿穿透力的洞察眼神,給人有種仿佛這只貓的體內寄宿著一個人類靈魂的錯覺。
搞不好不是仿佛……太宰治臉上依舊掛著笑,只是心里暫時將想要進一步探究的想法作罷。
雙方就此別過。
斑也收回了審視的目光。
接下來花了一上午時間,藻月把海上航行需要的物品基本買齊了。
然后來到岸邊,準備用木遁把小船升級一下。
雖然對她來說哪怕是艘小船也照樣能在各海域上暢通無阻,但現在要帶其他人,多少還是要弄得像樣子一點。
光悶頭干活顯然很無聊,所以藻月就順便自己找點話題自言自語起來。
“爸爸你是不是在想直接變艘新的出來就好,干嘛要在原有的船上變形增加麻煩程度啊。”
蹲守在岸邊圍欄上黑貓尾巴虛晃了一下。
“我和你說哦,其實這個大海上有關于船靈的傳說。據說受到船員真心愛護的船在日積月累中是會產生靈魂意識,雖然平時不會顯現出來,但航行途中遇到未知危險時,有船靈的船會協助引導大家度過難關。”
“以前在雷利那里聽他講起,他們在去終點的最后一段路途時,試過差點誤入一片迷失海域,不過那時候奧爾·杰克斯森號突然停住駛不動,啊對了,雷利就是羅杰的副船長,他長這樣……”
盡管全程都是她在自己說話,但顯然藻月挺自得其樂的,即便沒人回應也照樣是嘮叨得很歡樂,想起什么就說到什么,有一搭沒一搭的。
有時候大概覺得光用言語描述還不夠具體,會傳輸圖像作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