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筠有個好姐妹叫周熙瑗, 周家雖比夏家差了點火候, 但在本市, 周家也是數得上號的。
周熙瑗在本市富二代中, 也很出名。
夏筠是背后使壞, 而表面上是個人見人愛, 花見花開的矜貴嬌女。
周熙瑗的壞, 都是明著的,再加上她本身沒什么城府——或者說是身份釋然不需要顧忌,被夏筠幾句話就給挑撥了。
在學校, 夏染遭受的校園欺凌,大部分來自周熙瑗,她還一腔熱血, 認為自己是在給好友打抱不平。
柳嘉是夏染是周熙瑗的頭號狗腿, 她們這個小團體,表面上看是周熙瑗為頭, 實際上卻都是夏筠在主導。
正所謂, 擒賊先擒王。
柳嘉之所以敢那么囂張, 就是仗著有周熙瑗在背后撐腰。
這也是早上的時候, 她沒有直接弄柳嘉的原因。
干掉一個柳嘉, 還有李嘉、王嘉……
可干掉周熙瑗,不管是柳嘉還是李嘉, 都會對她敬而遠之。
她的時間很寶貴,就算她閑著睡覺, 也不想在柳嘉這種人身上浪費一秒鐘。
林鹿今天就是行走的聚光燈, 滿食堂的人都在看她,周熙瑗一行人進了食堂后,眾人更是一臉雀躍地等著看好戲,然后他們果真看到了。
所有人愣在當場,包括被湯湯水水面條生菜嘩啦啦淋了一頭的周熙瑗。
五秒后——
“啊——!”
周熙瑗尖叫著站起來,手足無措地去扒臉上的面條,那張優雅漂亮的臉蛋,幾近扭曲。
“夏染!我殺了你!”
周熙瑗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這么狼狽,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她最瞧不起的夏染蓋了一頭的湯面,她快氣瘋了。
柳嘉和另外一個女生震驚過后回神,忙去幫周熙瑗整理頭上的掛面。
可這種東西,越理越亂,越理越惡心,周熙瑗扒拉了幾下,就全身發抖地朝林鹿撲過來。
柳嘉她們一看,也跟著撲了過來。
整個食堂的人,包括打菜的大叔大媽,全都伸長了脖子看。
砰!
林鹿把那個大海碗往地上一摔,抬手指著她們:“來!我今天讓120送你們去醫院見夏筠!”
她目光應該挺嚇人的,因為她看到柳嘉和齊蕭被她這一聲震住了,沒敢再上前。
柳嘉和齊蕭還有點理智,再加上柳嘉早上已經被林鹿震懾了一次,對她本就有點忌憚,但周熙瑗已經氣瘋了啊,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這場架還是打了起來。
論打架,周熙瑗她們三個嬌嬌女,怎么可能是林鹿的對手,她們束手束腳,林鹿可是毫無顧忌地拼命,更別說她還懂點柔道。
一對三,林鹿也沒吃虧。
還是在樓上吃午飯的教導主任和老師們趕過來,才制止了林鹿繼續毆打三人。
食堂熱鬧非常,教導主任勃然大怒。
“怎么回事?!”教導主任瞪著林鹿:“夏染,又是你?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兒!”
林鹿看著涇渭分明的人群,看著早就下了定論的老師們,沒說話。
這種情況,她早就習慣了。
只要一有什么事,肯定錯的是她,被指責的人也是她。
柳嘉和齊蕭叭叭叭顛倒是非,說什么她們看到她一個人吃飯就過來打了個招呼,結果她就潑了周熙瑗一頭面,她們找她講道理,她就動手打人,還說什么,因為她們和夏筠關系好,所以她就看她們不順眼……
林鹿始終沒說話,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聽她們抑揚頓挫。
教導主任和老師們都覺得是夏染在找事,這種事,自從她入學,發生了不知道多少起了。
對夏染,他們頭疼又無奈。
明明家世占據了先機,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優越,卻小小年紀不學好,從她身上,他們深刻地感受到‘三歲看老’‘環境更影響人’的真理。
她從根上就壞的。
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教不了,也沒救了。
瞧她這囂張的樣,把人打了,還若無其事的,就沒一點兒是非觀嗎?以為這樣很酷?
