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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應該還是把我當玩具,人對玩具也有占有欲的,它對我的占有欲說明不了什么。】安娜很冷靜,也并不期待。
她望向安托萬,肯定地說道:“放心, 我會控制住我自己的……”
安托萬搖了搖頭,姿態有點高傲,對安娜指點一番:“你年紀小,沒經驗,才說得這樣肯定。我勸你不要把話說死。”
“不,我經驗比你多得多了,所以才說得這樣肯定。”安娜老練地說道,“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我結過婚,該做的事情都做過,而且在結婚前和婚后都有和人曖昧過。我見過的人,做過的事,足夠讓我有了解自己的底氣,這樣夠了吧。”
“你……你再說一遍?等等,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該做的事情都做過?你、你說清楚點!”安托萬鐵青著臉,說得都結結巴巴的了。
它根本不留一點安娜說話的時間,忽然尾巴用力拍了幾下地面,卷起一陣煙塵味,激烈控訴道:“你為什么不說話?!”
“……你倒是給我說話的時間啊。”安娜無語地吐槽。
“那你快說。”它忍耐了下,聲音低了點,但語氣還是比較憤憤不平。
“可我沒什么好說的,”安娜搖了搖頭,她面帶平和的微笑,欣賞安托萬生氣的樣子,“有些話不能說得太明白,不然就尷尬了。其實你都懂的是嗎?既然涉及繁衍期,又什么該做的都做了,我不信話說到這份上,你還不清楚我在說些什么。”
它無話可對,當然也就更氣了。
嘴里牙齒咔吃咔吃打架半天,它停止咬牙切齒,壓低聲音兇巴巴地說道:“你不可以這樣。”
也真奇怪,它越生氣,安娜越是心情平靜如水,越是看淡一切。
安娜毫無所動,繼續和善地說道:“我就這種做事方式,而且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過去的事情我改變不了。”
可它像聽不進去的樣子,反復揣摩安娜剛剛說過的話,咬文嚼字地問道:“結婚是什么意思?”
“你要不多問問你的稻草人吧,別打擾我做飯了。你的稻草人懂得好像比你多得多了。”安娜沒有回答它,而是這樣說道,說完,又開始剁肉了,當安托萬不存在一樣。
那肉已經被剁得非常細膩,再剁下去就成泥漿了,可是安娜為了顯得自己忙得飛起,還是堅持剁肉。
遠處的安托萬沒有移動,但是呼吸聲越來越大,兩腮的呼吸聲和鼻孔的呼吸聲一起結合起來,有點點像冬天的大風發出的聲音,竟然在響亮的剁肉聲里有一定的存在感。
安娜忍不住看了它一眼,難以理解以它這樣的身軀,怎么能發出那么悠遠的聲音。
它一見安娜終于看它,立刻黑著臉搶著說道:“快告訴我什么是結婚。”
安娜看它糾結老半天那樣,還是慢悠悠地說道:“我說了,去問你的稻草人。”語言非常簡短,但她的心里在幸災樂禍很多話語:
它活該好嗎,誰叫它之前就繁衍期一個破事,居然吊了她那么久的胃口,那結婚這點破事,她也要相對應地吊一下它,讓它知道她當初的難受。
【我怎么感覺你現在不再努力控制它了,我感覺你在努力發泄脾氣。】系統嘀咕道。
安娜明明不務正業很久,但卻是回答得理直氣壯:【其實這是正確的做法,別說控制安托萬了,和安托萬說話都是一件讓人特別想放棄的事情,所以我得給自己找找樂子,安撫一下自己,才能在接下來的日子重整旗鼓,繼續想辦法控制它。】
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系統無言以對,只能暫時被她說服了,繼續看她氣安托萬。
安托萬是個急性子,能夠等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它見她一直不肯說,就費力轉了爬動方向,終于離開了。
只是它剛走沒多久,忽然廚房門口忽然又站著一個沉默的生面孔的人,是個老奶奶的樣子,猛地嚇到安娜了。
“你是誰?!”安娜立刻舉起手中的刀具,厲聲問道。
“我也是主人捏出來的稻草人。剛出生沒多久。”老奶奶的表情僵硬,但動作還是比較流暢的。說完介紹自己的話后,她就深深的給安娜行了個禮。
那禮節是平民向王室才會行的標準禮儀,按理來說,這稻草人剛出生不久,能那么快就主動學會的嗎?
【肯定能的,畢竟她也剛出生不久就可以自動跟你溝通了。】系統見慣不怪的說道,【你現在干嘛想著分析她的情況,她就一很難解釋清楚的稻草人,你想他,倒不如有空多想想安托萬。】
安娜興趣缺缺地照做,沒有再漫無邊際地散發思考,而是看著稻草人追問道:“你怎么忽然不聲不響地出現在廚房?嚇死我了。”
“主人安排的,您做事太大膽妄為了,主人認為,你得有一雙眼睛看著。”稻草人有什么說什么,“它剛剛得離開,不能看著您,就派我了。”
“我做事大膽妄為?什么鬼啊。”安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做什么了啊我,我只是告訴他一些正常人類會做的事情而已。就這點東西,就讓它覺得我必須要被監護了,那等它詳細了解我具體做過什么,它是不是要覺得我不可理喻到哪里都去不了啊。”
“那你說說你具體做過什么。”安托萬的聲音忽然響起。
安娜定睛一看,它這家伙居然又出現在了廚房外邊,看來真的是很不放心她了,才這樣火急火燎地要監視她的一言一行。
“你別這樣緊張我做過什么,”安娜皺著眉頭,平靜地抗拒著,“你過于在乎我的一言一行了,這非常不對勁。”
“你是我的,我在乎不是很正常嗎?哪里不對勁了。”安托萬不服氣。
安娜不想成為它的玩物,又知道它深深地看不上她,于是干脆話題往它最不愿意的方向上扯:“你現在的言行舉止,特別像喜歡我了……”
“你亂說!”它飛速打斷。
“沒有亂說,雖然你可能自己沒有意識到,但會這樣緊張我過去感情的話,唯一的解釋是你喜歡我,而且是非常非常喜歡。”安娜咬死不松口。
“怎么可能!不許說!”它著急了 ,繼續打斷。
“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身為一個談過的感情比你豐富得多得多的人,我有資格告訴你這個事情。”安娜用一種見過風風雨雨的沉淀感來說話,沉著冷靜,更有說服力了。
“你亂講!”它只會反對了,只會狂怒著說話。
安娜見它光會生氣還不夠,下定決心火上澆油,又進一步說道:“有一件事情還得提醒你,雖然你對我非常深愛,可我目前真的對你沒有多少感情,只能說謝謝你的厚愛了。”
這完全是戳中安托萬的死穴了,安托萬怎么可能忍受她斷定的“它深愛她,而她毫無感覺”呢,那對它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刺激和侮辱。
“稻草人,幫我去堵住她的嘴!”安托萬忍無可忍地說道。
它現在拖著一條長魚尾,快速動彈不得,只能招呼在場的稻草人來幫忙了。
“我勸你不要,按你說的,我可是發情期,但其實可能太過怕你了,我可能寧愿和任何一個人靠近,也不大想和你靠近的。我勸你對我溫柔一點。”安娜飛速說道,防備地看著稻草人后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