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戰(zhà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淮川:“我沒事。”
她在客棧中的時候可是差點看破了他的偽裝,又一眼識穿狐茵偽裝的他。
淮川要把江畫從他懷里撕出來時,懷中卻感到一絲熱意。
江畫眨巴眨巴眼,眼淚流進淮川衣服里。
淮川一愣,都忘記推開了她。
江畫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我好怕你把我丟下,你明明答應(yīng)我很快就來找我的!可是你看看,天都黑了。”
江畫:“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在那個黑心客棧里,有多害怕,他們都好像要吃了我一樣,要不是遇見好心人,我就回不來了。”
淮川手拍了拍江畫的后脊,溫聲安慰:“是我的錯,別怕。”
江畫抱住淮川的腰蹭了蹭:“還好我機智,把你想救的人救回來了,你那時候是不是躲在暗地里看戲,哼。”
淮川被蹭得不好受,他是個正常男人,江畫全身都掛在他身上,他起了一些讓人臉熱的反應(yīng)。
淮川箍住動亂的江畫,手握上去才知道江畫腰肢多輕盈細軟。
淮川:“你是怎么認出來,那不是我的?”
江畫:“感覺呀。”
淮川微微一笑:“什么感覺?”
江畫手指抓住淮川頭發(fā)繞來繞去:“只有淮川會這么溫柔地對我,所以我一下子就認出來那不是你了。”
江畫被雨淋過的眼濕漉漉的,里面滿滿都是對他的依賴和喜愛。
可惜淮川是個瞎子,只感覺到江畫氣息越來越奇怪,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被春風(fēng)包裹著。
“啾。”江畫面對近在咫尺的美色,沒忍住嘬了淮川一口。
淮川臉上露出錯愕,被江畫親過的臉被風(fēng)吹過,變成涼涼的,淮川忍不住警告她:“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江畫無辜道:“知道呀,在親親我的親親夫君。”
淮川睜開了眼,他鴉黑的睫毛輕顫,像欲展翅的蝴蝶。
他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沒有被這樣愛戀過,生生出神了幾秒。
江畫在他愣神的幾秒鐘里再次揩了一把油,隨后離開淮川的懷抱,冷風(fēng)侵襲了江畫剛才貼過的地方,讓他有些許不適應(yīng)。
江畫:“淮川,快來嘗嘗我親手做的菜,狐茵可喜歡了。”
江畫勺了一勺湯,放在淮川嘴邊。
淮川聞見一股他不喜的辛辣味,但還是張開了嘴。
淮川玉白的臉迅速紅如煙霞,連脖子都紅了,他強忍辣意,悶咳幾聲。
江畫詫異,淮川居然連辣椒都不能吃?
她看著淮川的臉,多少有點飽暖思那啥。
江畫拍著淮川,帶著歉意:“淮川你還好嗎?”
淮川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嗆到,他平靜了一下心神。
淮川:“沒事。”
江畫:“我去弄些別的菜。”
淮川攔住:“不必,我不餓。”
江畫其實也不需要進食,她在仙界吞吐云霧便可活,在荒域不吃不喝很久也不會出什么問題,但二人卻齊齊忽略了這個問題。
江畫也不在堅持,而是低眉思索一會兒,對淮川說:“淮川,我想問你一件事。”
淮川:“怎么了?”
淮川勾唇,正菜來了,在這里插科打諢許久,耐不住了嗎?
江畫:“以后我是正室,還是她是小妾?”
淮川嘴邊的笑凝固:“嗯?”
江畫委屈:“淮川,我只能退讓這么多。”
莫大的荒謬砸中淮川,他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淮川咬牙:“正室?小妾?”
江畫悄悄看了看淮川,嘴角一跨,帶著哭腔道:“我是第一個,我必須是你的正室!”
淮川氣笑了,所以他之前一路上想的陰謀詭計是什么?
他想著江畫好歹能有點出息,在這次的客棧之行發(fā)現(xiàn)點不對勁,他都想好數(shù)個計策,甚至魚死網(wǎng)破之后的結(jié)果,結(jié)果一招沒出,江畫還自作主張給他納了個妾!
淮川試圖平息莫名來的恨鐵不成鋼的情緒,那方江畫又掉眼淚了。
淮川沒見過這么能哭的人,就今天他見到的,兩只手可能都數(shù)不清楚了,可能龍族就是不一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