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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一片黑影，黑影晃動，撒下晃眼的絢麗朝陽。

“她不會是死人吧？”

“死人？表哥哥，人家怕。”

“不怕，不怕。”

一個七八歲的男孩輕輕拍著五歲的的小女孩，兩個孩子烏蓬垢面，穿著臟兮兮的襤褸衣裳，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只是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炯炯有神，波光瀲滟，蘊藏著一片星海。

男孩拿著一根棍子，不輕不重戳著顧莞的后背。

“呀，表哥哥，她睜開眼睛了哎。”小女孩歡呼雀躍，天真無邪，“她不是死人，她不是死人。”

男孩可不是光長歲數不長腦，不明顧莞是敵是友，是善是惡，拉著小女孩迅速往后退，雙手緊緊握著木棍，只有顧莞稍有惡意，一棍子下來，定叫顧莞痛不欲生。

“你是什么人？還有他？你們為什么會在我家里？”男孩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小臉嚴肅，神色戒備。

顧莞張了張嘴，“這是你們的家？我以為是無主之屋，昨天我累得慌，所以便在這些歇息了一個晚上。”

這是一間非常破的屋子，說是屋子，其實非常抬舉它，這棟建筑物構造簡單，四個小柱子，上面鋪蓋一層寬厚的樹葉，四面以撿來的破布為墻壁，勉強能遮風擋雨。

這間破屋子太破太爛了，顧莞便以為是無人打掃，廢棄所致。加上當時她昏昏沉沉，沒想太多便選擇留下來。

搶了人家的房子，占了人家的床，而且房主還是兩個可憐兮兮的小不點，顧莞扛起依舊昏睡的封卿，干凈利落地從房子出來。

期間，顧莞給了他們一些錢和一瓶丹藥，囑咐他們財不外露。

小男孩翻了個白眼，“我又不傻。”

被鄙視了，顧莞覺得心塞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