教導主任氣得頭冒青煙。
家世再好又有什么用!
就這個樣子,進了社會也是個大禍害!
教導主任黑著臉問周圍圍觀的學生:“你們有人看到嗎?是不是柳嘉說的這樣?”
周熙瑗她們扔乒乓球的動靜不大,很多人都是從林鹿蓋周熙瑗一頭面開始關注的,林鹿坐的位置又很偏,也聽不太清她們到底說了什么,反正周熙瑗笑得是很溫柔的,再加上林鹿在學校本來就不受待見,她和賀鈞堯這個校草的婚約又被眾多女生嫉妒,雖然現在婚約解除了,但也不妨礙她們討厭她,于是好幾個人點頭說是。
林鹿盯著那幾個點頭應和的人看了好一會兒。
這些臉,得記清楚了,日后好算賬!
周熙瑗的班主任她居然這個眼神去看那幾個學生,忍不住訓斥道:“你想干什么?還想打架?你有個學生的樣子嗎?”
林鹿涼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冷笑了一聲。
這個女老師差點被氣得當場去世。
“她、她……”她指著林鹿,對教導主任說:“她這是什么態度!”
教導主任頭疼得很,這些學生,個個都惹不起,就算他看不上夏染,頂多也是嘴上說幾句,也不敢真把她怎么樣。
“去辦公室!”他黑著臉道:“打電話,請家長!”
出食堂的時候,林鹿看到了賀鈞堯
賀鈞堯這個男主,自然是哪里都頂著光環,哪怕在貴族學校,依然鶴立雞群,醒目又矜貴。
對上她的視線,賀鈞堯擰了下眉,目光有些復雜。
林鹿淡淡收回視線,抬腳走了出去。
林鹿的班主任李綿接到電話趕回學校的時候,他們已經在辦公室了。
電話里,其他老師已經跟李綿大致說了下情況,但一進辦公室,看到‘被打’的幾個學生的情形,李綿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還想評優秀教師呢!這是要絕她的路啊!
“夏染!”李綿那個氣啊:“你說你,學習學習不行,打架曠課欺負同學,倒是一把好手……”
林鹿看都不看她。
辦公室里一團亂,周熙瑗的班主任也跟著一塊指責林鹿,還是教導主任被吵得頭大,才讓他們都先別說話。
因為周熙瑗她們被打的鼻青臉腫,齊蕭還滑倒被地上的瓷片劃破了手,所以她們三人的家長也被請到了學校。
夏嚴濤和白敏趕到學校的時候,周熙瑗已經洗了澡,沒那么狼狽了,但當他們看到有學生拍的照片,還是氣得不輕。
夏嚴濤和白敏去給周母道歉,周母快氣死了:“看看,你們看看,額頭都燙紅了,那可是熱湯,就這么往頭上澆,這不是行兇嗎?嘴角都破了!”
兩家雖然有些交情,可周母這會兒顯然已經氣得失了理智。
夏家的這個禍害,害了他們家的另一個,現在又來害她的女兒,她當然不能善罷甘休!
夏嚴濤和白敏一夜沒睡,被夏染那一通脫離關系的言論氣得七竅生煙,好不容易吃了點東西到醫院看夏筠,還沒坐一會兒,學校就打電話,夏染又闖禍了,夏嚴濤再好的脾氣,再好的修養這會兒也忍不住了。
他轉身,幾乎是咬牙切齒:“你在家無法無天就算了,在學校還這么傷害同學,你是不是覺得我管不了你了?”
林鹿看著他,又看了看白敏:“她們犯賤,上趕著找打,我當然要成全她們。”
夏嚴濤怒不可揭,抬手就要打她耳光。
林鹿敏捷地躲開了。
夏嚴濤打了個空,怒火更盛,他指著她:“你、你……”
林鹿冷漠地盯著他:“我什么?又要不分青紅皂白冤枉我?”
