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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交友圈很小,一晚上沒看訊息,也只有周嶼川給她發過短信,表示嫌太吵的他已經回去了。
末了還特意補充一條:我叫的代駕已經在路上,晚上不要坐姓祁的車回家。
“冬冬?你剛才去哪了?”
黎冬正要回絕好意,就遠遠聽見沈初蔓自客廳的呼喚聲。
女人不知何時又換上另一套淺藍白的連體超短裙,裸露在外的完美直角肩和鎖骨都無比惹眼,人朝吧臺走過來時,細高跟噠噠噠地踩在瓷磚地板上,清脆響亮。
先是自然斜了祁夏璟一眼,沈初蔓走來吧臺后在黎冬對面坐下,迫不及待地展示她的新鞋,滿懷期待道:“好不好看?”
女孩小巧玲瓏的腳上穿著鑲滿歲碎鉆的高跟鞋,在冷白吊燈下閃爍著璀璨細光,左右鞋尖各有一朵銀白薄紗和水晶組合的花朵,夢幻中不失俏皮性感,最是符合沈初蔓氣質。
也難怪她特意換了套新衣服搭配。
黎冬點頭稱贊美貌,余光看著祁夏璟獨自回到吧臺,又聽沈初蔓低聲嘟囔一句:“好奇怪,這可是jimmy choo家最新季的定制款,徐欖這理工直男是怎么弄到的?!?
“算了,反正好看就行,”沈初蔓百看不厭地又盯了會水晶高跟鞋,回頭確認某個討厭鬼離開,興沖沖地看向黎冬,八卦道,“剛才你是和姓祁的單獨去海邊了吧,你告白都怎么說的?”
“......”黎冬搖頭,輕聲道:“我還沒來及,他就先說了。”
“好吧,”沈初蔓對某人如何告白不大關心,敷衍地隨口問道,“那他怎么告白的?送花還是送禮物?”
黎冬再次搖頭:“就用嘴說的?!?
“然后呢?嘴巴說兩句就完了?”折騰十年才重逢復合的兩人,告白居然如此潦草;浪漫至上派的沈初蔓大跌眼鏡,“我昨天是講過說什么不重要,但表白做什么重要??!”
最后女人失望地擺擺手,放棄道:“我以后絕對不找理科男當男朋友,簡直不要太無聊?!?
“地圖炮可不是好習慣,”徐欖這時拿著披風走來,自然遞給沈初蔓,“那你想要什么樣的告白?”
“怎么也得放幾百只和平鴿吧,”沈初蔓漫不經心地胡亂編造,扭頭警惕地看著徐欖手里的披風,寧死不從,“我不穿,這披風太不搭我衣服。”
徐欖微微抬起眉梢,臉上笑容不變:“兩雙jimmy choo定制款?!?
“瞧不起誰呢,你以為我買不起?”
“五雙?!?
“但凡你找個好看點的——”
“十雙?!?
“......我穿,我穿還不行么,”沈初蔓不情不愿地抓過徐欖手里的披風,十分嫌棄地看她滿意的造型被破壞,不耐煩地揮手轟人,“成天就知道管我,快走快走?!?
徐欖細心地彎腰替女人理好滑落的披風,抬手揉了揉她腦后勺,笑著和黎冬打過招呼,轉身離去。
“煩死了,弄亂我新做的發型,”沈初蔓抬手整理發型,嘴里的抱怨聽著倒沒多少怒氣,“我剛才就應該咬他一口——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黎冬看著沈初蔓不自知翹起的唇角,彎眉笑道:“你最近好像和徐欖親近了很多。”
“好啊黎冬,你都敢打趣我了,”沈初蔓微愣,回神后瞪了黎冬一眼,忽地想起什么,湊過去神秘兮兮道:“提前和你說哦,等會我們會假裝斷電?!?
見黎冬面露疑色,沈初蔓將早商量好的計劃托盤而出。
決定在別墅、而非工作室慶祝的原因除了讓大家玩的盡興、更是為了給那位穿基佬紫的猛男慶祝生日。j?
“我們故意說忘記他生日,就是為了給他個驚喜?!?
沈初蔓挽著黎冬的手往下走,和廚房位置的人打招呼示意,難掩語氣里的興奮:“我們就斷電二十秒,你害怕就提前去角落站著,我們這里有幾個放蕩不羈派的,你懂的,太過熱情?!?
除了徐欖、黎冬和祁夏璟,剩下在場的十幾人都是時尚圈的,個個性格不拘小節,尤其幾個明顯比較開放的,在黎冬回來時正喝醉的逢人就抱,還撅個嘴要親親;被逮住的也不介意,任由人嘬一口還哈哈大笑。
他們彼此熟悉無妨,黎冬最好還是敬而遠之。
她點頭,從沈初蔓臂彎中抽手,笑著輕聲鼓勁后,默默退到客廳沙發后的墻角,確定不會有人過來。
再者她身后就是窗簾,實在不行,等下關燈時再躲一躲。
如此想著她原地站定,視線分別掃過餐廳偷偷忙碌的沈初蔓、隨后是生日慶兒基佬紫男,最后停在對面同樣靠墻的祁夏璟。
恢復往日漫不經心的男人懶懶靠墻,吸鐵石似的周圍貼著人,骨節分明的手輕晃高腳杯,原本吊著桃花眼懶倦應付,直到感應到注視目光,掀起眼皮和黎冬視線對上。
四目相對,祁夏璟微微抬起眉梢,正要起身過去,就見黎冬忙朝他搖頭,似是怕他出聲引起注意,還特意抬起食指放在唇邊,作出噤聲的動作。
女人紅潤的薄唇微張,修長食指輕壓在柔軟唇瓣,精致的眉眼微蹙著,獨自站在客廳角落,欲言又止。
一副很不想讓他過去的樣子。
剛成功上位的祁夏璟見狀,瞇起桃花眼,半晌從喉嚨中滾出一聲輕嘖。
黎冬自然不知道某人內心的小九九,見他沒過來便繼續看向廚房,見沈初蔓抬頭朝二樓比了個“ok”手勢。
果然下一秒,燈滅眼前昏暗一片。
為保證不讓月光透進屋,沈初蔓早早就拉上客廳窗簾;黎冬在黑暗中視力不大好,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驚詫,只注意周圍是否有腳步聲響起。
因為有幾人酒醉,場面比預想混亂不少,耳邊落下清晰無比的親嘴聲時,黎冬不由慶幸她站的位置隱蔽——
“......!”
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堅實有力的小臂虛虛摟著她腰肢,在黎冬驚呼出聲前,薄唇先貼在她耳垂:“是我?!?
鼻尖傳來絲絲烏木沉香,黎冬聽著耳邊熟悉的男聲,緊繃的背脊放松下來。
正心有余悸時,某人反而先倒打一耙:“剛才為什么不讓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