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耳雨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砰——巴金輪整個身子被柴叔提著扔出了院外,那柴叔冷冷地道:“后生,下次出來打聽清楚紅袖招是什么地方再來廝混,否則就不是吃上一二十記耳光這么簡單了?!?
說罷,柴叔腰身一佝,悄無聲息地隱沒于院子中。
巴金輪被打的雙頰紅腫,不過他倒也頗為硬氣,既然答應了老淫棍不用武功,便絕不反抗,只是以內力護住牙床,以免被人把牙齒都打掉了。
這柴叔明顯身負武功,卻不知為何在這煙花之地甘當仆役,難道真如那丫鬟所說,此地接待的都是達官貴人,乃是不同于前面風月街的高檔場所。
巴金輪撇撇嘴正要站起來,心中猶在遺憾今晚老淫棍的考教估計是黃了,卻不料小院的門吱呀一聲又開了,便見小青端著盆水余怒未消地出現在門口。
嘩——一盆涼水將他澆了個透心涼,將他臉上的易容之物給沖了個稀爛。
小青見他臉上黃一塊,白一塊,啐了一聲,“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個窮酸,害我被落得一頓埋怨?!辈膨湴恋仃P上了院門。
巴金輪自嘲地咧了一下嘴角,倒也不怨這院中之人如此對他,畢竟他連二兩銀子也拿不出來,可不是活該給打一頓。他默默爬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往來路走去。
出了巷口,巴金輪又經過那條風月街,此時他渾身濕透,面上的慘狀更是令人不忍直視,好在他混跡丐幫之時,早已習慣了這副潦倒的樣子,只是一邊走一邊清理臉上被水沖化了的易容藥物。
這街兩邊的風塵女子,見他狼狽不堪地從小巷出來,紛紛指指點點:“又一個給趕出來的,看他這窮酸樣,也敢進紅袖招?這年頭,沒錢又想吃天鵝肉的蛤蟆可真多,呸!”
巴金輪沒搭理這些譏諷,一路小跑著溜回客棧,先到自己房中換了身干凈衣服,又把臉上收拾干凈,這才忐忑不安地往東方白屋里走去。
他走到東方白屋前,卻發現里面黑燈瞎火的全無動靜,心想,難道老淫棍這就睡下了,還是他早就對自己能通過考教不抱希望?
忽然,他聽到莫言歸的房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種難以言狀的恐懼感頓時涌上心頭,他邁開大步跑到莫言歸房前,見房門緊鎖,房中微微亮著光,他心頭焦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踹開房門。
房中的一幕讓他睚眥俱裂,只見老淫棍赤裸著上身,一雙手正在解莫言歸的衣衫。莫言歸此刻動彈不得,香肩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幸好里面白色的抹胸還緊守著她的要害之處。
“你在干什么!”巴金輪腦袋轟地一下如炸開一般,沖上去就抱住東方白的腰,把他死命往后拽。
東方白起先被他撞破好事,還略有些尷尬,但見這徒弟沖上來要跟自己拼命似的,不禁勃然大怒,一把揪住巴金輪的頭發,將他猛地一甩,砸在墻上。
“干什么?為師不是早說了,要替你取了這女娃子的‘紅丸’,以免你深陷情孽?!睎|方白道,“今日恰好她月事剛盡,正是采陰補陽的最佳時機,難不成你還要忤逆師父?”
巴金輪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如斗牛般與東方白對視著,道:“不行,這是徒兒的女人,師父你還講不講倫理綱常?!?
“什么倫理綱常,都是放屁,我淫圣一門,從來不說這些虛理。”東方白淫邪地一笑,“徒兒,待為師先享用完了,日后也未嘗不會給你留一口?!?
絕不是這樣的,巴金輪心目中的淫賊,絕不是如此強行占有女子的身體,以供自己淫樂。他自小與王命徒廝混,親眼見王命徒擄回來無數女子,可王命徒從未在女子不能反抗的情況下,便占了人家身子,若是那女子始終不愿,王命徒最多是不理不睬,任其自生自滅。
于是,巴金輪道:“師父,若是淫圣這一門行事如此不入流,那和街邊的混混蟊賊有什么區別,便是弟子我,也看不上!”
見巴金輪貶低師門,東方白動了真怒,一張臉漸漸冷了下來,“我便是用強,你又能如何?”說著,他一只手又要向莫言歸胸口伸去。
巴金輪就地一滾,已到了床邊,半跪在地上,后背緊緊靠著床沿,死死抓住東方白的手,“師父,弟子不肖,只要您老人家能放我師姐一馬,弟子便是做牛做馬,也不會忘記師父的恩德。”
東方白氣的假胡子都抖了起來,劈手一記耳光便打在他臉上,“你……你這個逆徒,你到底還想不想學為師的三絕?”
“想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