她這么一說,一直在一旁沒敢插手也不敢說話的老師們,馬上就不依了:“冤枉你?是你到動手打了周熙瑗她們,怎么冤枉你了?犯了錯不可怕,知錯能改就好,你這……”
說的最大聲的是周熙瑗的班主任蘇微。
周熙瑗出事,她當然急,更是急著把責任推到她身上,這樣周家就不會找她和學校的追責了。
林鹿看向她:“你親眼看到了?”
蘇微被問的一愣,反應過來后,更是氣得不行:“我沒看到,那么多人看到了,都在冤枉你嗎?你看看……你把人打的!”
林鹿懶得理她,她轉頭看向周熙瑗:“周熙瑗,我為什么打你,你敢說嗎?”
周熙瑗已經冷靜下來了,但她也自知臉都丟光了。
被蓋了一頭面就算了,還被打的那么狼狽……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她以后還怎么在學校里抬頭?
她本就恨的咬牙切齒,聽到林鹿這話,更是火大:“我怎么不敢?我和夏筠關系好,你就看我不順眼,你才把夏筠燙傷,現在又想來燙我嗎?”
這話,無異于往夏嚴濤和白敏臉上打。
“夏染!”夏嚴濤已經耐心耗盡:“你閉嘴!”
林鹿看都不看他,只是瞧著周熙瑗冷笑:“周熙瑗,你話說反了吧?”
周熙瑗這個人,反應能力不太行,被這么一問,愣了下:“什么反了?”
“是你和夏筠關系好,”林鹿道:“所以看我不順眼,你在幫你的好姐妹夏筠打抱不平,你處處針對我,怎么,只需你欺負我,不準我反擊嗎?”
周熙瑗沒想到她居然敢直接這么說出來,臉頓時有點白。
“你胡說八道!”周熙瑗最要強,最要面子:“明明是你嫉妒夏筠比你優秀比你得寵,你怕夏筠搶了你在夏家的地位才處處針對她,你都把夏筠害的進醫院了,現在還顛倒是非,含血噴人!”
雖然,全市都是這么看待夏家兩個女兒的不和的,但大家都顧著面子,沒人真的挑明過,尤其是從沒人當著夏嚴濤和白敏的面說過,周熙瑗一語道破,夏嚴濤和白敏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再讓她們這么說下去,夏家的臉得丟光了,夏嚴濤勉強維持著冷靜,對林鹿道:“夏染,給熙瑗道歉,給另外兩個同學道歉!”
林鹿看了眼面露得意的周熙瑗,又看了看怒火中燒的夏嚴濤以及她身旁失望透頂的白敏。
好半晌,她道:“食堂有監控的吧?”
“是非曲直,”她冷漠道:“調監控吧。”
老師們都有點驚訝她居然敢要求調監控。
周熙瑗她們三人則慌了神。
沒有人說話,林鹿看了一圈,嘲弄道:“怎么?我不能申請調監控嗎?還是說只有周熙瑗她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而我只能是那個被欺負的?”
蘇微最氣不過:“夏染同學,話不能這么說,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事實也擺在了眼前,年紀小有點矛盾沖突很常見,但你也不能對同學下這么重的手,我……”
“你閉嘴!”林鹿擰著眉喝了她一聲。
她的喋喋不休,她早聽煩了,真以為自己是正義之神了,苦口婆心惡心誰呢?
李綿那個臉,青得跟秋天的水蘿北差不多。
所有人都被她這一聲喝給喝愣住了,不是嚇住,就是單純的震驚。
她、她一個學生,讓老師閉嘴?
這是要造反吶!
夏嚴濤要張口,林鹿瞥向他:“你也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我說調監控,有沒有人聽到我說話?”
教導主任畢竟是教導主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臉上沒光,也穩住了,他沖一個老師說:“跟保衛處說,調一樓食堂的監控。”
這話一說,周熙瑗和柳嘉以及齊蕭的臉,別提多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