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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八弓\\弩,我掃了尾。”
“你恨圣上?”
吳浩然靠著墻壁緩緩坐下來,笑問凌御,“你見過菩薩嗎?”
沒等凌御回答,吳浩然接著道:“我見過,我祖籍汴城,二十五年前汴城發(fā)大水,我父母為了讓我活命就把我放在了沐盆里推向了汪洋水澤,我在水上漂啊漂,不知道漂了多久,就在我餓的要死的時候我被菩薩抱了起來,他懷里又溫暖又香甜,他從荷包里掏出一顆糖來喂給了我,那是我這一生吃過最好吃的糖,后來做官了才知道那是粽子糖,可總沒有菩薩親手喂給我吃的那一顆好吃,你說奇怪不奇怪?”
吳浩然忽然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就笑出了滿嘴血,凌御“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奔向了他,掰開了他的嘴。
“你服毒了?誰給你的毒?司獄司有奸細!”
就在這時石門外傳來敲擊聲,吳浩然猛的瞪大眼盯住凌御,掙扎著道:“圣、上?宗政濮、配嗎?”
第035章
辣手摧花
親眼看著吳浩然服毒自盡后,凌御聽見敲門聲立刻打開門就陰沉著來臉對站在門口的陸安道:“我司有北狄奸細,即刻盤查!”
陸安“嘿”了一聲馬上道:“大人,奸細被您的小廝抓到了,已經(jīng)制服了?!?
凌御微張了張嘴,抬腳就往外走,到了關(guān)押普通犯人的牢房就聽見漾漾的說話聲。
“卸了他下巴,防止他牙齒藏毒,搜搜他舌根,有些人舌根下能藏刀片和銀針,打散他發(fā)髻,看看他頭發(fā)里藏沒藏小機關(guān),腳底啊糞門啊也不能放過,這樣的死士有太多法子自盡了?!?
陸安聽的嘿嘿笑,小聲和凌御道:“屬下今日長了回見識,往后也絕不放過搜查那地方?!?
凌御白了陸安一眼,大步走到漾漾跟前,看著被五花大綁按在地上,渾身上下比燙了毛的豬還干凈的牢頭,默了默,一把捂住漾漾的眼睛就問陸安,“確認是北狄死士?”
“大人您看?!标懓蔡鹄晤^的胳膊,扒開其濃密的腋毛,指著腋毛皮膚下的青狼刺青,嘿笑道:“屬下不得不佩服大人,府上的小廝都比咱們繡衣衛(wèi)聰明,難為他怎么想的?!?
凌御板著臉不吭聲,被捂著眼睛的漾漾發(fā)出猥瑣大漢偷看大姑娘裙底的嘿笑聲:“多簡單吶,人體就那么幾個隱秘的地方?!?
“你捂啥捂啊,該看的都看完了,這人白白長的五大三粗的沒想到竟然是個金針菇,嘖嘖?!?
凌御的臉徹底黑了。
陸安忍不住了,嘴巴一咧嘿嘿笑,這笑聲和漾漾的笑聲如出一轍,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笑。
凌御松開漾漾,黑著臉道:“說吧,怎么回事。”
漾漾一指癱在牢房里頭,仿佛嚇傻了的謝玉樹,“我原本要向謝玉樹兜售盛隆大酒樓的美食,這牢頭極為熱心的湊了過來,我還沒開口呢這牢頭卻先勸謝玉樹享受美食,我覺得不對勁,瞥見里頭一道白肉蘸醬的白肉變了顏色,我就呵斥了這奸細一聲,這奸細賊人膽虛登時就拔出了匕首要殺謝玉樹,我拎起食盒往他腦袋上一砸他就暈了,這死士不行,怎么一砸就暈?zāi)??!?
凌御看她那副還沒砸夠的樣子默了默,一時竟沒想好接下來要干什么。
漾漾卻開口了,“你們這司獄司審問犯人的手段太殘忍血腥了,效果還不好,我教你們一個不見血腥卻能聽到實話的法子,你們弄一個大一點的棺材來,把犯人放進去,留出進氣出氣的孔兒,我保證關(guān)上三天不到他們就會哭爹喊娘的招供?!?
只是聽了漾漾的描述凌御就渾身發(fā)寒,登時就想起了幼年時的遭遇,他閉了閉眼,道:“這個法子極好,陸安,照她說的你去棺材鋪定制一個,從今日起咱們司獄司也改一改,能不見血就不見血了吧。”
“且慢?!?
凌御回頭,見天臨帝身邊的心腹大太監(jiān)安成賢手持象牙柄拂塵,面帶微笑的走了來連忙轉(zhuǎn)身拜見。
安成賢笑道:“玉溪秋圍刺殺之事既然和北狄奸細有關(guān),這個案子就不適合凌大人您管了,這要歸皇城司,凌大人切勿見怪,皇城司可絕沒有從您手里搶案子的意思,規(guī)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