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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側(cè)妃娶的可真好,要不是人家潁川侯府的大姑娘堵在你王府門口罵,你是不是也要和這個孽畜一樣用不入流的下作手段算計人家有錢姑娘?”
“父皇,兒臣不敢,萬萬不敢啊。”宗政隆熙仿佛嚇壞了,“噗通”一聲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跪在了地上。
天臨帝一腳把宗政隆泰踹倒,怒道:“朕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下作的孽畜!”
宗政隆泰早已悔恨,恨不能挖坑把自己埋了,以頭搶地,“父皇,兒臣一時糊涂!”那該死的幕僚,回去就把他殺了!
“你以為隆慶倒臺了就輪到你了,近日來小動作不斷,拉攏這個拉攏那個,把朝堂攪和的亂七八糟,你當(dāng)朕瞎啊,不過就是冷眼看你,看你這個跳梁小丑罷了。朕還沒死呢,你們這一個個孽畜也忒心急了。”
宗政隆泰羞惱的無以復(fù)加,驀然抬頭,怒瞪雙眼,“那父皇屬意誰,我那個乳臭未干的五皇弟嗎?”
宗政隆安頓時倒抽冷氣。
宗政隆熙悄然抬頭,緊盯天臨帝。
天臨帝一頓,看著三個兒子冷笑連連,片刻后靠仰在龍椅上,拉緊身上的浮光裘,仿佛這樣就能溫暖自己了。
“三皇子頂撞朕,貶為輔國將軍,今日起囚禁府中,無令不得出。”
宗政隆泰登時委頓在地,雙目一紅就落下淚來。
宗政隆安靜靜嘆息,宗政隆熙垂下了臉。
“你們皇伯父的事跡朕已經(jīng)和你們說膩了,終究是朕錯了,竟指望你們能像你們的皇伯父那般情深義重,皇權(quán)富貴全不在他眼中,唯把一個‘情’字看的最重,自咱們大康立國以來也只那么一個罷了。”
說罷,天臨帝滿面哀戚。
宗政隆熙低垂著頭,唇角微露一絲嘲諷。
宗政隆安偷看一眼天臨帝穿了十多年的舊皮裘,心想,父皇和皇伯父才是真的兄弟情深,可惜他們兄弟幾個沒可能,老大狂妄驕縱,因是嫡長子,從小把皇位當(dāng)做自己囊中物,防弟弟如防賊;老三傲慢挑剔,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把母親是洗腳宮女的老四嫌棄的什么似的;老四明面上虛懷若谷,暗地里陰險狡詐誰也不信;老五還在吃奶呢;而他自己,明哲保身罷了,這輩子是甭想擁有情深義重的親兄弟了,唉。
就在這時仿佛一陣狂風(fēng)刮來,宗政隆安抬眼望去就見宗政隆慶猛的撲到宗政隆泰身上,張嘴就死死咬住了宗政隆泰的耳朵,宗政隆泰嗷的一嗓子就慘叫了出來。
天臨帝受驚過后,看著眼前的鬧劇怒到了極點,“御龍將軍何在,趕緊把這兩個孽子分開!”
頃刻,便有兩個挎刀的御龍親從衛(wèi)從殿外奔來,分別鉗制住大皇子三皇子的臂膀強行把二人分開了。
宗政隆泰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右耳破口大罵,“老大你發(fā)什么瘋,你是瘋狗嗎!”
宗政隆慶吐出一片碎肉,張著沾滿鮮血的大嘴哈哈大笑。
天臨帝怒斥,“隆慶,你眼里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皇?!”
宗政隆慶轉(zhuǎn)頭看著天臨帝仍舊大笑不止,狀若癲狂。
宗政隆熙緊張的握緊手,關(guān)心的問,“大哥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宗政隆安力圖做個隱形人,卻也觀察的最清楚,當(dāng)他看到宗政隆慶臉上的潰爛登時張大了眼睛,“大哥你的臉……”
天臨帝聞聲細(xì)看頓時驚訝,“隆慶你的臉怎么了?”
宗政隆慶猛的抱住天臨帝的腿,轉(zhuǎn)笑為哭,哭的像個月子里的娃娃,“父皇,兒臣得花柳病了。”
立時,天臨帝一腳就把宗政隆慶踢到了一邊,并喝令御龍將軍把自己團(tuán)團(tuán)圍了起來,一面還吩咐近身大太監(jiān)安成賢服侍自己去更衣。
“父皇,是宗政隆泰給兒臣府上送去了有病的揚州瘦馬,父皇你要為兒臣做主,我要宗政隆泰和我一起死!”
宗政隆泰當(dāng)即大呼冤枉,憤怒道:“本王這輩子做過最下作的事情就是聽信幕僚的蠱惑企圖造假以獲得潁川侯府的支持,可現(xiàn)在本王早已經(jīng)悔恨無極,再無可能給你送什么有病的揚州瘦馬,身為皇子,我宗政隆泰沒那么下賤!”
可宗政隆慶根本不信,認(rèn)準(zhǔn)了是宗政隆泰。
“不是你還有誰,咱們之間的爭斗早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你敢說你不恨我,你敢說不想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