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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方易嫌惡偏頭,一只手卻忽然探上他的腦袋,頭頂發冠被摘,長發披散而下,不及他做出反應,左肩便被重重一推。
神君身體不受控制地倒下,白衣烏發在地面鋪開,楚棲欺身而上,掌心托著那白玉羽冠,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神君臉色大變。
“不就是死么。”掌心羽冠被高高拋起,純色玉帶在空中簌簌抖動,落地之后被羽冠連著,笨拙滾了半圈兒,染了泥濘。
“神君身上死,做鬼也不虧。”
搭配著山中的哨子風,洞外打起了雷。
山上濕冷,有些地方仍有積雪未化,那潔白的一片雪域,噠噠滴起了雨,雨點子濕漉漉的,有的大些,有的小些,有的輕些,有的重些,發出細而密的聲音。
那些重的,就在雪上留下了痕跡。
山里的動物紛紛躲避,樹木卻無處可躲,翠綠的葉子在雨滴之下哆哆嗦嗦地顫著,一旦遇到那些大雨點子,還會受不住地被壓彎了,直到那要命的雨珠兒順著葉尖滑下去,才勉強恢復如常。
神殿司方居住的地方是有人間四季的,但許是主人不在,那雪便褪得晚了些,潔白雪域中,竟還殘留著兩只紅色梅花苞。
春夜雨許是有靈,覺得那梅苞開的可愛,于是便極盡欺凌,噼里啪啦沖著去了,可梅有秉性,越是雨打,便越是剛烈。
后院的屋檐仍有冰柱殘留,這里的寒意與雪一般走的極慢,本來好好在檐下掛著,清冷干凈,剔透的跟主人一般,此刻因這場突如其來的春雨,被迫開始融化,起初雨小,只是滴答滴答,后來雨大了,那水便如箭,激流而出,直至烏有。
這場雨從丑時一直下到卯時,山洞燈罩里的燭火燃得很穩,一只飛蛾不知如何跑了進去,在里頭撲騰不休,直至筋疲力盡,無處可逃,嗤地焚為灰燼。
司方易緩緩收回了視線,他眼角淡紅,手指虛虛動了動,連握緊都無法做到。
方才雨停,楚棲又朝他補了兩道靈符。
這會兒,他們青絲糾纏,楚棲枕著他的手臂,睡的沒心沒肺。
高高在上的司方神君被迫躺在山洞地面上,還是和一個臟兮兮的小色鬼一起,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只怕神界要笑掉大牙。
楚棲絕不能活。
神君平復呼吸,眼中殺機斂至深沉。
第二天,楚棲巳時便醒來了,他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身邊的神君。
得益于他及時補得符箓,神君難以調息,依舊無法自由活動,靜靜在他身邊躺著,保持著被瀆之后的模樣。
嘴唇腫了,肩頭也破了,身上還有點點雨打的紅痕,和一些揉淤的痕跡,破皮的地方,則是因言語惹怒楚棲而得到的懲罰。
還是很美,美的讓人想再多啃幾口。
這么想,楚棲也這樣做了,他欺身上去,重重吻上了神君的嘴唇。
神君緊閉的雙目張開,眼神好像要吃人。
楚棲啃滿意了,就與他分開,一邊扶他起身,一邊輕聲細語:“昨天是委屈你了,等我以后有了大房子,一定買一個大床,再也不會讓你睡地上了,好不好?”
許是嫌他污眼,神君別開了臉。
楚棲煮了熱水,又兌了冷水,過來給他擦身,神君渾身緊繃,見他毫無顧忌往低處去,忽然呵斥:“你這孽障!”
楚棲停手,見他呼吸急促,臉又通紅,不由疑惑:“干嘛這么生氣,我只是怕你難受。”
神君嘴唇蠕動,啞聲道:“我不需要。”
楚棲湊過來,在他身上嗅了嗅。
司方易:“……”
少年揚起大花臉,“真的不要么?”
司方易:“……”
他手指收緊,死死望著對方清澈的眼睛,眼角逐漸漫上緋紅,嗓音更啞:“楚棲……你不要太過分了。”
楚棲的確瀆神了,能瀆的地方都瀆了。但就是覺得哪里還是不滿足,就好像,沒能一步到位。
但他不好龍陽,也不知道對這美貌無雙的神君還能再如何欺負,最好還是能讓世人一眼看出,神君被他玷污了的那種欺負。待他再長些本事,就將神君按在云端,讓天下人瞧著他欺負。
“這便是過分了?”楚棲白日夢做的快活,不顧他因為抗拒而緊繃身體,強行拿毛巾擦了下去,漫不經心道:“我今日還要去男風館,學些更過分的呢。”
“你還想更唔……!”
楚棲撲上來,又堵住了他的嘴。
他蹭著神君挺拔的鼻尖,小聲埋怨:“你說話怎么那么好聽啊,一張嘴就讓人想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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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每天都想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情!!
神君:……麻了。
今天也要留言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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