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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肯定你的死敵應該是寄魂在了張君瀾體內,
你攆我走是想保我的命,而我之所以走是不想成為你的累贅。”
這下漾漾徹底放松了,
歡喜的摟著凌御勁瘦的腰,
蹭弄著他的胸膛道:“果然是我喜歡的男人,聰明絕頂!”
凌御回抱著漾漾,含笑的眉眼把淚意掩埋。
是的,
他明白漾漾的好意,但是漾漾有一句話說的是事實,更是他們二人之間邁步過去的鴻溝。
他的生命于她而言如白駒過隙,她喜歡他,實質和喜歡一只獅子狗沒甚區(qū)別,喜歡不是愛,未曾到深處。
而他不強求了,她最好一直是喜歡著,直至他死亡。就像他養(yǎng)的那只老虎,他很喜歡那只老虎,但若有一天老虎壽終,他也只傷心幾天罷了。
但愛不同,傾心深愛一個人時,哪怕只要想到她會死,他就要窒息。
如此,就讓他珍惜著她的喜歡,過一天是一天。
她雖然是神祗仙獸,壽與天齊,但他愛她,無關任何。他更不覺得自己傾心愛上她就是褻瀆了神靈。在他眼中,她就只是她而已。
與此同時,被凌御抱在懷里的漾漾也在想著自己的心事,她想著,我既然不能回報他的傾心所愛,那就幫他完成他的皇圖霸業(yè)吧。
不是沒人想當第一個還上國庫欠款的出頭鳥嗎,那就換一種方式,前日她收到了馮曇云的書信,信中隱晦暗示漾漾他們繁國公府想還錢,但是不能成為勛貴公敵,讓凌御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于是翌日清晨,漾漾凌御夫妻倆就在繁國公府門口擺上了麻將桌,誠邀馮曇云寇云暉兩口子打麻將。
馮曇云是知道漾漾的賭運的,見狀立馬攜手夫君坐到了賭桌上。
當日就被贏走了大量金銀,正是繁國公府欠的國庫債款。
繁國公府其實欠的并不多,是當年應和天臨帝的“慈悲心”,為了表現的和其他勛貴一致才借的。
隨后二皇子宗政隆安就麻溜的把欠款還上了。緊接著,在天臨帝下旨封凌御為忠勇公時看清形勢的家族也拆借著還了。
還有些不要臉皮的老皇親就是拖著不還,夜晚漾漾就驅動老鼠把他們藏在地下發(fā)了霉的銀子搬運到了各自的府門口,天一亮凌御就帶著金部親從官們把發(fā)霉的銀子運走了,等那些老皇親一覺睡醒發(fā)現地庫里的銀子不翼而飛了,這才從外邊聽說自家的霉銀子自己跑去了府門口等著,頓時又驚又氣,卻又無可奈何。
而在這些欠債的人中,大皇子宗政隆慶欠的最多,足足有一百多萬兩,他已是形同廢人了索性就不要臉皮,仗著自己嫡長子的余蔭耍起了無賴,要銀子沒有,再若逼迫就拉著府里的東西大街上敲鑼打鼓的賣,他就是打算丟天臨帝的人,祈盼天臨帝動一點惻隱之心,奈何天臨帝本就是個無情人,僅剩的一點親情也被宗政隆慶消耗的所剩無幾。
于是凌御在得了圣諭后直接帶著繡衣衛(wèi)闖進大皇子府上搜刮,金銀湊不夠數的就拿寶貝抵償,宗政隆慶見狀完全寒了心,停止了哭嚎,抓個美人在懷徹底沉淪了下去。
三皇子宗政隆泰看見了大皇子的慘狀,沉默一日第二天就還清了欠款,從此閉門不出。
在清點完國庫欠債之后,凌御發(fā)現除卻大皇子之外竟是宗政隆熙欠的最多,足有九十八萬兩,而宗政隆熙已經被圈在青云觀了,偌大北平王府空了。
凌御知道誰拿走了北平王府的財寶,于是就找上了盛國公府,逼迫謝玉仙交錢。
謝玉仙本就是仗著自己親爹得圣寵偷拿的,現在被逼到臉上來,頓時淚如泉涌,質問凌御果真要這樣無情嗎?
凌御也沒和她廢話,直接讓繡衣衛(wèi)入府搜刮。
皇帝親兒子他都搜刮過了,一個皇子棄婦罷了他沒什么想和她說的。
“凌御你竟這樣無情,這樣對我,我會讓你后悔的!”
凌御全然不把謝玉仙的哭喊放在心上,清點夠了宗政隆熙的欠款,帶著人就走了。
凌御奉旨追債,先禮后兵,幾日功夫完美完成任務,干脆利索,雖然得罪了些勛貴,卻獲得了清流們的認可。大康承平日久,勛貴們已走向腐朽,而清流們都占據著重要官位,是中流砥柱,得了他們的認可,凌御收獲頗豐。
交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