姩瀟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你好,心悠。”我微一偏頭,眼睛正好看向心悠的裙擺,那裙擺因她的動作而微微搖曳,迷了我的眼。
突然我轉身一把推開她,把整個裸露的不停顫抖的身子藏進水里:“你不是心悠,你是誰!”
“小姐,你怎么了?我是心悠啊!”她被我一推,跌倒在地,語氣甚是委屈。
我見猶憐。
我整個牙齒都在打顫:“你……你無恥!你到底……是誰!”
“小姐……”
“你不要再假裝了!……你到底是誰!為何假扮我的侍女進來!”
見我如此,那個人魅惑一笑,也不再演戲:“沫琉仙子好眼力!只是不知仙子是怎么看出來的呢?”
“百密一疏。你忘了將你的腳藏起來,心悠根本沒有你這么大的腳。”我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看起來沒有那么的狼狽。
那人微微一頓,右手不自覺的摸上胸口。難道今天被鳳璃傷得如此之深,連腳都藏不住了么?他的這個動作在我看來只是更加的惡心。我狠狠的咬著下唇,大喝:“滾出去!”
“……滾?還沒有人敢這樣罵我。沫琉仙子你是第一個,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罵的人,死得有多慘嗎?”那人勾起一絲玩味的笑,一步步朝我走來。
他大手一揮,光芒一閃,已經是變做另外一個人了。
我原本憤怒的情緒一下子變得驚慌害怕,這個人居然是奕希!那個在我身上下蠱的魔頭!居然是他!
“你……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我雙手緊緊護在胸前,整個身子縮成一團。
卻只是徒勞,依舊阻止不了奕希的步步緊逼:“今日,我就要嘗嘗鳳璃的女人,滋味如何!”
“你不要過來……救命啊!來人啊,快來人……鳳璃!圣瑤!哥哥……啊!”
奕希一只手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扯,把我拉向他:“仙子的肌膚可真是滑啊!難怪鳳璃會看上你。這肌膚這身材,我那些姬妾哪個比得上你一根手指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絕望的用力推開他,拳頭打在他身上卻沒有半分作用:“滾開!來人啊……快來人啊!”
“叫吧,叫吧,你說會不會有人來救你呢?嗯?”奕希盯著我,張狂的大笑。
我閉上眼睛眼淚就這么落了下來。
奕希的手捏紅了我的手腕,不錯松動一絲一豪,另一只手朝我伸來,滑過我的臉龐,嘴唇,下巴,脖頸,鎖骨……指尖眼看就要觸到水面,往下探去。
門突然被撞開,“哐當”一聲無異于天籟之音。我張開眼睛,就看見鳳璃手握長劍沖了進來。
來了。
我捂住眼睛無聲的笑了。
終于有人聽見我的呼喊了。
他來救我了。
手上緊箍著的力量終于消失。與此同時,一件衣袍劈頭蓋腦的罩了下來。我聽見鳳璃的聲音:“穿上它。”
我手忙腳亂的穿好衣裳,背后有人適時的扶住了我:“主子,沒事了。”
我扭頭一看,圣瑤站在我身后,安慰著我。
我搖了搖頭,聲音還帶著點哽咽:“沒事。”
鳳璃出手狠絕,奕希也不敢大意,全心應付著。完全無暇顧及我們這兒。
我緊緊盯著他們,身子還有些輕顫。眼睛紅紅的,淚珠還掛在睫毛上,眼里還有盈盈水光。剛才真的是把我嚇著了。
我走了出去,在外面廊下坐著,把臉埋在膝蓋里,一言不發。圣瑤知道我心里難過,也不打擾我,就靜靜的站在我身旁,守著我。
“圣瑤,你讓我一個人靜靜。”
“主子……那我就在大門那里,你有什么事情說一聲我就聽得到了。”
然后就是圣瑤離去的腳步聲。
我悶悶的坐在那里。這會子已經麻木了,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只覺得空空的,哪里都是空空的。仿佛奕希還緊緊握著我的手腕,把我拉向他……
恐懼,害怕,戰栗……情緒充滿了我整個腦袋,我不敢想象接下來的事情,差點……就被他侵犯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慢慢抬起頭來。眼前正站著一個人,陽光有些刺眼。
我抬手遮了遮,鳳璃背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我聽見他很輕很輕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本來已經止住很久的眼淚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流了出來,我也說不清為什么。
在聽見他說“對不起”這三個字之后。
我猛的站起來,因為坐的太久而有些酥麻的腿沒有力氣支撐著我,眼睛有些發暈。我搖搖晃晃的就要倒下去,鳳璃一把摟住了我。一瞬間好像所有的委屈和怨氣都有了發泄的出口。我捂住臉,大顆大顆的淚珠從指縫里滑落,滴在地上濺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嗚嗚嗚……鳳璃你個混蛋!……怎么我一遇見你之后什么破事都讓我給遇上了啊?……嗚嗚嗚嗚嗚嗚,我招你惹你了!你就這么的針對我!嗚嗚嗚,我不就是去凈池取個水嗎,你怎么就把奕希那魔頭追到那里去了!嗚嗚嗚嗚……莫名其妙的被下了蠱,痛的死去活來。你是不是沒看見過…我喊痛,所以你以為根本沒什么大事是吧!……嗚嗚嗚嗚嗚嗚嗚,怎么什么倒霉的事兒都沖著我來了呀!…,我就是一個逆來順受不懂反抗的笨蛋是吧!……嗚嗚,你知不知道這種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金蠶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感受,有多痛苦!!……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懂嗎?……你不懂!嗚嗚嗚,像你這種人根本就是個自私鬼!嗚嗚嗚嗚嗚嗚嗚……我要回家,我才不要待在這什么破東宮!讓我自生自滅好了!……嗚嗚嗚,讓毒蠱…折磨死我好了!”
我就那樣站著,開始不顧形象的大吼起來。說到最后,已經是泣不成聲了,卻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抬腳就準備走。衣服皺巴巴的胡亂套在身上,我這個時候才發現這件外套是鳳璃的。發尖還在不停的滴水,鞋都沒有穿,腳底貼在冰涼的白玉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