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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段子杰已經(jīng)被蠻娘扛起來扔進(jìn)了湖水里,提著他兩邊肩膀像洗衣服一樣涮了涮拎起來放在了岸邊的大青石上,隨后藍(lán)玉就給他灌了一碗鹽糖水進(jìn)去。
片刻后,原本像一條死魚的段子杰就復(fù)蘇了,智商回籠,蹣跚走向漾漾,一屁股坐草地上,艱難的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夫人,段子杰認(rèn)輸,本也不該和夫人打賭,是我們太不識時務(wù)了。”
“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你很乖,綠煙,給他一碗肉臊子面,肉臊子多多的。”
“是。”綠煙抿嘴一笑,就從身后的茶桌上端起早已搭配好鮮綠黃瓜絲和清白蔥絲的面碗,往里頭舀了足足三勺肉臊子,遞給了段子杰。
段子杰猛的咽了一口口水,抄起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那邊廂許文華已經(jīng)累暈了過去,老虎拿爪子戳了戳,見果然一動不動了,撲上去就舔走了他臉上的蜂蜜,高興的大吼了一嗓子,扭著肥屁股顛顛的跑回了漾漾身邊,討好似的拿大腦袋蹭漾漾。
漾漾摸摸它的大腦袋,喂它兩塊牛肉,往冰床上一指,“去吧。”
老虎頓時一躍而上,吐出舌頭幸福的趴在上頭消暑。
許文華獲得了和段子杰一樣的待遇,吃完肉臊子面,一抹嘴,抬起下巴,冷冷道:“我沒輸,你沒贏,一開始就說好了的,我只要沒輸就算我贏,快放我們走,我死也不給你寫時文,不幫人作弊!實話和你說了吧,在此之前也有人請我和子杰寫時文,不止一個,都是非富即貴,題目卻相同,我就知道此次鄉(xiāng)試有人泄題了,我原本想……”
“別說了,你閉嘴吧。”段子杰有氣無力的道:“你以為你贏了嗎,夫人說你贏你才是贏,夫人說你輸你就是輸了,咱們這樣的出身,人家案板上的魚肉罷了,這半日咱們被老虎攆的去了半條命,不過是耍了一場猴戲給人看罷了。”
許文華死咬后牙槽,瞪著漾漾堅持道:“規(guī)則是你定的,你要言而無信嗎?”
漾漾拿出一支云頭木釵,在許文華眼前晃了晃,笑瞇瞇道:“來,再給你一次機(jī)會,誰贏了?”
許文華登時眼框欲裂,想暴怒而起,被段子杰死死抱住,咬牙切齒道:“你想蓮兒死嗎?!”
許文華痛苦的大聲嚎叫,“你贏了,你贏了,你贏了——”
漾漾摳摳被震的發(fā)癢的耳朵,笑道:“我已請了許蓮兒姑娘入府,距離鄉(xiāng)試還有十日,這十日內(nèi)你們就乖乖在我給你們準(zhǔn)備的號房里寫文吧,你們的飲食將由她負(fù)責(zé)。”
說完就抬手一指不遠(yuǎn)處的兩間號房。
段子杰連忙拱手作揖,笑呵呵道:“謹(jǐn)遵老師法旨。”
“乖,賞你一串葡萄。”
段子杰恭敬接住,笑的比蜂蜜還甜,扯著憤怒到方臉都快變形的許文華就乖乖進(jìn)了號房。
臨彎腰低頭進(jìn)號房前,許文華轉(zhuǎn)身,哭著道:“你是魔鬼!”
漾漾大笑,“這天地間就缺你這樣正直可愛的人,老師為你這一片苦心也就沒有白費。”
說完,走過去一腳就把許文華踹了進(jìn)去,笑著走了。
回到錦瑟堂還在笑,顯見心情十分好。
早已被請來,坐在堂上有半日,茶水都喝了三杯,去了一趟凈房的許蓮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起來,忙問,“夫人,我兄長在何處?”
漾漾親自把云頭木釵插回許蓮兒發(fā)鬢上,牽著她的手引到繡榻上,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笑道:“你兄長在后頭我給他們建的號房里寫時文呢,鄉(xiāng)試開始之前這十日他們都會住在左都御史府,你也住在這里吧,反面你們家就你們兄妹二人,由你照顧他們的飲食,就模擬著正常鄉(xiāng)試一樣來。”
許蓮兒已然懵了,連忙擺手,“不、不……”
漾漾笑道:“你兄長和你未婚夫段子杰在外頭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一旦他們離開左都御史府必然遭遇不測,住在這里是為了他們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