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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定當盡力。”高繼能收回蜈蜂皇,重新跨上戰(zhàn)馬同時保證道。
事已畢,子辛率眾下山回營,卻不知大營處正經(jīng)歷一場慘敗。
商軍斥候全面受壓制,后軍中毒發(fā)瘟,壽王被水怪裹挾入河消失,大量軍士往河邊搜尋,大營空虛,這一切全都全被叛軍斥候偵得。
雖然聯(lián)軍還沒有完成整軍,戰(zhàn)斗力也不能發(fā)揮到最大,但面對混亂的南征軍卻已經(jīng)足夠,如此機會有怎能錯過。
以犬戎莽獸軍為先鋒,余下三方為主力,向著商營奔襲而來。
直到莽獸軍從距離大營千多米的樹林之中奔出,才終于被發(fā)現(xiàn)。好在商軍軍事素養(yǎng)很高,鄧九公建立的營寨合理更具防御力,依托營寨的防御留守的商軍付出了百多傷亡候,才勉強頂住莽獸軍的突襲。
這還是因為莽獸軍統(tǒng)領猊熋沒有參與的結果,因為莽獸軍展開突襲的時候,猊熋正和其他三方的首領在一起。這是聯(lián)軍開始整軍之后的第一戰(zhàn),勝利或許可以但想到徹底擊垮南征軍顯然還不夠,不如干脆只看士兵們的表現(xiàn)。
上天終歸還是眷顧子辛和他的南征軍,在三方主力到達之前,鄧九公先一步率軍回營,充實了商軍的實力。
但叛軍斥候卻先一步將消息帶回,撤退的命令即使發(fā)出,莽獸軍絕大部分即使撤離,只有兩名莽獸軍野性大發(fā),殺到商營深處不及撤退,被守營軍士和鄧九公率領的大軍包夾,終于命喪商營。
即便如此,兩名莽獸軍臨死前的爆發(fā)造成商軍近十人傷亡。
莽獸軍撤退后,鄧九公卻一點不敢放松,立刻開始安排營地的防御,尤其是住著后軍卻無力防守的小營,更是重點。
果不其然,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便見遠處有塵土飛揚,卻是三方聯(lián)合的兩萬大軍,一直行進到距離商營一里處方才停下。
此時九公對于營中的整頓還未完成,卻不得不率軍營前列陣,南征軍的數(shù)量本就勝于叛軍一方,如今人少的殺到營前九公若不敢出營一戰(zhàn),不僅弱了大商的威名,更會失了全軍士氣。
“嗖——”關鍵時刻卻是張奎從地下鉆出,只是從他的喘息聲可知張奎確是累了。
想張奎先是陪同子辛前往尋找空間所在,本就疲憊少眠。完成任務回到商營卻正碰上后軍中毒危機,張奎不及休息便又施展地形神術前往敵營探查消息。到了敵營,卻發(fā)現(xiàn)大軍已經(jīng)開拔只留下少量老弱病殘看守營寨,于是張奎又馬不停蹄再施地行術往回趕,終于在主力會戰(zhàn)之前趕到,卻已是體力透支。
但張奎畢竟是張奎,數(shù)日前和夏朝余孽一戰(zhàn)盡展威風,只要他和獨角烏煙獸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對于敵軍就是最大的威懾。
訓練有素的商軍很快在營前列陣完畢,太鸞雙腿一夾坐下烏騅馬來到兩軍陣前喊道:“吾乃征南大將軍鄧九公麾下先行官太鸞,何人敢上前一戰(zhàn)。”
面如黃蟹,海下黃須,聲若洪鐘,配合掌中一口大刀,太鸞威猛的形象讓叛軍聯(lián)軍一陣心慌。
“休要猖狂,羋清前來會一會你。”羋清催動赤色元牛上前道。
“原來是張奎將軍的手下敗將啊,虧得座下畜生相救才逃得一命,今又想來送死嗎?”太鸞笑道。
羋清聞言大怒,催動元牛舞開手中雙槍直取而至,太鸞不甘示弱,縱騎挺刀相迎。牛馬相交,來往沖突,好一場惡戰(zhàn),兩軍之中皆有兵士擂響巨鼓助威。
往來二十多回合,太鸞和羋清刀槍相向不分勝負,但一方胯下是赤色元牛靈異奇種,另一方座下烏騅雖然神俊終只凡馬,卻先分出了成敗。赤色元牛在一次交錯之時突然張口,一下子咬在了烏騅馬的脖頸,并借助沖鋒的力量撕下一大塊肉。
烏騅馬受痛原地一陣發(fā)狂亂跳,差點將太鸞掀下馬背。
羋清怎會放過如此良機,迅速回身。
太鸞不愧是在原著中斬了南宮適的猛將,烏騅受傷發(fā)狂不僅沒有讓他失了方寸,反而借機故意賣了一個大破綻。
羋清幾天前和張奎一戰(zhàn)失利,今日正癟了一口氣想要扳回一城,見烏騅瘋狂太鸞門戶大開,不假思索右手槍急刺太鸞。
太鸞眼疾手快,身子微微一側,槍頭貼著他的衣甲劃過,左臂快速夾緊竟將羋清的右手槍牢牢夾在左腋下。
羋清大驚,提起左手想要繼續(xù)進攻。
“著。”卻不想太鸞大喝一聲,一刀劈將下來。
羋清忙松開右手想要躲閃卻已不及,被太鸞一刀砍掉了半個腦袋,斃命當場。
“哞——”
主人身死,赤色元牛頓感悲傷,眼角有淚水流出,口鼻之間隱有灰色氣體冒出。
但太鸞見識過張奎和羋清的戰(zhàn)斗,早就提防著赤色元牛的能力,搶先一步揮刀,砍下了元牛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