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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官場新貴,圣上寵臣,將來必將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為何要娶一個窮秀才之女,還真是愛慕謝玉仙至深娶個替身回來寥做安慰不成,如今我卻是懂了,您這樣的心智膽量足以擔當大家主母,若非凌大人早早把您娶了回去,我也愿意以重金聘娶您。”
漾漾看著吳湘舔了舔嘴邊的鮮蝦湯汁,“你也不錯,是個合格的繼承人,你們吳家很懂規則,比謝家強多了。”
吳湘苦笑,“那又如何,還不是被你坑了,我直說了吧,能否把那座鹽山再賣給我,我吳家愿出重金,并且愿意傾半副家產購買雪花鹽的制作之法,你應該知道鹽是我吳家的經濟命脈,若非三皇子逼迫的緊,我吳家也不會哄抬鹽價,行此不義之舉。”
“你們家很行啊,連雪花鹽是我提供的制作之法都打聽到了。”漾漾笑呵呵道:“不賣。”
說完就不想再搭理吳湘,低頭吃餛飩,邊吃餛飩另外一只手還在翻閱新出的話本子,真不愧是她點撥出來的作者,這寫的真不賴,回頭給作者加雞腿。
“凌家是想和我吳家為敵嗎?”吳湘冷冷道。
“呦呵,不賣你們東西就是和你們為敵啦,那就為敵好了,怕你們呀,鹽鐵茶本就不該淪為私人,新皇登基也是要清算的,我瞧你們吳家還有幾分良善就提醒你們一句,不若趁早改變家族布局放棄鹽。”
“三皇子允諾過,不會。”
漾漾失笑,“你們家挺自信的呀,須知世事難料,我聽聞三皇子不是被得了花柳病的大皇子咬掉了耳朵嗎,殘缺且不說,花柳病可是傳染的,你回去告訴三皇子,這病我能治。”
“三皇子才沒有被……”
就在這時一個小廝快跑而來,湊到吳湘耳邊就急切的說了兩句話,吳湘大驚失色,“當真?”
小廝惶惶答道:“公爺親自去瞧的。”
吳湘驀然轉頭看向漾漾,“你說你能治花柳病,這可不是玩笑的,你敢拿你項上人頭保證嗎?”
“愛信不信,反正又不是我得病,走開走開,莫要打擾我吃餛飩看話本。”
“你!”
吳湘心急如焚,甩袖疾奔而去。
永春園,月夜。
謝玉仙遙遠明月念道:“云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身畔張君瀾安慰道:“與這首寫相思愁苦的詞作相比,我更喜另外一首詞中的兩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王妃以為如何?”
謝玉仙秀面微紅,斜睨張君瀾一眼沒有做聲。
張君瀾邁開步子往謝玉仙身邊靠近,謝玉仙如受驚的兔子慌張的躲開了,“你就站在那里,我們只說話。”
就在這時蓮房疾步而來,湊到謝玉仙耳邊說了兩句話,謝玉仙就歉疚辭別張君瀾,出了牡丹閣往主院去了。
謝玉仙才在侍女的服侍下脫去雪帽就被宗政隆熙一把抱住了,“玉仙,細作傳來消息,老大老三都得病了,我的機會來了,快了,快了,只要我登基為帝便即刻立你為后,我發誓再也不要你為我隱忍,我知道你痛恨李檀兒,玉仙,我答應你,一旦我帝位穩固我就想法兒拔除李家為你出氣,跟我回去可好,我想你了。”
謝玉仙登時喜不自勝,緊緊回抱住宗政隆熙,“好!”
彼時,凌府,漾漾正在打量一個人,眼前人長的劍眉星目,英俊非常,但就是一張臉臭的很,通身都仿佛寫著“矜貴傲慢”四個字,已然活成老妖怪的漾漾還能吃他這一套?
論矜貴她天地間唯一的貔貅說啥了嗎,小小人族皇子竟在她跟前擺譜,當下就懶洋洋的道:“來者何人啊?”
三皇子身畔的大太監立時怒斥,“大膽,這是靖南王,還不快過來跪拜,龍子鳳孫面前安有你一介小小臣婦坐著的道理。”
漾漾一個白眼翻上天,當即改坐為躺,譏笑道:“我還躺著呢。”
大太監氣壞了,“大膽、大膽,凌大人就是這么教妻的?”
坐在一旁喝茶的凌御笑道:“王爺深夜不請自來,直接闖入我府后宅強見我的夫人,竟還指責我不會教妻是個什么道理?君避臣妻,這道理哪怕圣上也是知道的,遑論您還只是一個王爺,強搶我妻不成?”
宗政隆泰寒著臉道:“本王召你們夫妻入我府中因何不來,凌大人才是好大的架子。罷了,本王也不與你們計較,你夫人親口和吳湘說過她能治那個病,本王親自來問一遍,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即刻給本王治病,若是假的,本王今夜就屠你滿府,將死之人,行無所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