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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算夏染識相!
她滿懷期待的等著成為賀鈞堯的未婚妻,卻被隨后的一個電話打入了深淵。
賀家不愿意。
賀伯母被夏染氣得血壓飆升,執(zhí)意要取消婚約。
賀母聽到夏嚴濤的提議,差點沒破口大罵。
她的兒子,天之驕子,夏家把他們當什么了?
要不是當初礙著兩家的交情,再加上夏家剛找回親生女兒正在興頭上,她怎么可能答應(yīng)婚約落到夏染頭上?
當初,夏家苦口婆心,為了不讓親生女兒多心,好說說盡了,她也同情白敏,和親生女兒骨肉分離十多年,想彌補她也是人之常情,她想著夏家能教出夏筠那樣的女兒,家教自是不差,夏染雖然鄉(xiāng)野長大的,到底也是夏家的親生女兒,就一時心軟同意了。
現(xiàn)在,夏染闖下這么大的禍,竟然要她兒子臨時替換訂婚的人。
把他們當什么了?!
這要傳出去,別人怎么看賀家,怎么看她兒子?
她兒子娶不到媳婦了嗎?非要從夏家的女兒中選?
他夏家不想丟這個人,就要他們賀家硬吞下這口氣嗎?
要不是白敏總是跟她訴苦,今日的訂婚宴她都不會答應(yīng),夏染根本就配不上她的兒子!
她自認對夏家仁至義盡,現(xiàn)在,她怎么也不會松口了。
賀家態(tài)度堅決,夏嚴濤也沒有辦法,白敏聽著電話里的聲音,臉上血色一點點褪盡。
夏筠聽到這話,也顧不得偽裝了,一把奪過白敏的手機沖電話那端的夏嚴濤說:“爸,你再跟賀伯伯賀伯母說說,今天那么多人,怎么能算了……”
夏嚴濤疲憊至極。
夏染和夏筠的矛盾,和賀家的交情,還有那么多賓客……他頭疼至極。
尤其是夏染那句,不該把她接回來,還要和他們脫離關(guān)系,夏嚴濤只覺得腦子里都嗡嗡地想。
“筠兒,”夏嚴濤嘆了口氣:“你賀伯伯已經(jīng)告知賓客,婚約解除了。”
手機從手中脫落,夏筠一口氣沒上來,直挺挺躺了回去。
白敏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忙喊醫(yī)生,人仰馬翻了好一會兒,夏筠才終于緩過勁來。
她在心里不住安慰自己,沒關(guān)系,今天只是太突然了,夏染那些話確實過分,賀伯母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反正……反正鈞堯哥哥和夏染沒訂婚,她還有機會!對!她有機會的!而且現(xiàn)在鈞堯哥哥沒有未婚妻了,憑她和鈞堯哥哥青梅竹馬的情意,她一定可以的!
想到這里,夏筠心情終于好轉(zhuǎn),尤其是想到現(xiàn)在夏染已經(jīng)徹底被厭棄,她就
充滿了斗志。
細細規(guī)劃了一番后,夏筠咬了咬唇,在心底冷笑,夏染,這次看你還怎么和我爭!
夏染出來后打了個車,直接回了夏宅。
今日訂婚宴很多事要忙,夏宅的人幾乎都去了酒店,家里只留了兩個女傭。
她們兩人顯然已經(jīng)從同伴那里知道了酒店的情況,看到夏染回來,兩人一時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只站在門口怔怔看著她,尤其是在看到她身上那條定制裙被剪得長短不一,兩人更是驚恐地對視一眼。
林鹿也沒想和她們說什么,只交代了一句,我累了要睡覺,任何人不準來打擾我,就上樓了。
她費了好大力氣換上睡衣,又小心翼翼卸了妝,還簡單洗了個澡,躺到床上后,終于長長出了一口氣。
她是睡到半夜被樓下的動靜吵醒的。
夏染精神狀態(tài)不好,覺淺,有點小動靜都會驚醒,夏筠知道后,經(jīng)常在她睡著后整她,導(dǎo)致她睡眠越來越不好。
被吵醒后,夏染看了眼手機,凌晨三點多?
她本來只想看時間,卻看到不少未讀消息。
她好奇地點開看了眼,看到婚約解除,賓客不歡而散,頓時徹底清醒了。
她盤腿坐在床上,一條條翻群里的信息。
越看嘴角的笑越冷。
大致就是,她不知好歹,傷了夏筠,還不顧場合跑了,兩家一商議,干脆解除了婚約。
看完后,她關(guān)掉屏幕,披了件外套下樓。
客廳里,夏嚴濤和白敏滿臉疲憊,正在談?wù)摵竺娴氖略撛趺刺幚恚牭侥_步聲,兩人一起抬頭。
林鹿可以肯定,他們朝她看過來那一剎,是帶著怨氣和不滿的。
夏嚴濤和白敏都沒說話,因為他們實在不知道到底該和這個女兒說什么。
甚至在看到她手上的紗布,都沒問一句。
林鹿絲毫不在意,和他們對視了片刻,正要開口,手機響了下,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再抬頭時,冰冷中帶著嘲諷:“還以為夏筠會和賀鈞堯訂婚,沒想到居然沒成,白白浪費了這精心布置的宴席,真可惜啊。”
她本不想提這個,可明明是她提出的解除婚約,他們居然任由賀家對外稱,是賀家解除的婚約,還壓下了他們提議夏筠代替她和賀鈞堯訂婚被賀家拒絕的事,全了賀家的臉,保了夏筠的名,卻讓她徹底成了笑餅。
既然他們一點兒都不在意她,她又何必顧及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