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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諸伯約的身體里面有兩個自己不同年齡的靈魂。
“哎?!”怪不得感覺這么奇怪,跑回來重生的居然不是她一個人。
崔涼涼往前探出身子:“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是重生的?”
“因為我認(rèn)識你啊。”
“不對,”崔涼涼搖頭,“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也完全不記得有轉(zhuǎn)校生的事情。”
諸伯約完全是她重生后的一個異數(shù),雖然記憶出了點問題,但是其他人她都印象,雖然模模糊糊,仍然確定是存在的。只有這個轉(zhuǎn)校生,完完全全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那是因為……”諸伯約嘆了口氣,“因為你把我忘了啊。”
“什么意思?”崔涼涼再度往前探出身子,然后,再次成功地把椅子帶到了。
哐當(dāng)。
幾乎是同時,崔母推開房門:“怎么了!”
崔涼涼的姿勢還保持著探出的樣子,雖然隔著一張桌子,但是看起來似乎跟諸伯約十分親昵。
崔母的臉黑了下來:“涼子,你干什么呢?”
崔涼涼腦子轉(zhuǎn)得極快:“他給我講題,我看不清楚,趴過去看看解題步驟。”
崔母半信半疑,嗯了一聲:“不要吵到樓下鄰居。”
自從女兒上了初中之后,崔母就有點敏感,生怕她早戀什么的。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各種激素生長旺盛,這種事情禁不了的。
崔涼涼等崔母出去關(guān)上房門,才又繼續(xù)說道:“你說我把你忘了是什么意思?”
這個人說話老是說一半,真是要急死她。
“我們倆以前關(guān)系很好的,”諸伯約看著她,笑瞇瞇地,“可是你重生之后就不記得我了。”
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崔涼涼有些發(fā)愣,上輩子的記憶仍然歷歷在目,雖然早年的記憶模糊一些,但是二十歲之后的事情還是很清晰的。她讀了個軍校,畢業(yè)后又讀了研,工作換了幾次崗位,最后定在少管所。
她是個容易滿足的人,上輩子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是過得也還算順利,怎么突然就重生了?
“那你能不能講講我是怎么認(rèn)識你的?”她真的太好奇了。
諸伯約微笑:“下次吧。”
他站起來收拾東西。
崔涼涼急了:“你快說啊!”
下次估計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單獨相處了,因為她下周就要返校了。
“我不能再繼續(xù)耽擱了,”諸伯約把所有東西收拾好,“要不然等會兒暈倒在你的房間里,那可就麻煩了。”
崔涼涼還想繼續(xù)追問,諸伯約已經(jīng)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補完課了嗎?”崔母送到門口。
“是的,阿姨。”諸伯約微笑。
是個挺帥氣的男生,崔母暗暗下了定義。
等諸伯約走后,崔母開始旁敲側(cè)擊:“這位同學(xué)成績很好吧?”
“嗯,還不錯,”崔涼涼還在想著諸伯約剛才的話,有點心不在焉,“他是學(xué)習(xí)委員。”
“哦哦,那還不錯。”崔母說道,“你們倆關(guān)系很好啊,我看你對閆哲瑞都沒這么熱情。”
離那么近想干什么啊?
崔涼涼聽見“關(guān)系很好”四個字就郁悶,她到底什么時候認(rèn)識諸伯約的?
她默默地回房間去了。
崔母半天都沒等到回答,也不能問得太明白,她也郁悶,默默地去廚房了。
*
過了兩天,崔涼涼去醫(yī)院做檢查,醫(yī)生把石膏去掉。隔了一天,她去學(xué)校參加期末考試,考完試又放假三天。
這期間她只跟諸伯約有兩次接觸,全部都是本人,那個重生回來的諸伯約根本就沒出現(xiàn)。
雖然很著急,可是這個少年諸伯約也提供不了什么有力的線索。
只好等。
放假三天,閆哲瑞沒理由再過來打游戲了。高中放假晚一些,他只能收回心思,全力備考。
三天后,期末散學(xué)典禮,其實就是領(lǐng)成績單和暑假作業(yè)。
崔涼涼這次不打算繼續(xù)低調(diào),她考了全班第一,同時也是全年級第一。
班主任開班會的時候?qū)iT表揚,崔涼涼被評為年度最佳進(jìn)步獎。上去領(lǐng)獎的時候,她瞧見孫義程坐在最后一排拼命拍巴掌,全班就數(shù)他拍得最響。
現(xiàn)在覺得這小子還蠻可愛的。
趙萌萌和高曉星他們捧著成績單,哭喪著臉不敢相信。
諸伯約這次也才考了第二名,他坐在臺下,看著崔涼涼笑了笑。
崔涼涼忽然就覺得那笑容也挺意味深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