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綠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瀲不會法術(shù),自然破不了花無葉的禁錮之術(shù),一定是有外人闖了進來將其殺害。
只是蘇瀲的致命傷是尋常刀刃所致,看不出是出自何人之手。
“阿容……”宋辰正想要安撫花無葉,卻忽然察覺到屋外有異動,他還沒來得及起身,扭頭就見一大批人馬闖了進來,其中為首之人正是伏天門的思長涯。
看見眼前這一幕,思長涯腳步一滯,隨即大喊:“花無葉!你竟敢殺害我朝公主!”
“安樂公主!”離川試著叫喚蘇瀲,而后者已然毫無動靜,稍微仔細一觀察,才知蘇瀲已經(jīng)徹底了斷了氣息,再無生機,離川登時睜大了眼睛,怒氣沖沖地望向花無葉。
這——
花無葉想解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百口莫辯。
這戲碼有些眼熟啊,有點像是被人栽贓陷害,然后再被旁人抓個正著,一切都順理成章天衣無縫。
那照這樣看來,怎么解釋都沒有用了。
流年不利啊。
見身旁的宋辰也望著自己,花無葉心頭一酸下意識地喊道:“不是我!”
宋辰的目光中帶著審訊的意味。
這一刻,花無葉才感覺甚是委屈,百口莫辯很是無力。
“你說不是你,那便不是你。”
花無葉忽然聽見一道空靈的說話聲,不是自耳畔傳來,而是從心底響起來的,低沉輕柔的聲音很像是宋辰。
花無葉怔了怔,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這是雙修之靈的心語傳聲。
抬眸看向宋辰,就見他悄然眨了下眼睛。
花無葉心中明了,遂并未表現(xiàn)出任何異樣。
宋辰特意往前走了兩步與花無葉拉開距離,邊掏出絹帕擦拭手上沾染的血跡,邊鎮(zhèn)定自若地說道:“思門主,這你們就冤枉人了,安樂公主并非她所殺。”
“何以證明?”思長涯的神情似笑非笑,“難不成是宋公子殺的?”
離川也走上前看了眼宋辰的手,質(zhì)疑道:“宋大公子,按理說這會你不是應(yīng)該在靈啟派么?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地?莫非……安樂公主的死真與你有關(guān)?”
花無葉已經(jīng)領(lǐng)悟宋辰意欲何為,隨即嗤笑一聲,眼睛里充滿了輕蔑:“呵,怎么,就允許你伏天門出來尋人,人家靈啟派就不能了?伏天門莫非是想一家獨大不成?”
“你這妖女滿口胡言,竟敢污蔑我派清譽!”
離川當(dāng)即就拔出佩劍欲沖上前,在思長涯出手阻攔的同時,花無葉也毫無顧忌地嘲笑道:“你這小子還想跟我動手?連靈力都沒有的廢物,我且問問,你想拿什么跟我打?”
自迷霧森林出來以后,花無葉就聽說了離川與水清淺靈根皆被廢,只能修習(xí)一些最基本的小法術(shù),無攻擊性可言。
但是伏天門不愿放棄,一直在嘗試著修復(fù)離川的靈根。
第68章 今夕何夕(二)
離川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握緊拳頭退到思長涯身后。
花無葉所言不差,伏天門能夠出來尋人,而靈啟派作為蘇瀲的夫家,自然是更有資格出來找尋她的蹤跡。
“安樂公主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若殺了她,豈不是自尋死路?這樣做意義何在?”面對伏天門的質(zhì)疑,宋辰也毫不慌張,從容不迫地替自己解釋,聲音清朗有力,“我聽門內(nèi)弟子稟報,神月教的人當(dāng)街擄走了安樂公主,我放心不下,便親自出來尋人,恰巧在山林間尋到了花無葉的蹤跡。我與其纏斗許久,終將其制服,這才讓她帶著我來找尋安樂公主,然而我一到這,就見安樂公主已然慘遭毒手。”
宋辰指了指蘇瀲的腹部,仍在流淌著鮮血,“依此等跡象來看,安樂公主應(yīng)是剛被殺害不久,而那時花無葉還在與我纏斗,分身乏術(shù),不可能返回來殺害安樂公主。”
花無葉暗自點點頭,很贊同宋辰所言。
那時他們確實是在林間“纏斗”。
宋辰一番分析自是讓伏天門眾人啞口無言,找不出漏洞,但是思長涯也沒有那么容易屈服,偏偏要雞蛋里挑骨頭:“你所言雖然在理,可誰能保證花無葉沒有其他同黨?也許是她故意牽制你,讓神月教其他同黨將安樂公主殺害!”
“殺你個頭啊殺!”花無葉毫不客氣地出言辱罵,“我若是要殺她,當(dāng)她坐在花轎里時我就可以一刀抹了她的脖子,何須帶到這里來再殺?你個老不死的沒有腦子就算了,還以為我也跟你一樣愚蠢?”
“你竟敢如此出言不遜——”思長涯話說到一半,視線突然定格在蘇瀲身上。
花無葉心下好奇,微微側(cè)過頭去,原來之前一直不曾注意到,蘇瀲的右手是緊握著的,好似是抓了什么東西。
直覺告訴花無葉,這其中定不簡單。
花無葉本欲親自去查探,但是在思長涯的示意下,離川已經(jīng)先一步去到蘇瀲身前,掰開她的手指,果然就見她手里抓著一個彎月形狀的銅制令牌。花無葉最先反應(yīng)過來此為何物,但已無力回收,離川果斷扯出銅牌就立即交到了思長涯手上。
好啊,這栽贓嫁禍做得可真好啊。
銅牌上有一截斷了的繩子,應(yīng)是蘇瀲在掙扎時,無意從對方身上扯下的。
思長涯將其放在眼前細細觀察,隨即臉色大變,指著花無葉怒道:“妖女!你還敢說人不是你殺的!這塊彎月形狀的銅制令牌,上面還刻有罌粟花瓣,就是你神月教的通行令牌!”
宋辰望著思長涯手中那塊令牌,神色微沉。
這的確是神月教的令牌,但花無葉是只身一人來到長安的,絕不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有神月教的弟子潛伏在此。
“你看清楚了,這個才是我的!”花無葉伸手幻化出一塊銀制令牌,同樣是彎月形狀,但是上面雕刻著的不是花瓣而是整朵罌粟花,“你手中那塊只不過是神月教普通弟子的腰牌,想要仿制不是件難事,如何能斷定是我神月教所為?”
看來這幕后之人是做足了功夫,覬覦神月教已久,連神月教弟子的腰牌都搞來了。
“有誰會去故意模仿神月教弟子?分明就是你這妖女干的事,還敢狡辯!”思長涯緊握著銅牌,手上青筋都因怒氣暴起,長劍出鞘的聲音響徹整間草屋,“今日老夫便要為安樂公主報仇,將你這為禍江湖的妖女碎尸萬段!”
花無葉也不甘示弱,伸手便化出花葉劍,“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將誰碎尸萬段!”
同樣是氣勢逼人,絲毫不輸思長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