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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凡起在醫院里更新了一條照片博,喵喵妙直播承認與舒凡起正在交往,而昨晚被拍到陷入“打黃”丑聞的頭條,也隨著這兩新聞反復上熱搜。
幾個小時內,風波平了又起,仿佛不停沖擊海岸的浪潮,嘩啦啦不停。
當事人之一舒凡起從醫院呆了半天被芳姐給拎了出去。
芳姐覺得,舒凡起就是腦袋被單致成給奏暈菜了一晚,根本不是大事。而且身為一個定位“打星”的藝人,居然因為感冒住院,實在有失顏面。
舒凡起表示不服,他的偶像就是在三十三歲因為感冒而死亡,這并不是定位問題。
芳姐給了他一個白眼,告訴他,再不出院,再不出院就等著下半年喝西北風吧。
為了不喝西北風,舒凡起老實的跟著芳姐辦了出院手續,民警小李同志還在,他特狗腿的告訴芳姐,之前一波合照過后,她的粉絲漲了五千,還有人給他私信愿不愿意簽公司。
芳姐拍了拍小李的肩膀,給了他一條十分誠懇而真摯的建議:“先做個鼻綜合。”
小李同志可能通感能力比較強大,捂著自己的鼻子嗷嗷離去,活像鼻子已經被割掉。
之后芳姐便帶著垂頭喪氣的舒凡起去見了一位導演。
舒凡起童星出身,而且對走紅幾乎沒有野心,這些年基本上只演打戲,只是華語圈功夫片式微,要是一直堅持這個路子,估計就要慢慢被淘汰了。
“待會去試的是男三,小成本,昨天直接找我的,劇本還沒給。”
去見導演的路上,芳姐這么和舒凡起解釋。她說話從來都像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就是一長串,語速飛快,好像稍微慢一點就會耽誤她下一秒的行程。
因此芳姐在車上細聲細氣的和舒凡起解釋,舒凡起便在心中犯起慫來,低眉順眼聽芳姐嘮叨,一聲都不敢吭。
芳姐回頭看了一眼,立刻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恨鐵不成鋼道:“你再這下去樣,要能紅,我先去重新投回胎。”
舒凡起仿佛一個剛被抽了幾鞭子的抖M,內心終于稍稍平靜了一點兒。
這平靜到見了導演,就直接心如止水了。據他自己估計,再過一會兒,可能水都要被風干,直接退化成塔克拉瑪干。
因為在導演這里,試戲的并不止他一個。舒凡起倒不是從沒多人試過戲,而是沒想到單致成也來了。
他熱絡的和芳姐打了聲招呼,經過舒凡起這邊時,還特意側過身在他耳邊悄悄的吹了口氣,右手肘一抬,正好打到了舒凡起的麻經上。
都是練家子,舒凡起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故意,不用暗勁可達不到這效果。偏偏人家還像沒事的人樣,又笑容滿面地和其他人交頭接耳。
林芳見舒凡起臉色不對,連忙招呼他過來,說:“我昨晚接到信的時候,沒聽說這家伙要來。你警醒點兒。”
舒凡起看了看周圍,除了單致成,還有好多熟面孔。當然并不是舒凡起和他們很熟,而是這里來的,舒凡起在電視上都很熟。
他平常沒戲可拍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開著電視輪流按遙控器,一來二去,上了星的劇,他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連林芳心情好的時候都調侃他“這是準備掙夠了去搞投資,未雨綢繆,高招!”
他想起林芳之前和他說這戲小成本,他來試男三號,心里有些奇怪,特別是看到單致成在這兒的時候,他就更疑惑了。
試戲的流程和往常試戲沒什么不同,舒凡起提前三十分鐘拿到了劇本,五分鐘的片段,臺詞背得差不多,人物性格揣摩得差不多之后就輪到他上場了。
試戲安排在另一個空曠的房間,四周墻壁上鋪滿敞亮的鏡子,像是練功的舞蹈房。
“......你!”
舒凡起剛醞釀好情緒,一句臺詞才開了個頭,對面的那扇小門突然被推開。所有人都第一時間望向發出巨大聲響緊急出口。
“就他吧。”
從門里出來的是一個頭頂五彩的少年,瘦得臉有些脫像,下顎骨外凸,細長眼睛下垂。他斜著頭,形象十分桀驁不馴。
舒凡起覺得有些眼熟。
“欸,我說你們沒聽到小爺我說的呢。說了就他就他,哪那么多麻煩事。”
少年往前走了幾步,眼神左撇右捺,跟天生斜長似的,就是不正眼看人。
“章少!”面試臺上一位年輕女性站了起來,“他試的是男三號的戲,你是說男三就......”
“我說了,我就來挑男主角的。”他又轉過頭掃了一圈臺上的人,“哪那么多廢話啊。是你們出錢還是我出錢啊煩不煩吶!”
剛剛還在面試臺上對著舒凡起們趾高氣揚的面試官們,此刻全一聲都不敢吭,默默地低下了頭。
不低頭,老臉就更不知道往哪擱了。
舒凡起看看少年,又看看低頭的面試官們。
這畫風變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啊。
“舒凡起是吧?”少年靠近舒凡起,踮腳勾住他的脖子,將他往旁邊帶,壓低聲音問:“昨晚我們那車沒扣在警局吧”
少年一提到車,舒凡起就想起來在哪兒見過這少年了——昨晚那群肇事司機之一。
“那倒沒有,還在那個喵喵妙那里呢?”
舒凡起一提到喵喵妙,就想起那個讓人牙疼的“約嗎?”,再想到林芳已經替自己發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