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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伯著急的問道:“四小姐,您倒是快著點啊。”“程伯,不急,況且今日這事情,我就是去了也沒有什么用啊。”段清柔正往前走呢,旁邊跑來一個小廝,跟段清柔遞了個眼色,段清柔便立即會意,對著程伯解釋道:“程伯,我吩咐了這小廝辦些事情,程伯便先去祠堂吧,我隨后就到。”程伯先行離開之后,那小廝便立即回稟:“四小姐安好,我是大少爺身邊的小廝云弟,大少爺今日吩咐了我去了德盛閣守了一天……”隨后,這小廝云弟便將今日所發生之事說了個遍。
原來段清柔出府之后,劉姨娘便著人去尋段毅,要小廝暗示段毅,想要將段清柔今日去與淳王爺私會之事說與段毅聽,想讓跟著段毅抓段清柔個現行,也好治治段清柔,可惜當時段毅正被其他幾位官場同僚請去一起商議朝堂之事,對于小廝的暗示完全不當回事,那小廝偏偏也是個沒腦子的,怕辦不成事情回來會被劉姨娘收拾,于是當場就把段清柔即將私會淳王爺的事情說了出去,當場段毅的臉色就青了又紫,偏偏在場的有位大理寺少卿呂博聞呂大人與段毅乃是朝堂政敵,一聽說這事,當場就說了幾句嘲諷的話,之后見段毅還未曾起身,干脆就裹上亂了,非要提議去德盛閣看看虛實,還美其名曰為段毅正名,段毅就怕段清柔犯了之前的毛病,真的跑去私會端木淳,畢竟段清柔從前也沒少做這種事,只是拖延的許久,耐不住那呂大人冷嘲熱諷的勸,旁人也尷尬,段毅抵不過,其實段毅自己也清楚,這事在座的幾位大人都聽見了,若是不去,明日也定是會傳遍京都的街頭巷尾,無奈也只能起身前往德盛閣,其他幾位大人有意回避,可那呂大人怎可放過這樣的機會,非要拉著其他幾位大人一起前往德盛閣,還跟段毅解釋說若幾位大人都到那勸說淳王爺,說不定淳王爺迫于壓力,也可以一同納了段清柔,那中間有幾位也是個好事的,將計就計就跟著去了,段毅只希望自己拖延的這點時間可以足夠段清柔離開,一路上忐忑,到了德盛閣進去找了幾個雅間,好巧不巧的是看到了端木淳請了端木賢在那用餐,段毅和幾位大人進去請了安,掃視了一圈,這屋子不算大,并沒有人藏身之地,未曾看見段清柔,眾人疑問,段毅也在措辭想詢問一下是否段清柔來過,話還未曾開口,劉姨娘跟段清月便進來了,段毅亦是有些不解,可這劉姨娘和段清月許是太過心急,只瞄見了端木淳還未曾看見段清柔就認定了這事情,劉姨娘便即刻下跪請罪,說是自己沒有管教好段清柔,一時的疏忽才讓段清柔偷跑出府跑來私會淳王爺之類的話,段毅此刻已是火冒三丈,幾位大人都是官場打拼許久,頭腦轉的極快,此刻只聽了幾句便明白了這純粹只是段府的后宅爭斗,本就不想得罪了段毅,此刻便說了幾句好話便找個托辭離開了,段毅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雖是沒有段清柔摻和其中,自是放心了,可是這后宅不寧的笑話定是傳出去了,臉面無光,氣的火冒三丈,可這劉姨娘低頭請罪請的用心,未曾看見段毅此刻的臉色,就連段清月那個沒腦子的也在哭著求段毅做主,而端木淳與端木賢本是商議跑出來飲酒作樂聊些閑事的,也未曾帶個隨從,此刻聽了個大概,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端木淳起身對段毅說道:“段大人,貴府四小姐未曾來過德盛閣,這其中怕是有些誤會。”端木賢也接茬:“對啊對啊,我和七哥一直在這,不曾見過清柔啊。”段毅更是惶恐不安:“段毅見過淳王、賢王,今日之事實屬誤會,真是讓兩位王爺見笑了。”聽見這話,劉姨娘跟段清月心生詫異,雙雙抬頭,環視了屋子一圈也沒見段清柔的影子,這段清月是個沒腦子的,竟然問段清柔是什么時候離開的,而這劉姨娘心下一驚明白有可能是被算計了,可是此刻無論說些什么都于事無補,段毅跟兩位王爺道了歉便帶著劉姨娘跟段清月回府了。幾人離開之后,端木賢看著幾人離去的方向,對著端木淳說道:“七哥,這段家三小姐貌似不是什么通透之人啊,七哥怎么就看上她了呢。”端木淳略一敷衍:“誰讓父皇授意我要去段府提親呢,偏趕上段府四小姐病倒了,我便只能跟段清月訂了親。”其實端木淳內心也是十分苦悶,當時明明是覺得段府四小姐無才無德,除了長相上乘,其余沒有任何可用之處,所以當日沒有跟段清柔訂親,內心還是十分歡愉的,只不過今日看這段清月無論是長相還是才情都不占上乘,倒是上次宮宴段清柔的古箏倒是奪得了父皇歡心,而且段清柔現如今對自己也是不上心了,還四處解釋說當時鐘情于自己純粹是個誤會,讓南盛去調查也是毫無回信,此刻的感覺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自是不好過了。
段毅帶著幾人回府之后大發雷霆,將劉姨娘與段清月都帶至祠堂罰跪,詳細問了一下,程伯說是段清柔遞了帖子去孫府,就只等著段清柔回來,此刻劉姨娘跟段清月跪在祠堂里哭得傷心不已,段毅就在祠堂里坐著等,段清柔走到了祠堂門口看了看形勢,本是想要進去的,又停住了腳步,請守在門口的程伯替自己通傳了一聲,段毅聽說是段清柔回府了,大步走出了祠堂,看見段清柔便怒目圓睜,瞪了許久卻也未曾說一句嚴重的話,拉著段清柔到了隔間,語氣嚴肅的問道:“是不是你搞的鬼?”段清柔明白父親如此聰明怎會看不出是她做的局,于是段清柔乖乖的跪下了,委屈巴巴的說道:“父親息怒,都是清柔的錯。請父親責罰。”段毅看了段清柔如此,內心心疼不已,趕緊扶了段清柔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