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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做賊心虛,又是忐忑,又是急渴,害怕動作大了弄出響動,便低聲恫嚇:
“快快松手!你若不應,我便叫醒小宋一道快活!”
見恫嚇起了作用,男人一把剝開代莊的被子,甚至來不及看那孩子漂亮稚嫩的臉蛋,喘著粗氣,在代莊脖子上吸溜吸溜一陣亂舔。
代莊死死咬著嘴唇,口中全是自己腥甜的血液,臭氣從頸項處傳來,濕噠噠的口水令人作嘔,她一言不發的忍耐著。
男人舔了一會兒,嘶嘶地吸氣咂嘴,趕緊將褲子扯下,掏出硬邦邦的東西湊了過去,粗糙滾燙的手探到細膩的肚子底下,貪婪的一陣亂摸。他呼哧呼哧地喘氣,興奮的渾身發抖,正要頂入,突然手臂一痛,一聲低呼剛溢出口,半跪著的身體失去重心,便被代莊一把推到地上。
男人趴在地上捂著手臂,沒想到那丫頭這樣能忍,只等著自己快要入港,摸出匕首給他一刀。
啐!這小畜生竟貼身帶著那玩意兒,真不是個東西!
他搓了搓手中黏糊糊的液體,心下發狠,急提起褲腰帶翻身追了出去。
領頭老爺為人正派,要是教他知道,便不將他綁到官府,怕是也要趕出商隊。想到這里,男人不管不顧鉆到樹林里,往代莊逃跑的方向追去。
月下森冷的樹林像無情殘酷的獵場,男人一臉猙獰,滿眼血絲的追趕獵物,也不知那樣幼小的身體,到底如何堅持了這樣許久。
“奸猾的雜種!忒能跑!”看著那個步履逐漸蹣跚,卻總能繞出自己掌心的孩子,男人惡狠狠的咒罵。
不知過了多久,代莊一下栽到地上,男人一個狼撲把她死死按住。將她手中的匕首奪過來塞到懷中,男人抓住代莊的頭發,另一只手攥成拳頭,雨點似得捶打在那具瘦弱無力的身體上,口沫橫飛的破口大罵。
“叫你跑!跑啊!不要臉的狗東西!跑!你跑啊!你個爛犢子!賤狗!你跑啊!快跑!我叫你跑!”
男人好一通發泄,瞪著惡鬼似得眼睛,揍了半天,也不見女孩吱聲。他停下拳頭,掀起嘴唇冷笑一聲,又在代莊的腰側踢了幾下,干脆脫了褲子對著那張青青紫紫的小臉解起手來。小解之后,心情舒暢許多,男人光著屁股趴下,又將代莊的褲子撕了干凈。
“狗東西!害我跑了這么久,看我不——哇啊!混賬!!”
男人驚坐在地上,雙手捂著眼睛,萬沒想到幾乎快被自己打死的女孩還能反擊。他捂著的半邊臉鮮血淋漓,驚怒的盯著掙扎爬起來的代莊,見她跌跌撞撞的撲過來,也不管疼痛,雙雙扭打成一團。
代莊像發瘋的野獸,只顧撕咬,她猛地咬住男人的頸子,用力一扯,連皮帶肉的扯下一大塊。
鮮血四濺,男人痛的哇哇大叫,抱住頸子一陣翻滾,那力道將代莊推跌老遠,他自己則骨碌碌滾下高坡。
代莊麻木地吐掉嘴中皮肉,渾渾噩噩的順著慘叫聲走去,走到高坡邊緣,一腳踩空,也順著山坡一頭栽下。
月下山坡上有一道粗長的黑痕,那是從男人脖子上淌出的鮮血,而男人躺在路上□□抽搐著。代莊撐著地面歪歪倒倒的站起來,從地上搬起一塊五六斤的石頭,她吃力的舉過頭頂,用盡全身氣力砸到男人下身。
“噗唧”一聲悶響,如同砸入稀泥一般,這聲音一直持續,也不知響了多久。
代莊扔掉沾滿血肉的石頭,歪歪斜斜的身體跌坐在地上,她將傷橫累累的手伸到男人癟下的胸口處摸了一陣,拿回被他奪走的匕首。
她掙扎著站起身來,沉重的身體晃了晃,還沒走出半步便一頭栽倒,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蟾蜍蟲鳴起起伏伏,輝光透過山路兩旁斑駁的樹影,溫柔的點綴著暮夜朦朧的山野。
月色凄迷,這夜晚終于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