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耳雨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巴金輪能擺脫大軍獨自上路,正心花怒放,“師姐你放心,師妹必定牢記師姐教誨和之前的承諾,到時候助師姐一臂之力。”
說罷,他又調(diào)笑地說了一句,“師姐,那位大都督可真是把你寵上天啦,也不知道何時能喝上師姐的喜酒。”
這句話說的頗為大聲,以至于她倆身后的錦衣衛(wèi)軍將都聽的一清二楚,可卻沒一人敢嬉皮笑臉地出口花花,人人都低下頭,生怕自己面上的表情惹怒了某人。眾人均想,你們師姐妹之間開開玩笑也就罷了,咱要是不長眼地上去湊熱鬧,大都督的板子可是從來不留情啊。
這句話說得百里纖纖雙頰飛紅,可她卻不辯駁,反而從懷中掏出一支袖箭塞到巴金輪手里,用極低的聲音說道,“輪子,自己保重,若遇危險,可以此示警。還有,戚大人信中交代,你大哥王命徒現(xiàn)正被囚于少林寺中。”
巴金輪聞言,雙目精光一閃,他收好袖箭,一撥馬頭,道了聲“師姐,你也保重,我們嵩山再會。”便策馬揚鞭,向東北方疾馳而去。
………………
鄧州城是位于南陽府西南的一座小城。這一日,城中李福生酒樓的二樓大堂,被七八位江湖豪客給包場了。這些江湖人點上好酒好肉,在酒樓中大呼小叫,擾得一樓的食客也耳根子不清凈。
可但凡有食客怒而起身,要上二樓找他們理論,店里的伙計都悄悄附耳過去,不知嘀咕了些什么,便打消了食客們上去找茬的念頭。
李福生的掌柜站在柜臺前搖頭晃腦地翻著賬簿,一邊不時留意著二樓那幫豪客的動靜。這幫江湖人,在鄧州城可不是尋常人能惹得起的,他們是鄧州神拳門的幫眾,平日里行事便肆無忌憚。近日還聽說神拳門派人打傷了本地另一大幫派竹青幫幫主的公子,奪了人家?guī)团傻氖裁磳氊悾窃诔侵袡M著走,也沒人敢管了。
所以,酒樓掌柜的才吩咐店里的伙計,讓一樓的食客千萬莫要與他們計較,不然萬一打起來,他這酒樓可就要遭殃了。
店里的伙計正堆著笑臉四下安撫著一樓的食客們,不防門外走進一位身著粉色衣裙,頭戴面紗的姑娘。伙計忙迎了上去,“這位姑娘,您可是要在小店用飯?”
這姑娘四下環(huán)顧了一番,見一樓幾乎滿座,便道:“伙計,二樓可有雅座?”
伙計聽這位姑娘說話聲清脆甜美,顯然年紀不大,便猶豫起來。李福生酒樓二樓倒是有幾間空著的包房,可大堂里卻坐著那些個江湖漢子,這位姑娘一個孤身女子,萬一在上面出點什么事情,李福生也逃不了干系。
這姑娘見伙計遲疑不答,便有些不耐煩,“伙計,到底有沒有雅座?”伙計這才看到她腰間懸著一柄長劍,看來也是位江湖人,這才點了點頭,躬身要將她引上二樓。
“我自去便是,”這姑娘往伙計懷里扔了枚銀餃子,“馬就拴在外面,幫我喂些草料和清水,剩下的你看著上些飯菜。”說著,自顧自地上了樓梯。
二樓大堂中一幫正胡吃海塞的神拳門弟子里,一位臥蠶眉,國字臉的漢子正面色陰郁地自酌自飲。此人乃是神拳門副門主黃天霸,憑著一套六合拳在神拳門中坐穩(wěn)了第二把交椅,在鄧州一帶也是小有名氣的高手,可今日卻不知為何悶悶不樂,獨自喝著悶酒。
“黃門主,一個人喝悶酒有個什么意思,兄弟我敬你一杯!”說話的是神拳門的玄武堂堂主熊保,也是黃天霸的嫡系下屬。
黃天霸心不在焉地和他碰了下酒杯,脖子一仰,一飲而盡。“門主,要不叫兩個小妞過來樂呵一下?”熊保色迷迷地湊到黃天霸跟前說道,平日里黃天霸與這幫兄弟欺男霸女,自然少不了一同逛窯子的經(jīng)歷,熊保見自個兒老大心情不佳,便想找點樂子,提提興致。
誰知黃天霸也不接他話茬,而是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二樓樓梯口。熊保一回頭,只見樓梯口走上來一位戴著面紗,身形高挑的粉衣女子。這女子看也不看大堂中這一群吆五喝六的大漢,徑自往雅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