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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一邊想趕緊問問錢昭儀到底被怎么了,一邊又想要解釋自己也是個受害人,一時間舌頭都打了結,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個完整的句子。
明寒漠卻直接站起來,重重下令:“將公主關起來,讓她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侍衛:“是!”
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拖了起來的明皎:“?”
她簡直想學一波影視劇大喊冤枉,腦中卻又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第一個“冤”字都還沒出口,明皎就又暈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湛露殿內。
聽雪正跪在床邊,見明皎醒來,當即露出些微驚喜的神色:“公主您醒了?”
大概是因為這次暈的時候多少有點心理準備,明皎很快就緩過神來。
她問:“碧秋和潤潤呢?”
聽雪面上露出些為難的神色來:“她們……她們現在不方便來服侍殿下。”
這話明皎在電視劇和小說里見過很多次了,她唰啦一下就坐起來,驚恐瞪大眼:“她們該不會是死了吧?!”
聽雪:“……那、那倒也沒有。”
明皎又躺下去。
聽雪道:“陛下到冷宮時只看見您和碧秋在里面,您是公主,陛下到底不會怎么樣,不過碧秋她……早便被帶去審問了。”
“潤潤之后也被發現,也被陛下下令打了二十板,現下正在養傷。”
明皎又猛地坐起來:“憑什么?!”
她眼底滿是怒意:“碧秋和潤潤到底怎么惹他了?不對,我也沒惹他啊!!”
聽雪默默往明皎背后墊了個靠枕:“公主殿下您才剛剛醒過來,不宜動怒。”
她溫聲道:“對奴婢們來說,您沒出事就夠了。”
“可……”明皎抓住聽雪,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什么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之前父皇說了一堆沒頭沒尾的話后便走了,我連現在是個什么情況都不知道。”
聽雪略微有些訝異看向明皎。
不知為何,此刻的明皎看上去居然多了一些運籌帷幄的風范,有些像馮微月,但又有些像……
她定了定心神,恭敬地將自己所知匯報出來。
“陛下今日得了匯報,說在冷宮中的錢昭儀已經有孕。”
“因皇室子嗣空曠已久,陛下得知后便是大喜,當即便帶著人往冷宮中趕,而后……便在冷宮中看見了您和碧秋。那房間中并無錢昭儀身影,只有一灘血跡還有花瓶的碎片。”
明皎愣愣道:“我之前好像聽父皇說要把我關起來……?”
聽雪垂下頭道:“現下整個湛露殿已經被封,皇后娘娘也進不來……”
“奴婢斗膽,但陛下此舉……”她遲疑道,“怕是認定,錢昭儀出事,與您脫不了干系。”
明皎沉默許久。
而后發出一句感慨:“他有病吧?”
聽雪提醒:“公主殿下慎言。”
明皎:“誒,不是,我是真心這么覺得的。我之前是暈在冷宮里的啊,我要是害了錢昭儀還不速速遠走高飛?暈在那里等他來抓奸,不是,抓捕嗎?而且從動機上我也沒必要害人啊!我跟錢昭儀無仇無怨,她生個兒子也和我沒關系,真要說的話那明敬和明宇誰嫌疑不比我大……”
她突然頓了一下。
明皎問道:“等等,父皇怎么會知道錢昭儀有孕?”
聽雪道:“或許是某個宮人或太醫來稟報?”
雖然聽上去很沒道理的樣子,但這還真是最有道理的一個回答。
明皎痛苦地抓了抓頭發,干脆從床上跳下來:“給我拿紙和筆墨來。”
聽雪:“公主?”
公主殿下不會這個時候還有興趣畫“人體藝術鑒賞圖”吧?
明皎:“快拿來!我要寫日記!”
聽雪:“?”
到底還是拿了過來。
明皎接過紙筆就開始奮筆疾書,一條條地將這一日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記錄下來。
她腦子沒馮微月或是燕冢那樣靈活,現下理不出思路,就只能用笨辦法一條條羅列——實在自己想不出,還能找機會把這個遞出去找人幫自己分析嘛!
怕自己語言貧乏描述不夠精準,明皎還順帶附上圖片說明,以求表達的精準。
她第二次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而等明皎徹底清空腦內庫存,外面天都泛出魚肚白的顏色來。
這時明皎才又覺得困,她將“日記”們鎖在箱底,叮囑聽雪看好。又用了些吃的,重新洗漱以后便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