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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柔與淑妃娘娘用過午膳之后,淑妃娘娘就帶著段清柔去了她寢殿的一個隔間,這個隔間里面都是些首飾盒子,古董字畫等珍奇寶貝,這應該是淑妃娘娘用來存放貴重物品的隔間了。段清柔觀察了一下這個屋子,對于任何一樣東西都嘖嘖稱奇,都是無價之寶,只是這屋子的正中間放著一個立軸畫架,上面蓋著一面白布,里面應該是字畫之類的,不知道上面畫著什么,可以被淑妃娘娘如此診視。淑妃娘娘看著段清柔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寵溺的笑了一下,走到了中間的那個畫架前面,招呼著段清柔:“丫頭,來,你到姨娘這來,來看看這個。”段清柔看著淑妃娘娘神秘的樣子,不禁十分好奇,走到淑妃娘娘身邊,疑惑不已,淑妃娘娘神神秘秘的說道:“姨母給你看的這樣東西,定會讓你驚訝的,但是這事你一定要保密,不能說出去,知道了么?”“清柔明白了,清柔發誓,對比一定緊咬牙關,絕不透露半個字。”淑妃娘娘吊足了段清柔的胃口,慢慢走過去,將那畫架上的遮步用力一扯,遮步便落在了地上,段清柔此刻才看清,那的確是一幅畫,畫中是一個美人,略施粉黛,身姿婀娜,眉目傳情,畫中人坐在一個古箏后面,手指輕按,身后一顆楓樹,楓樹葉微紅洋洋灑灑的落下,更襯得這美人的風情萬種,段清柔雖覺這畫中人美得入心入骨,但是卻看不出任何門道,遂不解的問道:“姨母,這畫中人極美,清柔雖然不善于欣賞書畫,卻也能看得出這畫極其精美,這作畫之人把這畫中人的風情盡數勾勒出來,除了畫技高超,應是對這畫中人用情極深的吧。可是清柔并不懂這畫的珍貴之處。”淑妃娘娘看著段清柔笑了笑:“你看看那面銅鏡之中的人,再看看這幅畫。”段清柔走到銅鏡前面,這銅鏡里所映照之人無疑就是段清柔自己了,段清柔仔細的看了看,并沒有看出什么門道,剛想要回頭問問淑妃娘娘,卻在回頭的一瞬間發展了些許不對,再仔細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又看了看那副畫,心中恍然大悟,這鏡中的自己與這畫中人臉型相同,面相也有七八分相似,段清柔若是身著一襲白衣,那氣質必然是同出一轍,段清柔看著淑妃娘娘想要求個答案,淑妃娘娘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這畫中人便是你母親,你出生不久你母親便體弱去世了,你自然是不記得你母親的樣貌了,其實你本就像你母親,這些年連氣質都是越加相似,如今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你的母親。”看著淑妃娘娘懷念的目光,段清柔此刻才明白,淑妃娘娘對自己如此之憐愛,怕也是因為母親,如此看來,這淑妃與母親定是感情深厚不錯了,段清柔不想打斷淑妃娘娘的懷念,過了許久才問一句:“沒想到姨母的畫技竟是如此高超!”淑妃娘娘表情淡然的回了一句:“本宮并不善丹青,這幅畫也并非是出自本宮之手,這幅畫放在了凌軒宮許多年,也不只有本宮對它憐惜。”段清柔很想問問這作畫之人究竟是哪位高人,但是卻看出了淑妃娘娘并不愿提起,于是便也作罷,后來淑妃娘娘又與段清柔說了許多母親舊事。二人聊了許久才停。
煜王府內的書房中,此刻正有兩個男子在一起議事,一個黑色華服,佩戴半年修羅面具,另一個卻正是慵懶,看似不修邊幅,二人正是端木煜與季默笙,這二人看似一個嚴謹一個散漫,似乎本應是毫無交集的人,但此刻二人確實一問一答,絲毫不顯生疏,那季默笙問道:“怎么著,煜王爺,您今兒一大早就把我叫來你府上,應該不是叫我來欣賞你這府上裝飾的吧?這到底是有天大的事情你非要把我叫來啊?我這正醉臥溫柔鄉呢!”端木煜聽著那季默笙的抱怨,也毫不客氣:“你有的是機會憐惜美人,我叫你來是想問問你事情查的怎么樣了?”那季默笙自知事情沒辦好,于是端正了態度解釋道:“這事情不太好查,當年知道這事內情的人如今大多不在世了,活著的都是我們如今不能動的,你又不想打草驚蛇,所以這事情不太好下手,左不過你如今已然跟那段清柔搭上了線,你直接把她迎娶回你府上,就算不成左不過就是在府里養個人而已啊。”端木煜略一思考說道:“我與這段清柔有些接觸,總覺得她似乎有些不同,不似其他的官宦家的小姐,昨日我也有意提到了皇后要給她賜婚之事,按說這程子柯也算是人中之龍了,但是她似乎并不感興趣,總覺得,即使真的將她迎娶回來,只怕她也未必會真心幫我,更何況,若是她真的于大計有益,那必須得是讓她敞開心扉的幫我才是。”季默笙也點了點頭:“可是你如今要查這事,我又無處下手,真得不知道這段清柔知不知道當年之事,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端木煜一笑道:“她知不知道并不打緊,不過上次宮宴她一曲古箏能讓父皇連連稱贊,還給了個縣主的封號,想必這事情并非空穴來風,她段清柔知不知道并不重要,只要父皇那里她能起到作用就足夠了。”兩人也算是達成共識,季默笙便以最快的速度告辭,然后重新回到他的溫柔鄉里去享受了,不過這季默笙倒也并不是那沒心沒肺的人,出了煜王爺的府邸,找來了手下,交代了些許事情才離開,而煜王爺此刻在府里正滿心的思考著如何能讓段清柔心甘情愿的幫助自己,看昨日的情形,段清柔并不輕易信任他,他現在必須要找個機會,讓段清柔主動找他幫忙,這樣才能讓段清柔不疑心,于是便心生一計,叫來了手下交代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