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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爺可要小的給你家報信去?”
“我是誰呀,我姑媽是賢妃娘娘,我大姐是最受寵的謝昭儀,我爹是圣寵隆盛的盛國公,我是國舅爺,我在來財賭坊門口被抓,肯定早有想討好我的人去我家報信了,這會兒我娘肯定已經(jīng)進(jìn)宮幫我求情去了。本世子餓了,這牢里的飯豬食都不如,難以下咽,你幫我去盛隆大酒樓買一盤子話梅豬手,一盤子八寶雞,一盤子醬香牛舌,再來一壺猴兒釀,就這些吧,我坐牢呢就吃簡單點。”
漾漾頓時笑壞了,她原本就打算承包這些大貪官的外賣業(yè)務(wù)的,沒想到謝玉樹先開了口,省了她多少口舌。
“大寶貝,你拿錢來,我給你買去。”漾漾熱情的不得了,趕緊把小手手伸到了謝玉樹面前。
“你先給本世子墊著,等本世子出去本世子加倍給你。”謝玉樹不耐煩的道。
“那不行。”漾漾瞅著謝玉樹嘻嘻笑,“我瞧世子頭上那嵌寶紫金冠挺好的,世子拿來做抵押小的就給你買去。”
“呸,本世子這頂紫金冠把盛隆大酒樓買下來都綽綽有余,你想得美。”
漾漾委屈的道:“并沒想要世子的,不過拿來做個抵押嘛,小的不過是個沒權(quán)沒勢的小廝,回頭世子出去了不認(rèn)賬小的就虧死了。”
“本世子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你到底是誰家小廝,你怎么進(jìn)來的?”謝玉樹越琢磨越不對,仔細(xì)打量笑瞇瞇的漾漾一會兒之后,頓時氣道:“你、你是那個小賤人!”
我擦,敢罵本座,本座受到了精神傷害,必須拿你頭上的紫金冠補(bǔ)償補(bǔ)償才能好。
說時遲那時快,漾漾一把揪住謝玉樹探出欄桿的大腦袋,一把就抓走了紫金冠。
謝玉樹的頭皮被扯疼了,“嗷”的一嗓子就罵道:“小賤人,你把本世子的紫金冠還來!”
“這是你辱罵二品誥命夫人、忠勇伯夫人的賠償,你再罵呀。”漾漾把紫金冠往懷里一揣兩臂抱胸笑嘻嘻的看著謝玉樹。
“小賤人小賤人小賤人!”謝玉樹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漾漾摳摳耳朵眼,笑嘻嘻的指著謝玉樹道:“謝氏玉樹,你這一生逢賭必輸,后半生窮困潦倒,死于非命。”
“小賤人你敢詛咒我,你過來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略略略 ̄你出來打我呀。”
就在此時漾漾只覺自己的耳朵被人一把捏住了,轉(zhuǎn)頭一看馬上露出一臉諂笑,“夫君輕點,耳朵都要被你擰掉啦。”
凌御沉著臉,攤開手,“腰牌拿來。”
“別這樣嘛,親愛的凌大人咱們談一筆生意呀,我瞧你這司獄司里飯食太差了,像這些吃慣山珍海味的大貪官們哪里吃得下去,我承包一下這些大貪官的外賣業(yè)務(wù)怎么樣,一百兩銀子三道肉菜,我賺五成,三成給你們督察院添進(jìn)項,剩下兩成咱們捐給慈幼局做好事,如何?”
“不如何,這些貪官的錢都是要追回的。”凌御面無表情的道。
“這些蛀蟲總有夾縫私藏是你們繡衣衛(wèi)找不到的嘛。”
“凌御凌御,她搶了我的紫金冠,你快讓她還我!”謝玉樹跺腳大叫。
“夫君夫君,是他先開口罵我的,我心里可受傷了,裂開了一條大口子呢,我是不想給你惹麻煩才拿走他的紫金冠彌補(bǔ)人家心里那道大大的傷口的。”漾漾頓時做出一個泫然欲泣的表情。
凌御瞥著漾漾掛在臉上要掉不掉的兩滴淚,頓了頓,抬手握拳遮了遮控制不住往上彎的唇角,轉(zhuǎn)臉就冷冷看著謝玉樹,“你罵了我的夫人?”
謝玉樹張口結(jié)舌,頹喪垂頭,“罵了。”
“胡萬全是怎么找上你的,你又是在哪一日給胡萬全和謝玉石牽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