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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尚香不知道的是,袁耀也想北上陳留郡,見識一下群雄的風(fēng)姿,尤其是那位有著“馬中赤兔、人中呂布”的呂奉先,還有桃園三結(jié)義的劉關(guān)張三兄弟。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這也許就是上天給予的緣分吧。
袁耀風(fēng)風(fēng)火火回到了袁府,只見幾個侍衛(wèi)如臨大敵,都已經(jīng)手握腰刀,虎視眈眈。
他們見袁耀和張赫回來,才收了起來。
張赫冷聲說道:“我與大公子才離開這么久的時間,府里到底怎么回事?”
他這番冷喝,立即讓侍衛(wèi)們冷靜下來。
其中一個侍衛(wèi)低聲說道:“剛才來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他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指名道姓要見大公子。我們以為他是個瘋子,就要趕他走,說大公子不是誰都能見的。”
“他去哪里了?姓什名誰?”袁耀大吃一驚,該不會是個老神棍吧?
沒有真本事、混吃混喝的人,哥可不喜歡。
“他沒有說名字,但是卻把我們院子里的馬車給移到樹上去了,輪子中間的孔洞里還長出了巨大的荊棘,砍也砍不斷,推也推不掉。我們找到校場,見大公子在比武,只好先行回來了。”侍衛(wèi)們哭喪著臉說道。
“走,我們進(jìn)去看看。”袁耀說完,還真不信有這事。
果不其然,在院子里的大楊樹上,隱隱見一輛裝潢富貴的馬車擱在上面粗壯樹梢上,的確有些詭異。
袁耀如同猿猴一般攀爬上去,仔仔細(xì)細(xì)觀察了一番,的確如侍衛(wèi)所說。
這馬車的確非人力所能搬上來,而且輪子中間長有荊棘,令人匪夷所思。
放到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時代來說,就有些驚世駭俗了。
袁耀不信邪,拔出劍斬了下去,發(fā)現(xiàn)這荊棘詭異得很,竟然發(fā)出了金屬轟鳴之聲,根本不是尋常兵器所能斬斷的。
張赫喊了一聲:“大公子,這邪法著實(shí)厲害得緊!不如這樣,我就就找人去尋只大黑狗宰了,用它的血來沖沖這里的晦氣。”
黑狗血?袁耀靈機(jī)一動,他記得后世驅(qū)鬼辟邪的土法子,除了黑狗血還有童子尿。
得!童子尿!
袁耀解開褲子,大快淋漓地朝著那荊棘上尿了一泡。
荊棘仍然紋絲不動。
張赫有些不解地問道:“大公子,你在干什么?”
袁耀這才一拍腦袋,童子尿啊童子尿,忘了宿主早就破身多次,不是處男了。
他往下看了一下,道:“張赫,你問問,這里面誰是處男?讓他速速上樹來。”
張赫皺起眉頭,又撓了撓頭,仰頭問道:“大公子,什么是處男啊?”
袁耀有些汗顏,轉(zhuǎn)念說道:“就是童子的意思。誰還沒有破身,就讓他上來吧。試試這個辦法行不行。”
張赫點(diǎn)點(diǎn)頭,找了一下,道:“劉穩(wěn),你去過青樓玩過女人沒?”
劉穩(wěn)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大人,您不是說等我毛長齊了再去嗎?我本想找您問問,我能不能去了,但您這幾天忙,我一直沒好意思開口。”
袁耀嘿嘿一笑,沒想到張赫這家伙還會忽悠人。
“小伙子,挺不錯的!”張赫重重地拍了拍劉穩(wěn)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辦完大公子的事,以后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