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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冢:“你不讓開我怎么看?”
明皎愣一下,隨即訕笑兩聲,緩緩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大佬您需要筆嗎?”
燕冢修長指節(jié)在棋譜上幾個位置上輕點幾下,復(fù)又問道:“走和局?”
明皎:“嗄?”
見明皎滿臉都寫著“我聽不懂”四個字,燕冢臉上表情不變,直接將棋譜直接收入袖中:“大皇子今天應(yīng)該是沒空了,我明日遣人把答案送過來。”
他之前可能也是傻了,竟然會覺得明皎有能力給自己設(shè)局。
明皎倒不知燕冢所想,當(dāng)即又感激涕零吹他一串彩虹屁。
片刻后有一位小姐站起來,朝眾人高聲道:“各位,咱們一直這么坐著也怪沒意思,為了添點趣味,我特意在這周圍藏了些謎題,眼下離午膳還有些時辰,不若咱們就來比比,看誰解出來的謎題最多?”
她招招手,立刻有侍女呈上來一只琉璃壺來:“這琉璃壺算不上多名貴,不過勝在稀有好看,便當(dāng)作我添的彩頭了。”
她笑意盈盈說完,立刻有其他人也應(yīng)和添了些東西,明皎沒出聲——主要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添的,只是看著那琉璃壺咂咂嘴:“真漂亮。”
潤潤接話道:“殿下你不用眼饞,咱們宮里有好多呢!”
她自豪地挺挺胸:“都是從那次您揍過的西域商人那里搶來的!”
離明皎近的燕冢和陸含章都不由側(cè)目。
明皎尷尬地比了個噓的手勢:“這種丑事咱們還是小聲點……”
很快那小姐宣布完基礎(chǔ)規(guī)則,進入自由組隊階段——寫有謎題的小紙條藏在這附近的樹林,不能發(fā)動侍女仆從,但樹林范圍寬廣,一個人走難免瘆人,所以在場的人大多都決定結(jié)伴而行。
不少貴女立刻瞅準(zhǔn)這個機會,含羞帶怯站起來朝燕冢走去:“燕大人,不知……”
燕冢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神色,正欲開口拒絕,明皎突然從旁邊站起來,一個大跨步攔在他面前:“抱歉。”
明皎含笑看向那名最先開口的貴女:“我已經(jīng)和燕大人約好了。”
吳詩亦被趕走的場景還猶在眼前,那名貴女瞬間花容失色:“那是臣女唐突了。”
明皎又看向后來者們:“各位?”
還沒來得及走到跟前的貴女們瞬間如鳥獸散:“臣女已經(jīng)找到伴了,多謝公主殿下關(guān)心!”
不消一會兒整個涼亭內(nèi)便不剩別人,明皎笑嘻嘻轉(zhuǎn)身開口道:“怎么樣?人都給你收拾干凈了!”
陸含章噗嗤笑出來,搶在燕冢之前開口:“公主當(dāng)著不是想和安陵他獨處?”
明皎想想道:“那倒也不是完全不想……”
陸含章哈哈笑起來,唰地展開自己的騷包折扇:“那在下也不打擾了,兩位快去!”
明皎嗄了一聲:“你不去嗎?”
陸含章道:“這次我可是出題人,參加這個怕是不太合適。”
燕冢已然出了亭子,回頭喊了一聲明皎:“還不過來?”
這次輪到明皎和陸含章愣住——按照正常操作,這個時候燕冢不應(yīng)該已經(jīng)惱羞成怒讓他們滾了嗎?
燕冢抽出棋譜一角,語氣已經(jīng)恢復(fù)到往常應(yīng)付公事的溫和:“看樣子殿下是知道怎么解這局殘棋了?”
——然后一語中的,精準(zhǔn)擊打在明皎死穴上。
她連忙朝燕冢追了過去:“燕大人你等等我!”
留下還沒想明白為什么的陸含章獨自在亭內(nèi)風(fēng)中凌亂。
明皎提著裙子跟在燕冢身后燕,兩人在樹林內(nèi)走了一段,很快因為方向不同而看不見別人。雖然樹枝斑駁間有陽光照下來,但明皎腦子里還是忍不住閃過一些有的沒的。
“燕、燕冢,”她突然停了步子緊張兮兮開口,“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燕冢跟著停下步子,以為明皎是要問自己為何今日主動接近。
“就,那個,”明皎小心翼翼道,“上次那個春什么什么藥,你怎么處置的?”
作者有話說:
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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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早爬起來和基友說自己連續(xù)幾次做夢夢到自己禿頭了,現(xiàn)在心理壓力非常大
她:你竟然還有頭發(fā)
我:???
第20章
當(dāng)時風(fēng)也溫柔。
陽光穿過層疊的葉片,正好映在明皎臉上。金色的碎光中她眉眼生動,唇瓣顏色猶如櫻花,明艷非常。
——可惜燕冢現(xiàn)在只想掰開她的腦殼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他瞳孔瘋狂地震:“……什么?”
明皎羞澀跺腳:“再說一遍多不好意思!”