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之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璃這人,陰晴不定的。平常總是冷著一張臉,欺負你捉弄你時眼里才會有著點點笑意,還是不顯山不露水的笑。不高興的時候,習慣性的挑高眉看著你,沒有任何表情。可是偏偏生了一副好相貌,劍眉星目,棱角分明,任他怎樣擺著一張臉,都是賞心悅目的。見我把簪子插好,鳳璃才說道:“這簪子,你就先戴著吧。”
哥哥看了我一眼,陷入了沉思。忽然想起什么,一臉迫不及待的表情問道:“殿下,方才在戰場上,你說,沫琉的毒蠱已經解了?”
我也是一臉希冀的表情看著鳳璃,等待他的回答。因為我十分好奇,這毒蠱種在我身體里的時候,我不知道。現在這蠱解了,我還是不知道。
總之我一直就是個迷迷糊糊的。
鳳璃輕啟薄唇,淡淡的說了兩個字:“沒有。”
話音一落,我差點被他這兩個字給嗆死。哥哥聽到這話,也是一驚。
“什么?沒解?你再說一遍?我……你……我……”不等哥哥開口,我已經驚訝的說出來了,語無倫次,滿臉漲的通紅通紅的,眼眸里裝著滿滿的疑惑和不解。
鳳璃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茶:“剛才只不過是權宜之計。”
權宜之計?你現在跟我說我的蠱解了是權宜之計?你以為奕希那么好騙啊?你隨口一說他就信了啊?何況我還感受到他在試圖控制毒蠱,只不過是沒有成功。但是現在明確的聽到鳳璃這樣講,我悻悻的低下了頭。
這悻悻嘛,是要裝給他們看的。比起下界去,這毒蠱解沒解,我倒是十分泰然處之的。仙界能人異士這么多,名貴的仙丹仙草數不勝數,一個小小的金蠶,還能翻了天不成?
哥哥問道:“既然沒解,為何奕希似乎是相信你的話?臉色突然就變得很陰沉?”
“因為它。”鳳璃指了指我頭頂的玉簪子。
因為我現在戴著的這根玉簪?之前我是有藏身在這根簪子里面,可是難不成我往這簪子里面一躲,那金蠶蠱就解了么?那這什么奕希口中所說得魔界至寶,也就是太不堪一擊,不值一提了。
嗯,看來這金蠶蠱不是那么棘手。這下我更加放心了,一門心思都撲在了人界上。
“這根簪子是一年去雷音寺聽佛法時,佛祖座下的觀音大師贈與我的。這簪子是玉,極通靈性,又日日跟在觀音大師身邊,沾染不少佛性。于是,觀音大師特地為這玉開過光。出征之前,我讓沫琉藏身于此,暫時和外界隔斷了,玉又壓制了你體內的蠱。”
“那,這也不算解了啊。”聽到這里,我忍不住說了一句。
“毒蠱被壓制著,卻依然存活在你體內。奕希當時聽我這么一說,必定會慌神。他越慌,就越難以靜下心來,無法集中注意力來控制金蠶蠱。偏偏我又將你藏入了玉簪子里。所以那蠱他察覺不到,以為已經解了,因為他沒感受到金蠶蠱存活的任何線索。”
哥哥聽完,哈哈一笑:“殿下好手段,讓那奕希自亂了陣腳。”
鳳璃手里捏著茶杯輕輕的旋轉著,不可否置。
我就說,惹誰都好,就是不要去惹鳳璃。他一肚子的花花腸子,能繞死你。跟他斗,掂量掂量自己先。連奕希那么厲害的魔頭,都能被他擺了一道。
我弱弱的開口:“那么,這蠱,除了下蠱的人,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解了嗎?”
鳳璃的眼睫顫了顫,平淡的開口:“總有一天,我自有辦法讓奕希親自給你解蠱。”
他說這話的時候,周身散發著濃濃的煞氣。語氣里的篤定和自信,讓我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他。當然,哥哥也相信了他。不然,就不會這么放心的把我交給鳳璃了。
出了營帳,鳳璃轉身朝我說道:“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我便帶你走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天邊一輪紅日掛在那,紅得像火,正緩緩下沉。我點點頭,入了自己的營帳,發現圣瑤居然在里面,正布置著床鋪。
我驚喜的喊道:“圣瑤?”
圣瑤轉過身來,望著我立刻行了個禮:“主子。”
我快步走到她面前,扶起了她:“你怎么在這里?鳳璃……沒有為難你吧?”
“謝主子關心,圣瑤沒有事。殿下擔心主子一個人在這軍營里,沒有人服侍,就叫我過來了。”
“真好。那你以后就在我身邊吧,我去鳳璃那討了你來。”我笑著拉著她的手,輕聲說道。
她微微揚起笑容:“主子對我很好。圣瑤已經是主子的人了,主子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就是了。”
嗯,真好。
圣瑤整理好了有些簡陋的床鋪,我便草草的睡下了。
醒來的時候,我不由得嚇了一跳。
桌子里擺著一簇火苗,是的,沒錯,是一簇火苗。發出暈黃的光芒,照亮了小小的營帳。那火苗一閃一閃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熄滅。圣瑤坐在那火苗前,單手支著額發呆。這不是讓我訝異的,隨著那火苗的忽明忽滅,這營帳里的亮度也隨之變化。
天、居、然、黑、了!
這天……居然會黑?
聽見我起床的聲響,圣瑤站起身來看著我:“主子,你醒了。”
我結結巴巴的指了指外面漆黑的天色,問她:“這……這外面……怎么黑……黑了?”
圣瑤連忙道:“主子不要害怕。這里不是仙界,這是人界。這太陽卯日星君日日都會收回去,沒了太陽,天自然就黑了。人界歷來都是如此的。”
本來我是很驚訝的。聽她這么一說,倒變成是十分好奇了。忙不停的掀開營帳,往外面跑去。
適應了仙界的光亮的我,對于黑夜一點也不熟悉。雖然天上掛著的月亮投下了非常明亮的月光,軍營里每五步就燃著一個火堆,對于我來說,還是太暗了。只能勉勉強強的看清眼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