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狐茵在江畫周身點滿了蠟燭,感嘆江畫可能會連灰都不剩下。
淮川:“別生氣,是我不好。”
狐茵腦海中正演變的淮川對江畫第一百零八道酷刑,聽見這句話,差點以為自己主人被奪了舍,或者說自己昨天毒湯喝多了,到現在出現了后遺癥。
江畫:“沒有下次?”
淮川:“沒有。”
江畫別別扭扭的重新握住了淮川的手,從懷里掏出手帕,擦掉了他臉上不存在的唇印,又將他手中的汁水一點點擦干凈。
淮川任由江畫動作著,為了江畫方便,微微彎下了腰。
江畫被淮川籠罩在懷中,呼吸交疊,不屬于自己的體香鉆入肺腑,距離如此之近,江畫聽見了淮川的心臟在快速跳動。
江畫想起一副畫,二人親密的相擁,身后卻握著刀,只要找到機會,就會將對方殺死。
只是她現在沒有刀。
江畫心中殺意多盛,眼中的柔情就有多深。
狐茵:“噗。”狐茵確定了,她現在還沒有醒來,還在做夢。
淮川忘記了屋子里面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直到狐茵傻笑出聲。
淮川手動了動,狐茵的嘴便像拉上拉鏈,不出聲了。
江畫也注意到了,她裝作害羞了,遠離淮川的懷抱。
兩人都假裝若無其事,各做各的。
背著江畫和狐茵的時候,淮川輕輕擦了一下臉。
雖然被江畫擦過一次,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臉上很癢,癢到了心里。
淮川難得出神,袖中的傳令牌微微發燙,他最近不在主城,某些雜碎就開始蠢蠢欲動。
解決完早飯后,江畫和淮川商量著,要把狐茵送回老家。
淮川皺著眉頭:“西南那邊……”
江畫:“那邊是有什么情況嗎?”
淮川:“那邊很亂,沒有能夠統一西南荒域的人出現,稱那邊為煉獄不為過。”
淮川并沒有撒謊,只是這種情況是在他沒有去之前。
狐茵忽然心領會神,裝作回憶的樣子:“我,我好像是從那兒,和姐姐一起逃出來的。”
淮川:“……”他不是主動關心部下的人,那是因為部下都很讓他省心,但他沒有想到,狐憐這么精明的人會教出這樣的妹妹。
江畫也是頭次見挖坑把自己埋了的人,不過坑已經挖了,不幫人填一下土,江畫還真有點看不下去。
江畫:“狐茵妹妹,你知道你姐姐在何處嗎?”
狐茵張張嘴,后知后覺,自己可能闖禍了。
狐茵:“不,不知道。”
江畫善解人意道:“也是,不然你姐姐早尋你了,既然家沒了,以后你便和我們在這住下吧。”
狐茵囁嚅幾句,看著那草窩,想起自己布置得舒適無比的狐貍洞,又看自己滿肚子的素菜,想起自己每天大口吃肉的生活,不由悲從心來。
狐茵:“嚶嚶嚶。”
江畫主動抱住狐茵,安慰的拍了拍她:“別哭,以后我們這兒就是你的家。”
淮川:“……”兩人都多少有點誤會。
淮川借口還羊駝離開,江畫拉著狐茵到處探索著。
這邊黑樹林都種在黃沙之上,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生物,除了小草屋面前的水塘,就不見半滴水。
小草屋被這群黑森林圍住,也不見半粒土,植物也少得可憐,大多圍繞在水塘旁生長。
一心有個廚師夢,奈何遍地是賭毒草的江畫深深嘆了口氣。
狐茵正要詢問她怎么了,就聽見江畫嘀咕。
江畫:“難怪淮川這么瘦,以后我們的孩子要是出生了,不知道能不能養活。”
狐茵差點咬掉了自己的舌頭:“孩,孩子?”
江畫:“是啊。”
她頭皮發麻,耳朵嗡嗡作響:“你,你們有孩子了?”
不只是她,滿樹林的黑樹都陷入詭異的氣氛里。
江畫低頭,神情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這個啊,我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狐茵倒吸一口冷氣。
江畫笑著聽耳邊模擬風聲的吸氣聲,如果她沒猜錯,是這些樹發出來的聲音。
江畫:“就等著懷上孩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